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哼一声,模样更加可爱。
谢无洲呼吸渐重,眼里闪过一抹暗光,外面狂风骤雨轰然而至,打湿了院子里的芭蕉树。
谢无洲看着哼哼唧唧的人,终于弯腰含住了那颗诱人的樱桃,辗转吮吸,乐此不疲。
真甜啊。
雨后初晴,夏府的矮墙上出现两抹人影,谢无洲抱着夏笙月悄无声息的进了屋,把她放在床上,她已经睡着,看着她红肿的双唇,他满意一笑。
夏笙月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太阳刚刚挂上院子中央,她翻了个身,头痛欲裂的坐起来,脑子昏昏沉沉,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她一惊。
等等,让她好好想想。
她昨日和谢无洲一起去逛青|楼,然后喝了两杯酒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穿戴俱全,就是领口凌乱了一点,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她揉了揉宿醉的头,脱下男装,让零露打来一桶热水。
摸向腰间的荷包时,她捏了捏,不对,怎么是空的,里面的银子不翼而飞了。
肯定是那青楼老板娘拿的,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奸商,再也不去了。
直到把身子完全浸泡在热水里她才好受一些。
日上三竿,她穿戴整齐后坐到镜子前准备画一个小淡妆,结果就看到自己嘴巴肿的跟核桃一样,她不可置信的凑近看了看,嘴巴除了红肿还有一个小小的咬痕。
不会吧,她在心里把不敢想的事全部想了一遍。
难道她酒后被人非礼了,会不会是大反派?
啊啊啊啊啊。
[统统,我可能被大反派亲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惊恐道。
系统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夏夏,你快说说怎么回事,我板凳瓜子都准备好了。]
夏笙月从抽屉里取出一盒清凉膏涂在嘴上:[统统,我还想问你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昨天喝了两杯酒直接醉过去了。]
系统翻了个大白眼:[你昨天都把我拉进小黑屋了,我能知道什么。]
对噢,夏笙月想了想,把昨天的事情和系统说了一遍。
系统发出一阵姨母笑:[夏夏,你说大反派不会看上你了吧?]
夏笙月“嘶”一声,清凉膏涂到伤口上,一阵疼痛袭来:[可别,他看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
系统纳闷了:[抛开大反派这个人设不谈,谢无洲长的又高又帅,是这本书里面第二好看的男子,夏夏,你一点都不心动吗?]
[心如磐石。]夏笙月眼神坚定的想要入党。
系统“啧啧”两声:[可是我觉得你俩好配,反派和恶女就该在一起。]
夏笙月盖上清凉膏:[系统大老爷你可不要在这乱点鸳鸯谱,对了,第一好看的是谁?]
系统:[一个大病娇……]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背后的窗户被人推开,夏笙月转头一看,谢无洲正双手搭在窗上,歪头冲她笑,然后一个箭步跨了进来。
夏笙月捏着裙摆的手紧了紧。
谢无洲靠在她梳妆台上,盯着她红肿的唇,语气中透着一丝打趣:“夏公子昨日感觉如何?”
夏笙月有些慌张,碰倒了桌上的香水,她赶紧问他:“昨日我喝醉之后发生什么事了?”她很怕听见她无法承受的答案。
谢无洲搬了张凳子坐在她对面:“我想想昂。”
“昨日你喝醉了后非要拉着怜香楼的小姑娘亲嘴。”
他的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把她雷的外焦里嫩,什么?她竟然和小姑娘亲嘴。
“我不信。”
谢无洲无奈的叹了口气:“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怜香楼里的人,好多人都看到了。”
系统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笑死我了,夏夏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夏笙月深吸一口气,完了,丢死人了,不仅没恶心到大反派,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连忙捂住谢无洲的嘴,让他不要再说:“谢二公子这件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要说出去。”
谢无洲将她的手拿下来:“你不是有同衿之好嘛,和小姑娘亲个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夏笙月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才没有同衿之好。”
谢无洲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除了这个我还有没有做过其他荒唐事?”夏笙月赶紧追问。
谢无洲回答的很干脆:“没了,看你醉得不省人事,我就把你送了回来。”
“你不用谢我,我天生喜欢乐于助人。”他颇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夏笙月没看他,而是专注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巴,这是亲的多狠啊,估计要几天才能消下去。
谢无洲的脸出现在镜子里,他凌厉的眉目似乎柔和了些,弯下腰,食指不受控制的碰了碰她的唇,柔软的触感使他想要更加深入。
夏笙月头一歪,躲开他的触碰,十分惊恐:“谢二公子,你干嘛?”
谢无洲收回手:“夏笙笙,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看热闹。”
“不会又是抛绣球招亲吧?”
他摇了摇头,站起来,身形笔直,腰身劲瘦。
夏笙月第一次近距离的靠近他的腰,妈呀,这腰看起来好有力量。
他轻轻开口:“菜市口的热闹,保证你看了此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