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身边只留下白苏半夏,白苏才从半夏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教育了半夏几句,又自责到:“也怪奴婢大意,上月主子还来过月事,奴婢也就没多想,谁成想小主子已经来了。”
婉容没有责怪白苏,只是问到:“姑姑无需自责,只是之前太医可有说本宫这情况,可有碍么?”不止白苏半夏这些身边伺候的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主子放心,奴婢问过太医了,太医说有的妇人怀孕是会如此的,您如今只要好好卧床养胎,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白苏回到。“接下来奴婢会照顾好您与小主子的。”
“还有,主子,您可有对今日之事有了眉目?”好端端的,贵妃为何会失态,究竟是冲着贵妃来的,还是婉容,亦或是打算一箭双雕?
婉容摇摇头,对今日之事也是不理解,不过:“姑姑,如果本宫没有看错,今日突然出现的黑影,是一只乌鸦,而今日贵妃头上,带了一个很耀眼的发簪。”
“乌鸦?”白苏想不通,这皇宫内怎么好端端会有乌鸦啄人的事情发生。
“娘娘没有看错,确实是通体黝黑的乌鸦,奴婢也看到了,奴婢还没进宫时在宫外见到过,认识。”半夏也说出自己今天看到的。
乌鸦喜闪亮的事物,贵妃头上佩戴的发簪是巧合还是其他,婉容现在未知,还有这乌鸦,空中之鸟,来去自由,今日出现也是巧合?
“既然现在一切还无头绪,那我们就先等等看,半夏,去告诉满贵,盯着点储秀宫的动静。”婉容不做害人之人,但也不会对自己出手的人,一忍再忍。
“那主子,这件事要和皇上说么?”白苏又问到。
康熙,这宫中的事,他想弄清经过,还需自己么。
“不用,先等着吧。”婉容回到。
第二日,太皇太后与太后的赏赐已经到了,还有各宫的祝贺之礼也陆陆续续进了永和宫。
翊坤宫的礼物,自然是由宜妃亲自送来了的。
“你这有孕的动静可真大,旁人也真比不了。”一坐下,看着躺着的婉容,宜妃就忍不住说起婉容。
“你说说你,怎么偏偏就遇到了这种事,太医怎么说的,真心无碍?”看似嘴巴不客气,却说着关心的话。
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宜妃。
“只要卧床好好养养,就无事了,之前也是我自己过于紧张了。”婉容说到。
“这下好了,没有人会再念你了。算算时间,咱两也就是前后脚的事儿,到时他俩儿也算有玩伴了。”宜妃点点头,笑着陪婉容继续说着话。
不一会儿,半夏端着安胎药进来给婉容。两人的交谈声停下。
白苏接过药碗,服侍婉容服下。将碗交给半夏时,看到了半夏示意出去的眼神。
白苏就借着帮婉容催补品的事情,和收碗的半夏一起离开了。
等到了外面,听到半夏和自己说的事,问自己要不要在此时回禀婉容。
白苏略一思索,决定进去回禀给婉容,有宜妃在,这件事更应该说出来。而且就算现在自己选择不说,过后,储秀宫的事,也自然会扩散开来。
重新回到婉容身边,在两位主子说话的间隙,成功插话进去。“主子,刚刚储秀宫有消息传出来了。”
而一旁的宜妃有眼力见的打算告辞离开。
却被婉容叫住:“姐姐不用回避,姑姑既然此时说了,也就是大家都能听的事,不用急着离开。”
见婉容这样说,宜妃也就坐了回去,一起听着白苏的话。
“储秀宫今日也传太医了,本来说是贵妃身体不适,最后太医诊出,贵妃娘娘也怀有龙嗣了,只不过月份尚浅。”白苏说出了贵妃有孕的消息。
“哟,可都赶作一堆了,储秀宫那位也该得意了。”宜妃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到。
“是,一向太医确定后,贵妃就派人向皇上禀告了。只不过因着昨日之事,贵妃也动了胎气,也需好好安胎。皇上知道后,直接传口谕,叫贵妃就留在储秀宫,好好养胎,其余的就没了。”白苏说完。
“这是...”变相禁足,贵妃出不了储秀宫了。
婉容和宜妃都想到了。
宜妃不禁想到昨日的事“昨日你与贵妃之间。真的只是意外么?”
“外面是这么说的,意外?”婉容反问到。
婉容的话一下就让宜妃笑了,因为宜妃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怪不得,怀有龙嗣,算是有功了,哪还会被变相禁足。
这贵妃真是得不偿失。
“得了,本宫待得时间也不短了,还听了个这消息,该走了。本宫还要去太后那儿看看五阿哥,不然等明年也去了乾西五所,见得就更少了。”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送走宜妃,白苏帮着婉容重新找了个舒服的位子,理理被角,说出最后一个事情。
“主子,奴婢刚刚没说的是,昨天夜里,储秀宫处理了一个宫女,将人赶走,去了辛者库。”
所以,这件事是肯定和贵妃有关了。只是这贵妃自己,明明也是一个受害者,难道是遭别人算计了?
却还带上了自己,现在还不知这乌鸦,究竟是何来历,不然...
“让满贵叫人多注意储秀宫那边的消息就好,其他的不需要去做,现在这件事,就先让它如此吧。”没有人去大张旗鼓的说着要查,自己也只好先按捺下这件事了。
如今,自己还不如只安心养胎,照顾好胤禛,其余的只要不牵连上自己,确实不需要操心。
这下永和宫里,确实每日都在伺候婉容安心养胎。
今日下课后,胤禛又到了永和宫请安还将冬青也带了过来。
“额娘,儿子今日将冬青姑姑也带来了,让她留在您身边,好多一个人照顾您。”胤禛体贴的说。
一旁的冬青也笑着说到:“昨日回去后,四阿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奴婢了,又听到四阿哥想让你奴婢回来,奴婢就说先问问娘娘您的意思。”
“都说了额娘没有大碍,你将冬青留在额娘这边,是要叫额娘反过来担心你么,你自己在乾西五所,身边没有个可掌事的姑姑,怎么叫额娘放心。”对胤禛说完,婉容又对冬青说:“你就留
在四阿哥身边,照顾好他就行。”
冬青应下婉容的话,在一旁看着婉容母子俩说话,不过心里却有自己的一丝担心。
“今日做什么了?”婉容照例先询问胤禛的日常。
胤禛欢快的答道:“额娘,今日皇阿玛把我们叫去校考我们的功课了,我还得了皇阿玛的夸奖呢。而且皇阿玛还说,等天气再暖和些,还要带我们去骑马,还要去围场。”
八旗子弟个个都是骁勇善战,马背上的好手,自然皇子们也不能落后了。
“看你这么高兴,那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学了,我们满族入关,可是先辈们在马背上打下来的,你可不能忘掉这些。”婉容也鼓励胤禛到。
“我会的,额娘。还有就是,今日皇阿玛在校考我们时,罚了太子哥哥。我觉得太子哥哥答得挺好的,可是还是被皇阿玛罚了。我们都出来了,太子哥哥还跪在那里呢。”胤禛告诉婉容今日自己想不通的地方。
婉容听后,想着胤禛说太子在校考时没出错就被处罚了。那康熙会无缘无故的就惩罚太子么,记下这件事,婉容引着胤禛说起了其他。
没多久,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胤禛就要回去了。
胤禛向婉容告别,迈步出了房间。
可落在胤禛身后的冬青对着婉容却有些欲言又止,脚步迟疑。
看到冬青这样,婉容却直接说道:“冬青,他们都是本宫的孩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冬青也在担心。
冬青一愣,转眼却又笑了。格格,你真的可以对四阿哥放心了。
冬青是没有想到婉容会猜到自己要说的话,和所担心的事,但听到婉容的话,冬青是真心露出了笑容。
向婉容认真的行过礼,冬青快步去追上胤禛,一起离开了。
“姑姑,叫满贵过来。”婉容让白苏叫来满贵,又吩咐到:“去打听打听,毓庆宫近日可有从宫外带进东西来。”
突然出现的乌鸦,或许能找到它的来历了。
满贵接下任务就出去办事了。
而几位阿哥离开后的乾清宫,康熙看着被自己罚跪的胤礽,问到:“你可知错?”
“儿臣知错,但儿臣没有做错。”听着矛盾的话从胤礽口中说出。
“胤礽,你可知你的行为,造成了什么后果,还说你没有做错。”康熙看着这样胤礽头疼不已。
前几日贵妃与德妃发生的事,康熙没有想到会是胤礽所为。
“对。”胤礽倔强的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