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是不是该出去迎一迎?还是直接去颂园给宁王妃请安?
“姑娘,咋们赶紧收拾起来,直接去馨园找大姑娘。”还是秋棉当机立断。
终究还是院落太偏远了,到馨园扑了个空,云瑂带着秋棉到颂园时,气氛已经有些紧张。
云琬眼圈有些红,祁氏也是一副愤愤的样子。
云瑂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秦雨烟站在宁王妃身旁,哼一声根本没有起来见礼的样子。
宁王妃喝了一口茶,没看见秦雨烟无礼的样子,“二姑娘坐吧。二姑娘,你和你母亲想必在世子府陪伴你姐姐很久了吧?世子府住得惯吗?”
“世子府日光足,花草多,又陪伴姐姐,自然是住得惯的。”云瑂不知道秦雨烟气什么,她们刚见面。
秦雨烟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世子府气派宽敞,你自然没有什么不惯的!我和母亲不在,你是把世子府当你家了吧,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姐姐还不够,你也要一直在我们世子府吃喝不成?”
“世子说王妃和秦姑娘赶不回来,才接了我母亲和我来住,陪着姐姐,她毕竟第一次生产,也让姐姐安心生下孩子。”
秦煊原本就是这么说的,现在他母亲和妹妹来了,又开始嫌弃自己和祁氏两个人吃喝了。
祁氏应该是已经和她们争辩过一番了,但秦雨烟始终只把矛头对着云瑂,她也不好开口。
“你看看你在我们府里,今天要吃燕窝,明天要吃鹿肉的,你是没有自己家吗?”秦雨烟说着就给她扔了一本账本。
秋棉捡起来一看也皱了眉。
云瑂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吃过这些东西,一看账本也反应过来了秦雨烟在指桑骂槐。
“秦姑娘,话可不能乱说。我和母亲是来陪伴姐姐的,虽然不得已必须在世子府吃饭,但是我们知道自己是客,我们和带来丫鬟吃的分例,我母亲都是带了来的。”云瑂心里可算得清清楚楚。
秦雨烟眼里都是轻蔑,“带来了什么?我没看见,你才是瞎说。”
“我母亲从姐姐换了身子以来,每个月送来世子府的燕窝,鸡鸭鱼肉,各种糕点补药,布匹绸缎。
我和母亲,再加上我姐姐,就是这一个月怎么吃也吃不完的,不信你可以让馨园的管事妈妈拿了账本来对。”
祁氏心疼云琬,半个云府都快搬过来了,云瑂又不瞎。
秦雨烟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祁氏却终于抓住了关键,“我们再怎么也是客人,秦姑娘,哪有招待客人,还让客人自己带口粮的道理!你告诉我,这是哪家的待客之道,是世子府的吗?”
“那云瑂也不能在世子府作威作福吧!又要放纸鸢,又要在桃林吃席!”
好吧,还是嫌弃云琬,当然也看不惯她和祁氏长住。
“宁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又要计较吃喝,又要查问我和瑂儿。
琬儿怀着世子府的骨肉,我是琬儿的母亲,即使世子见了我,也没有这样的礼数吧?”
祁氏感觉占了理,也不用云瑂再开口。
宁王妃又慢悠悠喝了口茶,才给秦雨烟使眼色,“雨烟还小,从小是我们和她哥哥娇宠大的,还不懂事,没心计,说话直。云夫人和二姑娘别生气。”
“如今我也回来了,照顾世子府内宅是我的责任,麻烦了云夫人这么久,我也不好意思,现下你也可以歇歇。二姑娘还是没出阁的姑娘,更是不懂生产之事,留在世子府也不方便,你说是吧?云夫人”
宁王妃脸上神色悠然,祁氏也找不到什么理由留下。
云琬眼中的慌张掩饰不了,毕竟第一次怀孕,害怕,担忧,失了分寸都是正常。
她几次想争辩都被祁氏安抚了下来,但是对上宁王妃半数都没赢过,也确实不像她。
云瑂只得缓和着说:“王妃和秦姑娘赶远路来,想必也累了,姐姐怀着身子也容易累,我和母亲送了姐姐回去,王妃和秦姑娘先好好梳洗了休息。”
牵扯到云琬的身体,祁氏还是有些理智,“那就麻烦王妃了,我们这就辞行。”
“不麻烦,云夫人放心就是。”宁王妃一副送客的样子。
祁氏几乎是咬牙切齿,“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到了馨园,云瑂就被赶回去收拾行李。
没过一个时辰,就听到馨园那边传来消息:云琬早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