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漂亮。为了在左侧看的更仔细,他的头微微向左侧看了看,右手不自觉的摸到了布莱恩的隐翅。
那个触感非常好,有点像丝绸,让他情不自禁的多摸了几下。
“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动作。”布莱恩不明白,只是他刚刚还好克制住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要打一个激灵一样,他讨厌别人触碰自己,可是面对迪西他却希望再多摸摸自己。
布莱恩忍着打激灵的感觉,内心又享受又煎熬的要死。
来到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黏腻或者坚硬的,冷冰冰的触感,这个像丝绸的触感真是太好摸了。
迪西在现实中买衣服也是如此,他不追求花里胡哨的东西,但他买衣服的质感都是顶级的,更没人知道,当他工作太忙,心理压力太大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轻轻摸自己的衣角,那份温暖滑滑的质感会让他的精神放松。
布莱恩的隐翅太好摸了。
“布莱恩?”
“嗯,怎么了。”
迪西很少说话吞吞吐吐,但还是说了出来,“那个你们虫族的翅膀也像其他虫族那样会褪下来么。”
“嗯,并不会,只有可能在母虫选定的雄虫进入繁殖期,才能褪掉翅膀,而且每个虫族的翅膀只有这一副,褪掉了就没有了。”
“这样啊。”迪西听完有点遗憾忍不住的多摸了几下,这上好的丝绸要是能有点就好了,实在是好好摸,比他买的高端衣服还好摸。
“那些已经进入繁殖期的褪下来的虫翅可以买到么,需要多少钱?”
“什么?”布莱恩的飞行都要抖了一下。
迪西感觉有点不稳,微微的靠近了他的后背。
“恐怕买不了,那七个能被虫母选中的人就是你所谓的保育管理员,就是七大雄虫,是虫王,是各个族群的族长,虽然他们都已在那场战役中阵亡,他们的羽翼也同母上一起消失了。”
“好可惜,真遗憾啊。”迪西手上一边摸着翅膀,一边慨叹着。
来到这个世界里唯一能让他看中的,感觉好受一些的东西,居然不能占为己有。
所以他之前开会为了鼓励大家:“人最痛苦的不是你要努力去得到而付出的艰辛,而是你想要的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当然他还有下一句话,“只有活着就总会找到机会的。”
迪西摸着手下的虫翅说道:“布莱恩先生你是不是已经到成熟期了,打算什么时候进入繁殖期啊。”
“啊?”布莱恩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没有想到迪西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他今天是怎么了,如果在有其他的问题,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答。
这样的话如果是虫母问他就意味是选中他成为雄虫,而其他雄虫根本就没有人会问这种问题,谁会对同样身为成年雄虫感兴趣啊。
等检查的时候要给迪西看一下他的记忆损毁是多少,是不是要对他补充一下,虫族很多约定俗成的事情,对他有一个普及。
布莱恩的耳朵已经乍得红了起来,他只能说道:“母上已经在那场战争中消失了,虽然很多人说她已经陨落,但我没有看到尸体,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们现在的虫族已经没有虫母了,换句话说没有母虫的雄虫永远都不会进入繁殖期,现在的蛋都是母虫之前存下来的,当时觉得虫族的的人口太多,没想到也许不久的未来,我们整个虫族就要消亡了。”
说道后面布莱恩的语气似乎都有了一点惆怅。
迪西懂这类人,他们考虑的永远都是族群的未来,责任大于欢愉,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他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别灰心,只要没找到尸体,说不定就是活着,一定会找到的。”
“嗯,在这点上华尔公司,他们最近似乎又有了新的研究,提出新的理念,在虫母的基因可以复制到其他生物上,不过先不说这个理念什么时候能实现,但即便成功了能摆脱虫族的灭种,可到处都是虫母的话,我们每一个虫族身上都有最原始的虫族法则基因,难以想象以后的世界将会变得多么混乱。”
“先活下去,再解决问题吧。”
迪西这一点和布莱恩有点不同,他是一个非常的实干家,先让自己和企业活下去是他一直的理念,即便是在虫族的世界里,他认为这也是贯通的,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