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的离他远远的,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背后林子里狼嚎的声音,吓得她立刻睁开眼睛,警惕的往身后张望,身后的林子深不见底,只有风吹动树叶发出阵阵的沙沙声,她看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东西出来,这才重新躺下,捂住耳朵开始睡觉。
可不知怎么的,耳边就是有狼嚎的声音,她提心吊胆的坐起来,决定今天晚上不睡觉。
下半夜的时候,潮退了,圆月也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她点头如捣蒜,想睡又不敢睡,望了一眼背后漆黑的林子,感觉里面总有双绿色的眼睛在注视她。
夏笙月没由来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屁颠屁颠的又跑到谢无洲身边,饿狼和大反派相比,她还是信任大反派,如果他真要她死就不会救她了,所以大反派身边应该是安全的。
这么想着,她在离他一尺远的地方慢慢躺下,许是累到了极点,不到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风吹灭了最后一根火苗,谢无洲缓缓睁开眼,眼神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这天晚上,夏笙月睡得出奇的好。
她梦见自己追着一只大鸡腿跑,一直追一直追,终于追上了,她抱住大鸡腿美滋滋地享受起来。
太阳慢慢升起,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谢无洲皱眉看着抱着自己胳膊不撒手的人,再往下一看,她的腿也不老实的压在他身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还有意无意的磨蹭两下。
他深吸两口气,把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拿下去,然后再去扯自己的胳膊,结果夏笙月不知哪来的力气,就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嘴里还嘟囔着“香~”
谢无洲看她一副陶醉的样子,有些无语,也不知她梦见了什么,突然,夏笙月的腿又压了上来,含糊不清道:“我要吃了你。”
不知她压到了什么,谢无洲痛的皱起眉,顷刻,他嘴角又勾起一抹坏笑,只见他脱掉她的鞋袜,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搓她的脚底。
夏笙月的脚小巧又莹润,白皙的脚背,粉嘟嘟的五个脚趾看起来十分可爱,谢无洲忍不住都捏了捏。
或许是感到不舒服,夏笙月动了动,裙摆顺着小腿往上,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腿部线条,像玉石一样光滑细腻。
谢无洲眸光渐暗,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里一片寂静,如平静的海面无波无澜。
他又在她足底轻挠几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梦中的夏笙月忍不住笑出声来,继而慢慢转醒,睁眼就看到了大反派危险而又迷人的脸蛋,他怎么离她这么近?
耍流氓啊,于是本能的推了他一把,却没有推动。
“你还要抱我到什么时候?”谢无洲语气不耐。
夏笙月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胳膊,她立马松开,然后看向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都穿戴整齐,只是这鞋怎么掉了一只?坐起来把鞋袜穿好,脸颊红扑扑的,太阳红光一照更红了,就像抹了一层胭脂。
谢无洲也坐起来:“某人昨晚硬要抱着我一起睡。”
夏笙月低着头,无话可说,刚刚好像确实是自己抱着他。
谢无洲靠近她,沙哑的语气中竟带着点蛊惑的味道:“夏笙笙,你莫不是真的喜欢我?不然为何连睡觉都要抱着我?嗯。”
夏笙月的羞愤感从脚底传来,她站起来跑到海边,用冰凉的海水洗了把脸,试图驱散身体的燥热。
旁边不知道从哪飞来一块石头,重重砸在水里,溅了她一身水,她往后看,只见谢无洲笑的张扬。
真是幼稚。
夏笙月也顺手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想了想,算了,她不是他的对手,要是把他惹生气了,估计自己真的会被他抛尸荒野。
还是苟命要紧。
日头渐高,夏笙月肚子饿的直叫唤,谢无洲从后面的林子里摘了一些野果出来,他分给夏笙月一个又小又涩的,自己吃的则是又大又红的。
夏笙月也不敢说什么,人家能分给她吃就不错了。
只是这一口咬下去,酸的她牙齿都要掉了。
一个野果根本不解饱,她拿起一根棍子准备去海里叉条鱼回来,可忙活了半天,眼睛都快找瞎了也叉不到一条鱼。
谢无洲抢过她手里的棍子丢在一边,弹了下她的脑门:“你是不是傻,浅水滩哪有鱼。”
“抓鱼得去那儿。”他指了指海中心。
夏笙月立刻摇头:“我不会游泳。”
谢无洲笑了笑,眉毛一挑,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夏笙月大惊,忙捂住眼睛,但是手指开了条小缝:“光天化日之下你干嘛?”
谢无洲不耐烦的“啧”一声,解开腰带:“下海捕鱼,你以为我想干嘛?。”说着他看了看夏笙月,意味深长道:“我也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
夏笙月“哼”一声,撇过头去。
谢无洲把脱下来的上衣递给她:“帮我拿到岸上去。”
夏笙月转头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他赤裸上身的样子。
宽肩窄腰,上面肌□□壑分明,线条流畅,腹部肌肉如坚硬的山体般一块块嵌在小腹上,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有韵律的动起来,上面青筋交错,似乎蕴藏了无尽的力量。
只是有一道伤疤悄然破坏了这份美感。
伤疤从胸膛一直延伸到小腹,蜿蜒曲折,如一条卧睡的蛟龙。
突然,她看到了他手臂上那条诡异的黑线,她皱起眉,这是什么?
职业病犯了的夏笙月忍不住上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