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课终于到来,将近小半年才一次的课程,但邓布利多的课后作业庞大,他们花了非常非常多的时间才终于了解了那几个魔法阵,里面有五个。
他们分别是不同情况下可以使用的守护魔法阵,甚至可以使用倒返魔力的手法获得更强大的攻击效果,同时达到守与攻的效力,但必须拥有强大的魔力支撑,否则便会功亏一篑。
有求必应屋显然比校长办公室要宽敞得多,尤其是他们几个终于可以坐开一点,房间在邓布利多的想象下就像一个华丽的舞厅,他们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就像开一场茶话会。
邓布利多在听完了几人的汇报后,终于投以赞赏的目光,“你们说的,非常正确,真高兴你们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了解了这么多。”最终他那双眼睛落在了詹姆身上,眼神带着探究。
詹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然后说,“这都多亏了伊万斯和莱姆斯,他们的如尼文学得很好,为我们省了很多时间。”
“啊,谦虚和合作,优秀的品质,要知道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远远不如你们这样优秀。”邓布利多笑了起来,在座的其余几人瞬间僵住了,似乎被邓布利多这样高度的赞扬吓了一跳。
他指挥着一盘看上去无比美味的曲奇落在几人面前,有求必应屋当然没办法变出食物,但见鬼的它就这么出现了。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这是我刚刚带来的,应该算得上美味。”
艾瑞斯第一个主动去拿,邓布利多带来的饼干没有人品尝实在就太遗憾了不是吗。
夜宵过后,他们正式进入了正题,邓布利多说,“既然你们已经了解了法阵的结构,想必你们也注意到它的难点了?”
“是的,先生。”莉莉第一个回答,她对于法阵的研究很深入,是在座任何一个都比不上的,想必这个问题也在她心里很长时间了,“法阵预估需要的魔力太强了,这完全不仅仅是一个巫师可以使用的。”
“你说得对,伊万斯小姐。”邓布利多朗声说道,“这就是难点了,先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尤其是在这方面,他们做出了非常多的努力,而我们只需要稍加改动,就可以非常契合现在的魔力流动了,至于魔力从何而来,也许你们可以猜测一下?”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莱姆斯先开口了,他斟酌着词句,“如果…施法者本身不够,或许魔力可以从别处抽取,或者两人合作?”
“从别处?”艾瑞斯小声咀嚼着这几个字,她猛地想起卡在关键处的地图,尤其是……
艾瑞斯脱口而出,“该如何分辨哪些是可以借助的魔力?”
邓布利多看起来对于莱姆斯的想法非常高兴,“这正是关键,孩子们,它不分辨,或者说,”邓布利多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吐露了心事,“它分辨意图,人是有思考的,是有想法的,会跟着思绪行事。这些法阵的目的是守护,一个心怀守护之意的施法者,法阵会给予他力量,魔力在巫师与法阵之间,就会产生完全难以想象的力量。”
老人说得就像是魔力会自己从法阵里面蹦出来,艾瑞斯与西里斯对视一眼,显然心里有些忐忑。
邓布利多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继续往下说,“同时,一个一心只有征服的人,是无法使用这样的法阵的,你们对法阵的了解已经足够支撑你们简单使用了,”他的眼睛在几个学生中间徘徊,“你们可以试试看。”
“现在。”詹姆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现在。”邓布利多肯定了他的话,笑眯眯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一大片空地,“当然不用紧张,法阵只会守护你们,所以我在你们当中放了一些想象的威胁。”
“想象中的?”西里斯的声音转了个弯。
邓布利多站在原地,心情愉悦地敲了敲桌子,几人很快站到空地中央。
艾瑞斯和莉莉相视一笑,低声讨论着什么,两人的默契不言而喻。
詹姆勾着西里斯的脖子压低着声音在说些什么,艾瑞斯能看见西里斯狠狠翻了个白眼,想必詹姆又在吹嘘自己会是最出色的那个。
莱姆斯如往常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太多紧张的情绪。安妮就略显局促了,但也大着胆子握紧魔杖,脚下没有退后半分。
当然还有马琳与本吉,看上去蓄势待发,马琳甚至夸张地做了几个转身运动,像是在活动胫骨,本吉抱着胳膊劝她省着点力气。
“小小的幻象咒,守护好自己也守护好同伴——”邓布利多的声音伴着升起的薄雾消散在空气当中。
七个人警惕地望着四周,在所有人几乎都要放松下来的时候,第一个幻象出现了,它从西里斯的身后冒了出来。
那是一团模糊的,就像书里摄魂怪的描述,带着寒冷的,模糊的灰色影子,它无声地略过地面,找准时机直奔莱姆斯的颈后扑了过去。
艾瑞斯几乎是瞬间反应了过来,手里将绘制描摹过无数次的法阵旋转着发动起来,金色的丝线缠绕女孩的小臂,圆形的法阵眼见就要成型,却在最终连接处断了开来,丝线落在地面上消失殆尽,而莱姆斯也在詹姆眼疾手快下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