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厨娘的房间,李三闻到浓重鲜血味,点亮蜡烛,李三见厨娘倒在血泊里。
今夜的死者是厨娘,狼人怎么老不放过可怜的厨娘呢,李三叹了口气:“我们一会儿再过来救她,先找出狼。”
还得靠着梅惑的医药箱开门呢,委屈厨娘先死一小会儿了。
来到情妇房间,梅惑先进门,李三在门外问了句,“怎么说。”
梅惑:呃。
李三探头进来,与大小姐四目相对,李三:0.0?
一瞬间李三脑子里转过迟钝念头:这是情妇的房间来着,大小姐为什么在这里。
李三视线下移,情妇跪坐在地,她的头抓在大小姐手里,银色利爪自大小姐指尖破出,嵌入情妇头盖骨。
李三:O.O!
家人们,撞见狼刀人现场了。
不是,厨娘已经死了,怎么大小姐还能刀人呀。
嗷大小姐是双刀狼,现在所有小狼死亡,大小姐可以带双刀出门。
梅惑退出房间,默默把门关住,等狼人杀完人离开以后再决定救谁吧。
门快要阖上的时候,大小姐突然喊:“父亲——”
梅惑关门的手一顿。
怎么被认出来了,他可是好好乔装过的,身披兜帽,蒙面,佝偻着身体让别人看不出身高,形似一老人。
大小姐说:“父亲!你为何也能在夜间出门?难道……杀死庶子的凶手是你?”
情妇还没死,闻言开始挣扎,“领主老爷——你是领主老爷?是你杀了儿子?”
大小姐非常凶残地按住情妇不让她乱动,梅惑观察她的肢体语言,沉思了一会儿决定开口:“你怎么认出我的。”
大小姐:“我去你的房间看过,你不在。”
梅惑:“你和情妇有什么私人恩怨吗?”
他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大小姐很讨厌情妇。
大小姐瞪了情妇一眼,她已经不在意身份暴露这事,只想质问父亲:“她杀了我的母亲,在我母亲生产嫡子的时候她动了手脚,令我母亲难产而亡,父亲!你明知道是她做的,为什么却还是不处理她,为何依然宠爱她的儿子?”
梅惑:“……因为我是个畜生吧。”
大小姐:“你终于认清你自己了。”
梅惑:“嗯……”
情妇冷哼:“当年,我下的药不多,够她舍弃儿子自己活,她偏不,非要用尽全力生下嫡子,害得自己死了,是她自己选择的。”
呃,好恶毒的情节,李三忍不住皱眉。
梅惑:“既然这样,我来问你一些事,你必须诚实地回答我,否则等你杀了情妇,我就用我手里的医药箱把情妇救活。”
李三:……嗯还有这么威胁凶手的。
大小姐思忖片刻,应允梅惑:“好吧,你问吧。”
梅惑:“我很好奇你们的杀人机制,既然花匠和前任领主老爷是同一晚死的,说明你们杀人的人数其实没有限制。”
“但如何限制你们一晚上杀人的数量呢……你们只有杀人之前可以开门,杀了人之后就不能再开门了是吗。”
大小姐:“没错。”
梅惑:“前天晚上管家明明出门了,怎么没有死人。”
大小姐:“我们杀了,我们杀的李还湄大主教,但第二天他奇迹般活着,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必是神庇佑了大主教。”
李三:……好惊险。
她记得李还湄第一夜过后说了:不知道前一晚发生啥了,他失去意识了。
们李还湄大哥哥身体素质过硬,把狼人的刀当小零食随便吃,半夜被刀砍死了第二天起床硬说自己昨天只是睡得早。
李还湄拿的长老牌呗,有两条命。
梅惑:“讲讲律师的死。”
大小姐:“那晚我们打开他的门潜入他的房间打算杀他,但是我们自己内部起了争执,替身抚子认为应该杀白月光——她有私人恩怨,她自己离开去杀白月光了。”
大小姐:“我认为应该杀律师,因为律师好像开天眼了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躲在律师房间内打算动手的时候你来了,我让庶子引开你,等你走以后我杀了律师。”
梅惑:“你还有什么同伴吗?”
大小姐:“没了。”
梅惑退出情妇房间,和李三商量,“大小姐不让我们救情妇,她说她要守在这等到天亮看着情妇彻底死去。”
李三:“那我们只能先救厨娘了。”
李三:“有个点很奇怪,她说替身抚子要杀白月光,而她和庶子决定杀律师,她们内讧了。”
“先不说律师死亡时间是刚宵禁没多久晚上十一二点,而我在白月光门外碰到替身抚子是半夜两三点,这里面两三个小时替身抚子都不知道律师已经死了吗,如果她知道,那她就该知道自己那一晚不能再开门了,她为什么还要去开白月光的门?”
“就算我们推测的律师死亡时间是错的,或者我们根本不具备推测律师死亡时间的能力——还是那个理论,我认为线索应该公平地给到任何人而不是只有具备法医知识的人才能离开幻境。”
“我们假设大小姐说的是真话,什么所谓内讧真的存在,律师死亡和替身抚子负气离开、独自去杀白月光是差不多同时发生的事,替身抚子在知道队友要刀律师的情况下,她想杀白月光,她会怎么样。”
“她是不是得抓点紧,赶在队友杀律师之前先把白月光给刀了,否则一旦律师死亡她根本打不开白月光的门怎么杀白月光呢。”
“但是我见到的替身抚子是怎么样的呢。”
李三:“她站在白月光门外看了半小时雪和月亮。”
李三:“你说的,人之将死,看雪才不算浪费时间。”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第二天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