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栖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这是一个轻柔、带着试探的触碰,她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又倏尔分开,两人呼吸缠绵间,和吻的距离无限接近,却毫不相交。
鼻尖抵在一起,言栖垂下眼睫默不作声,离得太近了,她听到了江渊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
贴着他的体温,言栖开口唤他:“江渊...唔”
江渊忽然低头,把那谨慎的一厘米拉近,重重吻了上来。他伸出右手揽住她按进怀里,然后肆意掠夺,不是轻柔的吻,是似要倾覆一切的决绝,他碾过她的唇,吮吸,舔舐,步步紧逼,一刻不让。
言栖不由得想起许久以前他们的那段生活,她引诱他,被他掌控,被他抚摸,被他占有。恍惚间好像他们都没变,但她又察觉到了不同之处,是他动作间的无措和孤注一掷,他的胆怯和惶恐。
已经不会再被人掌控了,言栖心底有个声音,从她选择走上不一样的路开始。“嘶...”言栖唇上忽然一痛,还未来得及反应,脸颊处却落下一片湿热。
“你...你刚刚主动吻了我,我这样你不要生气。”他含着她的唇黏黏糊糊地说,嗓子哑得不像话。
言栖无奈,推了他一把,江渊立刻松开了。
“哎”,她叹气,“没生气。”还能说什么呢,只求你好感早日涨到100.
“那你刚刚在想别的人吗?”见言栖没生气,江渊立刻蹬鼻子上脸,“我亲你你为什么不专心?”
为什么啊?不是应该和他一样,脸红心跳心痒难耐紧张不已吗,为什么这个坏女人还能有空在想别的?难道是因为让她想起了之前和她接吻的人吗,还是说他亲吻的技术很差,她不耐烦了?
别的人?言栖眨眨眼,掰过江渊的脸看看,“确实在想一个人。”
她盯着他这样看,江渊被看得手心微微出汗,猜到她要说在想谁,又故意不自己说出口,一扭头挣开言栖的手,嘟嘟囔囔,“在想夜黎吗,还是刚刚那个傻大个。”
“在想你呀。”言栖也不卖关子,大大方方说出来,眼睛还直勾勾盯着他。江渊实在是被看得心痒难耐,几乎陷进言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他“哇呜”一下扑进言栖怀里,呆呆地想:被亲了以后会有眼泪吗,为什么眼睛更漂亮了?
这么大一个男人躲在自己怀里,言栖女子力爆棚,心底突然有点柔软...怎么说呢,看着这个小少爷从一开始不服管教的样子到现在这样,还挺有成就感???
江渊陷进言栖温暖的怀抱里无法自拔,没过多久连呼吸都缓了下来,言栖吓了一跳赶紧摇摇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困了。”江渊小声说。“我飞了好久才到的。”
“飞?!!!”言栖一个震惊猛地站起来,怀里的江渊脑袋“咚”一下撞在椅子上,这下撞得眼冒金星,本来的困意都撞没了。
“对啊...你难道不知道我会飞?”
“我知道,但是你居然能飞这么远这么久?”
江渊脸上露出“我就是这么厉害”的表情,点点头:“对啊,我妈肯定不会允许我干这么蠢的事情,我没钱没证件,只能飞出来找你呀。”
“呃,那你还打算回去吗?你妈会不会把你打死。”
“不会啊她就我一个小孩,我死了就要被那群她最讨厌的人抢走公司了,她才不会允许。”
只是不死就行了吗...要不说富二代的人生是旷野呢?言栖真是羡慕这种人,合着这位做什么只凭自己想就行了,怪不得什么都不懂就敢参与东党里面。之前的周目里也没听说过他出什么事,相反战争后实业为主的江家反倒地位更稳固了。
可惜东党没成功,不过这次谁成功谁输还不一定呢。
言栖倒也没有看西党不爽的意思,不过既然知道一些剧情,她现在介入西党无疑是趟浑水,不提其它家族,光司家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就够她喝一壶了,相反东党就不一样了。攫取权力的方式里最简单粗暴的一种就是直接推翻原有的权力架构,暴力推平,有战争这个助燃剂,她不介意帮平民们好好清算清算西党这些傲慢的上等人。
等她坐稳那个高位,想得到谁还不是轻而易举?所谓系统的任务,也不过是随手而为。
江渊揉着脑袋站起来,“你想再试试看吗?我现在比以前飞得好多了。”
少年眼神太炽热,言栖不忍心拒绝,况且谁能拒绝一次突如其来的飞行呢?
十分钟后。
“有点,飞不动了...”江渊双手抱着言栖,但手臂已经在颤抖,言栖赶紧收紧了环在他身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