蓦地,怀里的许盛起抬头,眼睛滴溜溜的看他。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许盛问。
“什么?”
沈修弈完全听不清许盛在说什么,脑子一直在胡思乱想。
“是不是你身上的味道?”
他枕在沈修弈的胸口,使劲往上咕涌,鼻尖划过锁骨,顺着颈侧线条往上蹭。
“好像……是信息素……”
许盛深深吸了一口气,鼻息喷洒在沈修弈敏感的颈侧,激起阵阵颤栗。
沈修弈猛地攥住许盛的胳膊,将他拉到身下,压到沙发上。
他的脸色红得不正常,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偏偏许盛还毫无危机感,抬手擦拭他的额头。
“你是不是很热?”
此时的许盛就如同刚出生不久就落入野兽口中的小羊羔,懵懂不知危险到来。
沈修弈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他倾身,含、住许盛的唇。
许盛被他吓一跳,却没有躲开,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沈修弈遮住他的眼睛,含糊不清说了句:“别看。”
他不想许盛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但他又放不开,停不下。
吻越陷越深,如同沈修弈的灵魂。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信息素和一种奇异的香味。
手掠过衣摆,逐渐探索进全新的世界。
许盛躺在沙发上,努力尝试回应。
他乖得太超过了,几乎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理智丝丝缕缕抽回。
沈修弈撑起身体,深吸几口气,试图逼自己冷静下来。
他发红的眼尾却充斥着侵略和占有。
理智和欲望交锋,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许盛却忽然捧起他的脸,专注而认真地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字字清晰,砸在沈修弈心尖。
沈修弈牙关一紧,猛然将许盛翻过去,低头咬住他的尚且青涩的腺体。
信息素源源不断注入。
……略。
天刚蒙蒙亮沈修弈就醒了,许盛躺在他臂弯里,睡得毫无防备。
沈修弈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扯了两下。
要不是怕吵醒许盛,他可能还会抽自己两巴掌。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至少也得等他考完……
许盛也醒了。
他在沈修弈怀里蹭了蹭脸,懒洋洋道:“早安。”
“早安。”沈修弈摸着许盛的发尾,低头去看他腺体的位置。
浅色的腺体周围,布满一圈圈牙印。
沈修弈心疼极了,问:“疼不疼?”
许盛憋憋嘴,委屈控诉:“疼,疼得动不了,昨晚越喊你轻点,你就越用力。”
沈修弈差点被口水呛到。
显然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但许盛说的事情,更加不可饶恕。
他干咳两声,说:“我错了。”
沈修弈坐起身,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奶白色的皮肤和精壮的薄肌肉。
许盛看得眼都不眨。
沈修弈忙拉回被子挡住,“我去给你买药,你再睡会儿。”
许盛睡在外侧,顺手伸手拉开茶几下的柜子,“不用去买,这里都有。”
沈修弈表情僵硬了一瞬,有那么一秒钟,他甚至在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许盛刻意安排的。
许盛不知道沈修弈的想法,顺手拿了一支药膏递给沈修弈。
沈修弈拆开包装,拧开瓶盖,又把药给递还给许盛。
许盛很惊讶,“你不帮我擦吗?”
沈修弈愣住了,他来?
“难道你要我自己来吗?我又看不到……”然后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仿佛他是可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沈修弈:“……”
刚才的怀疑又加深了一层。
沈修弈掀开被子,看到红肿的伤口,又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顿。
他时刻督促自己,要心无旁骛上药。
许盛却一直捣乱,趴在枕头里,哼哼唧唧,落在沈修弈的耳朵里,这声音就显得十分暧昧。
沈修弈道心乱得一塌糊涂。
药上得异常艰难,沈修弈思想在策马奔腾,道德在饱受谴责。
别提多煎熬了。
上完药,沈修弈发现许盛又睡着了。
昨晚确实累着了。
他帮许盛跟班主任发信息请好假,躺回去抱住许盛,继续睡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