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的屈晚慧,到了夜里石黛睡着,才能得一会会的彻底放松。因为难得的放松一刻而兴奋,兴奋得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故而,盛洁过于频繁的信息就正合了她意。两人隔着屏幕,在漆黑的夜里就放肆聊开了。
盛洁呢,最近也思虑甚多,许多话又不好和孔方南说,只好和屈晚慧说。
盛洁发信说:晚慧姐,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我会讨厌孔。
屈晚慧双眼凑近屏幕,还没想好怎么回复,盛洁的消息又过来了。
盛洁:这都晚上10点多了,他还在客厅玩游戏。他从来不健身,也不去社交,他说他讨厌那些人在他面前吹牛。也不想着把工作做好点,人情世故是一点都不钻研,却有心情为游戏做攻略,为了升级还花钱买装备,都花了好多钱了。以前儿子照顾不好,现在嬢嬢来了,他干脆陪都不陪了。他心里眼里没有活没有家事,也不会为未来做规划,从来不会走一步想到十步以后的事,走一步都要别人戳一下。他还跟我说他的工资不够付嬢嬢的钱,喊我每月补贴一两千。我也不晓得他一个月多少工资,我也不好意思问。
屈晚慧也便知道原来孔方南这样的人也会和石良一样,或许,此天下还有许多的男人跟这俩人一样,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午夜怨妇”吧,就连盛洁这样的女子都有了怨。屈晚慧并不擅长安慰,只发了安慰的表情表示理解。
盛洁:晚慧姐你知道吗?他跟我讨论那个产妇的时候,他说的话简直颠覆我的三观。我从来不知道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能说出那些话来,我没想到他骨子里就是大男子主义,而且我明显感觉到他对现代女性有很大敌意,或者说是歧视。这些使我对他瞬间祛魅。现在,我常常会有后悔和他结婚的想法,我总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和他睡那么多年?你懂我想表达的吗?我也说不出来我为什么突然就会有这样的想法。
盛洁又补一条信息:嬢嬢来了以后,他不许嬢嬢把儿子弄得太干净,不许嬢嬢上桌子,又说嬢嬢唯唯诺诺的怪不得她两个儿子瞧不起她。当他在我面前说这些的时候,我是一点喜欢不起来他了,真的是一点都不。他想和我亲热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抗拒。
屈晚慧发了一个哦。思索了一下,又回:大多数的男性都有大男子主义,毕竟母系也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男性主导掌控一切也有好几个千年了,几个千年的血液里自带的东西,一下子也清除不尽。且,我发现现在好多男性都有意识的在破坏男女平等,他们会钻律法的漏洞还擦边边的耍尽手段打压女性和污名化女性。在某些男性群体里,他们几乎是心照不宣的、团结一致的一直在互相传授经验。可以说,有一部分男性,他们明明很聪明,明明也有很广阔的天地去供他们创造自己的价值,他们偏要将那些小聪明用于打压女性来换取胜利感和成就感,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家庭的内斗和与自己最亲的女人的撕扯。多有弄得鸡犬不宁家宅不睦儿女受惊妻离子散的,也终叫他们的视野变窄,志向归零,更叫他们的志趣落俗。我是深有感触,因为石良就是,包括和我一起做事的几个伙伴,她们有几位的老公也是如此。我发现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的男性都是如此,他们不努力不上进却怪天怪地怪父母怪老婆怪子女,自己呢,要么吃喝嫖赌要么偷奸耍滑要么没有责任感没担当还要吃软饭,吃相还难看。一点点的脑细胞全部用来对付家里的女人了,谈何外求呢?我在想:这样好的社会,要是男女合和起来,要是天下夫妻都能同心相扶,要是男性都把心思放在合作共赢和照护家庭和妻子儿女,不知能诞生多少幸福又稳固的家庭呢,那离婚率肯定是火箭般下降的。
盛洁回:就是的,我也是这样想,一个家就是要和睦同心互相配合共同进步才会好。我觉得一个家最正确的打开方式就是两个人三观一致目标一致且共同分担各尽所能各尽其力。我负责经济是我对这个家的奉献,他照顾好孩子和家也是他对这个家的奉献,我们对这个家都是一样的付出,一样的劳苦功高。或者我们一样挣钱一样的养家养孩子,同心协力一起把我们的家经营好,心身和情还有物质和经济都在这个家里循环、都在滋养这个家。我现在就是觉得他没有家庭责任感,心思也不在这个家里。好像家里的人和事都与他无关,就好像他和我们是两家人。他虽然结婚了,但他还是只顾自己还要别人来顾他的单身者思维。就好像孩子吃一口饭喝一口奶就长大了,就好像他的三千块能撬动地球一样。别人都是顾自己的家,只有他是总想从我这要钱填股票和他父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