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现下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会是要出现什么被算计的戏码吧!
“瑂儿,是我。”
云瑂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
“你怎么在这?”云瑂赶紧打开了窗户让他进来。
项翊景语带关心又有些焦急:“让我看看你的脸。”
“你怎么知道?” 迎上他关切的眼神,云瑂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只怕不好看,赶紧撇开脸, “我的脸毁容了,不好看,你别看。”
“胡说。”项翊景直接固定住她的脸,不让她躲,眼神里带了心疼,“疼不疼?”
“你别怕,我随身带着治伤的药,我给你抹一点。”扶着云瑂坐下,就要给她上药。
云瑂赶紧推开:“不行的,郡主的丫鬟去取药了,我现在抹了,等一下就不好交代了。”
“委屈你了。”项翊景一时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云瑂一下就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你给我吹吹伤口,吹一吹就不疼了,就像小时候那样。”
那个时候,他教她爬树,爬上去不敢下来。项翊景说他在下面接着,肯定能接住,让云瑂往下跳,结果自然是没接住,磕了脑袋。
项翊景看云瑂摔了,也怕了,赶紧哄她,那个时候他就说,吹吹伤口就不疼了。
看着项翊景突然靠近的脸,云瑂不自觉闭上了眼睛,脸上是温热的气息扫过,
感觉伤口痒痒的。
可能真的是天气热了,云瑂感觉全身都有些热,脸上温热的气息也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云小姐,我进来了。”门外郡主的声音传来,云瑂一下子清醒过来,“你快走,郡主回来了。”
云瑂赶紧用手撑住项翊景靠近的身体,他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要把她淹没。
“好,等我,我找到机会就去看你。”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看着项翊景翻出窗外,云瑂扣紧了窗,才开门。
“云小姐,这是我给你带的伤药。”傅兰知身后只跟了她的丫鬟,
“你的丫头伤了手,我让她上了药再过来,你的衣裙给你带过来了。”
见云瑂一直往她身后看,傅兰知开口解释。
云瑂任由她的丫鬟给自己挑玫瑰花刺,又给自己清理了伤口上药。就听傅兰知略带歉意开口:“云姑娘,今天是我照顾不周了,没想到花丛旁边有几块鹅卵石有些湿滑,家里的仆妇丫头也没提醒,让你不小心滑倒,还伤了脸,是我的不是。云姑娘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就是。”
当时云瑂明明感觉到是谁推了自己一下,现在怎么变成自己滑到了。毕竟也没有人证,在公主府也不好追究。
这个时代的女子是最在意自己的外貌的,自己伤了脸,估计是有穆尚谦的面子在在,自己才有了这层面子。
云瑂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脸,但是纯熙郡主的话倒是正合她的意。
“郡主不必觉得歉疚,也是我不小心。郡主要觉得歉意,不如把花丛里,那两株花送我,我很喜欢那两株花。”
“花丛里的花,倒是不值什么,云姑娘要是喜欢,全部移走也使得。”纯熙郡主不知道那两株是玫瑰花,只当成不值钱的月季。
“我这里备了些伤药,还有几匹雨丝锦,请云姑娘一定要收下。”
云瑂自然没有拒绝,拿了玫瑰花,就准备同秋棉回府,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亲自再去一趟,告诉表小姐我这边的情况,看她是同我们一起回,还是宴席散了又走。”
在马车里等了快半个时辰,云瑂实在坐不住了,正想让小厮去看看,就见秋棉和雪纹扶着莫飒飒一起往马车这边来。
“这是怎么了,妹妹脸色怎么这样不好?”云瑂迎上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也是冷冰冰的,“可是在游船上吹了风?”
莫飒飒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云瑂脸上的红痕,关心道:“我没事,倒是表姐,脸上可还好?”
“我没事,郡主给的药很好,现在都不疼了。”公主府的药确实是好的,现在脸上只有凉丝丝的感觉。
—— —— ——
澜蔚轩里,云瑂正看着小棠给秋棉的手上药,在秋棉口中了解了宴席那天发生的事情。
纯熙郡主带着各家小姐去荷塘游船,不想那时起了风,穆尚语和黄薇比赛似的要从仆妇手里拿了船桨来自己划,划了半天,船纹丝不动。
双方都怪对方不会还逞强,争执中不想出了意外,黄薇的指甲划伤了穆尚语的脸,虽然不深,但还是长长的一道,占了半边脸。
仆妇赶紧拿了船桨,把船靠到了岸边。
和纯熙郡主交好的沈韵,自然也和穆尚语相熟,看她这个样子,就和刚靠岸边的黄薇理论了几句,不知怎的,黄薇落了水。
马上快成为三皇子侧妃的黄芷自然是在岸边的,看她亲妹妹黄薇成了这样,也不干了。
偏生这时候,纯熙郡主在抱厦里给云瑂送药,场面就有些不好控制。
“姑娘你是没看到,船上岸边的丫头小姐们都吓傻了,当时表姑娘离穆姑娘很近,说是想伸手扶她,还没扶上呢,就听到有人落水,给表姑娘吓的魂都没了。”
秋棉到的时候,落水的黄薇已经被捞上来了。
“也不知道,黄家二姑娘落了水,可有没有什么不好?”
“那可就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了。”小棠跟云瑂最久,自然也了解黄薇姐妹的为人。“倒是姑娘,白白伤了脸。”
“我从公主府带回来的那两株花怎么样了?”自己也不是白白受伤的,至少拿回了玫瑰花。
秋棉自然知道自家姑娘喜欢那花,“知道姑娘宝贝,我已经让花匠们好好伺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