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虫族没有站起来,而是看向了迪西,好像是在等待迪西的命令一样。
迪西微微点头。
这些虫族似乎像是得到了指令,纷纷站立起来,异常整齐有序的往自己的寝室回去。
希里看着那些散漫的少爷像突然变了人一样,这种纪律他都没有能力做到。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早在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母神还在的时候,所有的虫族还都希望自己能为母神奉献一切的时候,每一个虫族都希望在战场上得到功勋,都希望在战场上获得好的战利品可以献给母神,那个时候的队伍是最好带,不像现在这样,自己天天伺候这些少爷,就连整队站齐都需要他在炎炎烈日下,不停的骂上一个月才有可能把队伍带齐。
但是迪西连话都没有说,他是怎么做到的能让这些各大种群的少爷们对他听命如此。
就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在这些虫族的眼里,如果说自己是将领的话,那眼前的迪西就是王,是一个所有虫族都希望自己能依赖他,可以听命于他的人,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眼前的迪西确实比那些五大三粗的虫族更加的白,可是皮肤的颜色也是小麦色,也没有什么更奇特的点位了,甚至他这个皮肤颜色还没有旁边的艾迪更有吸引力,艾迪的皮肤还是透亮的白皙,而且艾迪的个头没有迪西高,这点差了点意思,但是一个蜜虫也不需要那么高,虫族什么时候给蜜虫这么多的尊重了。
他来回看着迪西和艾迪,看了半天也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什么比其他虫族更奇特的点位了,唯一奇怪的点可能是艾迪身上的味道似乎更加的浓郁,那种木香味道似乎夹杂着湿润的感觉,更想让人靠近。
除此以外,他没有发现更多的特点,甚至就连他们的衣服都没有什么变化。
“不是,这华尔公司不是挺有钱的么,怎么还没有给你们带一些好点衣服回来,这衣服怎么还有血迹。”希里走到身边的时候,想要拍一下艾迪的肩膀,可是被艾迪侧身躲了过去。
希里也不觉得尴尬,而是看到地上的三箱酒径直走了过去,“好家伙,还算是我希里带出来的兵,知道从华尔公司那带回来点东西,要不说,我都白给你们放假了,如果实在什么都没有带,我感觉你们都没必要在第四军团待着,你们不嫌弃丢人,我都嫌弃丢人,我希里的兵从任何一个地方回来都不会空手的,哪怕自己的出生地也是。“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弯腰,“还三箱酒呢,那我带一箱走。”
艾迪站到了他的眼前,“不可以,这个是给迪西喝的,你不可以带走。”
希里站起了身体,眼神露出狠戾,直直的盯着艾迪,就像一只狮子在盯着一只小猫一样,希里甚至半展开了双翅,这是雄虫为了避免不需要的争斗的时候故意做的事情,彰显自己的力量,让对方知难而退,可以让他们省去很多的麻烦。
可是艾迪似乎没有任何要退去的意思,他只是仰着头盯着希里,大有一种这些酒你哪怕想喝一滴都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真的想喝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的意思。
希里盯着艾迪,忍不住笑了一下,“哈哈,确实有点意思,有点我希里的兵的感觉,但我希里想要的东西,就哪怕是那位大人还活着,也得给我。”
希里的速度很快,直接就移到艾迪的后面,顺手就抱起一箱酒。
艾迪一看东西已经在希里的手里,他想要抢下来的可能性不太大了。
“希里,这个酒你就算拿着也没有用,雄虫喝了都会头疼,精神力下降,会比之前还要痛苦,对你毫无增补的作用,还不如还给我们。”艾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事实。
这也是为何哥哥那么宝贝这些药酒但还是给他的原因,这个东西只有他和迪西这种没有强烈的精神痛苦的人喝才可以,迪西是因为自己的精神足够独立,而自己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虫族,他是一个实验体,还是一个蜜虫,就不会像其他的雄虫受到那么多的影响。
但希里可不是,他是一个雄虫,而且看他对钱的那种迷恋到近乎变态的地步就知道他肯定精神上也非常的痛苦,那这个药剂对于他来说就是死路一条。
希里看着艾迪那笃定的眼神,轻笑一声,“那如果我能喝的话,那这箱酒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