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生眼睛一亮,而一旁的宁柏却突然开口:“小林总,今天上午还有……”
“公司里的事情交给你吧。”林问之笑着说,“我这也是为了工作嘛。”
“小林总。”宁柏伸手想要拉他一下,然而林问之已经先走一步,上了齐靖生的车。
宁柏目光沉沉地望着离开地两人,用力掐了掐掌心。
齐靖生的公司在中央大厦最顶层,走进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错落有致的摩天大楼。
而办公室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兽首标本,旁边的柜子放着公司和齐靖生个人成就。
巨大的办公室没有一处不在展示着齐靖生的野心和骄傲。
他如同一个卓越的企业家,一边带着林问之参观公司,一边大谈特谈公司以往的成就和荣耀。
林问之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单纯从商业角度来看,齐靖生的公司确实有很大价值,至少在他曾经工作的领域,会有不少人选择投资这位年轻气盛的青年才俊。
不过林问之却本能地生出一股排斥。
齐靖生和林卓然太像了。
他们的眼底都是冰冷的,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自大地以为能够掌控算计所有人所有事。
林问之不知道齐靖生一心想和自己合作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总归是另有阴谋。
说不定和林卓然打的还是同一个算盘。
在公司里参观了一圈,林问之和齐靖生在办公室聊了一上午。
眼看着到了午饭的点,齐靖生主动开口:“问之,这附近有家餐厅不错,我带你去尝尝如何?”
林问之嘴角一弯:“齐哥,真是巧了,我已经订好了一家餐厅,准备邀请您去吃呢。”
齐靖生朗笑:“原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走吧问之。”
吃饭时,齐靖生没再聊合作的事情,又回到了大哥的角色,关心地问了林问之生活和工作,再三表示有麻烦一定要去找他。
一顿饭看似吃得和谐又温馨。
饭后齐靖生打算送林问之回去,林问之指了指手机表示已经喊了宁柏过来,推辞了一番后,齐靖生自己先驱车离开了。
等他消失在马路尽头后,林问之转身回到了餐厅,这里的5楼是他们刚刚吃饭的港式餐厅,而6楼是一家咖啡厅。
林问之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兜里掏出一小瓶香水轻轻喷了喷,确认自己没什么问题后,他走了进去。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四周的花墙增加了不少隐私性,林问之轻轻拨弄着玻璃花瓶里过分鲜艳的红玫瑰。
直到对面坐下一道身影,他才抬起头。
是时叙。
林问之微微笑着。
时叙蹙着眉,神色有些不悦:“问之,我以为我们约的吃饭,是吃一顿正餐,没想到,你只是想和我喝下午茶。”
“时先生,你没以为错,我确实是打算约你吃正餐。”
时叙挑眉:“那现在这是?”
“现在……是我想多约你一次。”林问之摩挲着手里的咖啡杯,轻声说,“感谢时先生赏脸过来。”
时叙心下一动:“我说了,只要你想约我,我随时奉陪。”
“只是,”他看着林问之,“我想你约我,不只是为了喝杯咖啡这么简单吧。”
林问之神色不变,安静地看着时叙。
时叙喝了口咖啡:“问之,我不讨厌你,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你尽管开口就是。”
“时先生真敏锐。”
时叙一笑,不置可否。
“时先生,我确实有事相求。”
他思索着说:“我想举办一个画展。”
“画展?”时叙有些差异,没想到林问之竟是这样的要求。
“Oriella的画展。”
时叙:“Oriella?据我所知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你为什么要举办她的画展?”
林问之轻轻叹了一口气:“因为这是我外婆的遗愿,Oriella是她的女儿,也是我的母亲。”
时叙愣了一下,下意识说了句:“对不起。”
林问之摆摆手:“前几年我外婆去世,临终前她和我她很想我的母亲。我母亲去世后,她画了很多我母亲的画,希望去世后我能把它们以及我母亲的画放在一起做个展览。”
“我明白了。”时叙点点头,“我会帮助你完成你外婆的愿望的,而且我相信会有很多人喜欢这个展览。”
“不过……”时叙皱眉,“我记得Oriella的画应该一大部分都在私人收藏夹手里,你那里有多少,如果数量太少,想要办画展恐怕会有点难。”
“我手里确实不多,都是她年轻时的作品,婚后的……我现在一张都没有。”
“问之,你真的决定要举办这个画展吗?”时叙认真地问道。
“嗯,我想完成外婆的遗愿。”
“那好,我可以帮你查一下Oriella画的去向,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出手。”
林问之十分惊喜:“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时叙笑笑:“你等我的消息吧。”
林问之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晚上的时候他给Sue发了消息:时叙答应帮我了。
Sue:你怎么忽悠他为你办事的?用美色吗?
Lin:我明明用的是真心。
Sue:……那你什么时候需要你外婆的那些画?我给你邮过去。
Lin:目前不急,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Sue不再回复他,林问之关了聊天框,打开视频软件,宁柏发了第三条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