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唇角弯起:“因为我也不仅仅是学过。”
他们要比赛的事情瞬间就传开了,本来就是过来放松娱乐的公子哥,一听到有热闹,立刻围了过去,一些爱玩的已经开盘,张罗大家纷纷下注。
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押了时叙。
“敢和时叙比赛马,这小子有点东西。”
“这人谁啊?”
“不认识。听说是林问之带过来的人。”
“他好像是林卓然的助理,现在跟着林问之。”
有人嗤笑一声:“都没见他玩过,也没听过,林问之可是选错人了。”
宁柏已经骑上马,适应节奏,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探究、不屑、漠然,还有一道独属于林问之的,饶有兴致的眼神。
他盯着宁柏紧绷地大腿肌肉,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走上前去:“宁助理,赢了的话,我和你去晚宴,你呢,满足我一个愿望,怎么样?”
“什么愿望?”宁柏问。
林问之舔了舔唇,几乎用气音轻轻说道:“带个腿环给我欣赏欣赏。”
宁柏指尖一缩,整个人僵在马上。
脸颊瞬间红透,他直直地看着林问之。
然而后者调戏完,已经心情愉悦地摆手离开,径直走向了看台的人群中。
他抓了把筹码,全部押在了宁柏上。
今天时叙请了不少人,排场不比之前的那次泳池趴小。
池恒自然也来了。
他坐在林问之身边,小声问:“你怎么不自己上场啊?我和你说,我可全押你家宁助理了。”
“这么够意思?”
池恒嘿嘿一笑:“那我必须得支持你啊,玩嘛,输了就输了。”
他左看看林问之,又看看林问之,看得林问之浑身发毛,忍不住问道:“你干什么?”
池恒啧啧两声,调侃道:“感觉见到你这么新鲜呢。”
林问之哼笑一声。
“说真的,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叫你喝酒也不来,忒没意思。”
“我?上班呗。”
“上班儿?谁?你啊?”池恒惊呆了,“为什么啊?不会是因为你助理吧?不说把他整走吗?”
林问之叹气:“问题是整不走啊。这不,他要替我赛马,赢了就押送我去今天晚上的晚宴。”
池恒更蒙了:“晚宴?沈淮山的啊,一群老头子你去凑什么热闹,无聊死了。你家有林卓然顶着还愁什么吃穿?还真打算靠那小公司了?”
林问之不置可否。
淡淡说道:“谁知道那木头脑袋里想的什么?”
“那他到底靠不靠谱啊?平时可没听说过他玩这个。”
不等林问之回答,人群中传来阵阵声响。
比赛开始了。
时叙经验丰富,一开始就占了领先位置。
他的马是一匹皮毛滑亮的栗色母马,身姿优雅而矫健地越过第一道障碍,观众席上瞬间爆出一阵欢呼,有人揶揄林问之:“开局不利,问之你怕是会输。”
林问之不答,看向赛场中的宁柏。
他没有追求速度,而是保持着稳定有力的节奏,一丝不苟地通过每一个障碍,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精准度简直令人震惊。
他选的是一匹健壮的黑色公马,在宁柏轻微和坚定地掌控中,显得沉稳有力。林问之忽然觉得,这匹马很适合宁柏。
在一个转弯处,黑马险些失蹄,林问之心里一紧,死死地盯着宁柏。
然而他的身体却几乎没有晃动,宁柏轻轻地拍了拍身下的马,很快纠正好姿势,继续向前跃进。
风擦过赛场上的一人一马,吹到林问之身上,带了些许青草气息,林问之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把视线从宁柏身上离开。
他从来没觉得一个人骑马竟然能如此吸引人。
就像是……一阵自由潇洒的风。
时叙在前半程的比赛中一直处于领先位置,但慢慢地就被宁柏追了上来。
宁柏一点一点地缩小着差距,像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不急不躁,又稳操胜券。
终于,他追上了时叙。
一瞬间,宁柏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整个赛场陷入了震惊的沉默。
池恒喃喃:“你这助理,深藏不露啊。”
赛场上的两人很快来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障碍,横杆不仅高,而且后面紧跟着一个急转弯。
关键时刻,时叙的马很不配合地迟疑了几秒。
宁柏抓住了这宝贵的机会,他俯下身,神情专注,肌肉绷紧,黑马四蹄发力,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障碍,当空跃起,划出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眨眼间跨过障碍,平稳落地。
宁柏立刻调整方向,朝终点线奔去。
全场人神经紧绷,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直到他踏过终点线。
只比时叙快了三秒。
又或者说,他居然比时叙快了三秒。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众人目瞪口呆,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有人说出了大家心底的震惊:“不会吧……”
“时叙居然输了?”
一片嘈杂的低语声中,只有林问之缓缓起身,一下一下地鼓起了掌。
池恒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跟着鼓起掌,他恍惚道:“你这助理不会是专业的吧。”
林问之走下看台,看着宁柏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八月暑气正盛,热浪灼人,他解下头盔,额头和发丝上一层细密的汗水,脸颊泛红,表情却波澜不惊。
他看着林问之,语气平静,一字一句道:“小林总,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