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言满脸震惊:“大小姐是从哪知道的?”
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什么的纪十年心道:主要是靠天赋异禀,博闻强记。
他也没强行遮掩,不说他现下真顶着天赋异禀的标签,就说天火一事,他在李莫言哪里想必就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士,而萧疏更是债多不压身,丝毫不慌。纪十年一脸无所谓,抱臂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看过几本阵法的书而已,很了不起吗?”
跟萧疏大跳楼价缩水的书本数量不同,纪十年说看过几本书,其实是一本都没看过。
开什么玩笑,作为一位三年高考五年模拟过来的学生,再去读阵法基础什么的,和看教辅有什么区别?
李莫言自然不知道自己见多识广的大小姐其实没看过几本中霄界的书,他点了点头,“不愧是小姐。”
萧疏在旁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
“不过,”他的眼神逐于纪十年面上,“既是如此,我们该如何进去呢?”
纪十年哪里知道怎么进去:《弑天仙》里只写了男主进入漠墟学宫,可没说这学宫门都没有,也就没提进不进门的事了。他干脆随便一指角落里一个学宫弟子摆的小摊,道:“找他们问问不就行了。”
四人一接近小摊,那学宫弟子就一跃而起,兴奋地迎上他们,“哦豁,这位小姐,一看你就气质不凡,想必报班两年,考入学宫必不是问题。”
他边说边塞上草纸,卖力的推销道:
“看看我们的课程。这位少侠也是,少年出英才,你来我们画院,可算是找对人了,我们的课程都是院里老师在带,还有孤本五十,先到先得。”
纪十年拿着那张写着“准入学宫课程,不要998,只要888”,背景凤凰翱翔于空的草纸,嘴角抽了抽,“中霄美人图?”
“诶呦!”那学宫弟子眼睛一亮,扯着纪十年的手腕就握了握,一副路逢知音的模样,“难不成这位姑娘也知道此等佳作,相逢即是有缘……”
纪十年算是摸清这话是学宫口头禅了,他把手腕从对方手中抽出来,礼貌道:“不用了,我们是来报名的。”
他从怀里抽出自己的那张入学帖,指了指门,“怎么进去?”
虽然搞不清为什么补习班课程要赠送美人图,但这位学宫弟子像是为纪十年不是报课之人非常伤心,瞬间无力摊回椅子上,“啊,原来是学妹啊。”
他有气无力道:“问路八十带路一百,一口价。”
纪十年:?
纪十年看着他,没说话。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那弟子被看得有些发毛,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见纪十年忽然笑了起来。
他一笑,轻纱微动,虽看不清全貌,却自有一股笃定的气度。
“八十?一百?”纪十年慢悠悠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学宫八院,都是这个价格?”
那弟子一愣,闻言竟是直接闭上了眼,在椅子上躺尸,“随便找人问,你看谁不是三百起步,学长我这个都是友情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又回到纪十年身边李莫言俯身道:“大小姐,他……说的不错,我刚刚问了两人,一个三百八,一个四百。”
学宫弟子道:“对咯,带新人入学宫本就吃力不讨好,不狠狠赚一笔,学长们哪有心思费在这上面?”
纪十年还没听过这说法,不爽道:“指路也很费劲?”
“哦,一般新人入学指路没什么用,那是专门用来坑贪小便宜的蠢货的。”学宫弟子惬意地瘫在椅子上,“学妹,我这也是实话实说,你要怪就怪卖你们帖子那人,实在是太不负责。”
他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模样,大庭广众,纪十年还就真就拿他没办法。
“大小姐,”李莫言看情况陷入了僵局,小声道,“但凡是钱的事,您都不必担心。”
的确,这人说的数目对纪家来说不过沧海一粟,纪十年身上如今首饰衣裳都够在后面加个万不止,但来学宫本就是他为私心提出的要求,花钱也不当花在这地方。
究其根本,这不知如何进学宫也跟他昨天气走了那两个奇葩有关。
纪十年暗叹了一口气,正在揣测自己能不能拆了那道看不见的门时,萧疏却上前一步,道:“阁下言之有理,只是在下实在好奇,不知道可有一问得解?”
“哦?你有什么问题?”那弟子睁开一只眼,懒懒散散,“先说好,我可不会说任何进入大门的方法。”
“阁下放心。”萧疏微微一笑,“在下只是好奇,如您所说,入学宫既是如此艰难,您怎么只收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