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蝙蝠侠又一次加班了。

本来这一天的夜巡工作相对轻松，但在他即将结束夜巡时，却偶然发现了一封被风吹落到路上的信，破损洇湿的信封中漏出信纸上模模糊糊的小字“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蝙蝠侠立刻警觉起来。他仔细观察了周围，果然又找到了第二封卡在老旧空调外机上的信，内容是“哪个字母最勤劳？”

他让便士一帮他调取阿卡姆的监控，确定谜语人的情况，自己则射出钩爪枪开始寻找可能存在的其他信封。

花费近一个小时，他找齐了能够找到的所有信。但是，这些信的内容却实打实的都是不能串联起来的普通谜语。

阿福在他找信时就通知了他谜语人目前既没有逃跑、近期也没有除了碎碎念以外的异常举动。

那么，会是普通人布置下来无关乎阴谋的谜语信封吗？

不，不会。蝙蝠侠否认了这个猜想。且不说有些信被卡在了普通人根本爬不上去的怪异位置，单就这些信全部被布置在他刚走过的夜巡路线附近这一点，就绝对不会是意外，更别提信件的放置者还避开了所有监控。

蝙蝠侠无法确定这些信除了谜语以外是否有别的要表达的含义。它们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封封正常的谜语信。

也因为这个，他一直调查到很晚才回到蝙蝠洞。

阿福劝慰他也许这些信只是普通的谜语，让他早点休息。

天已蒙蒙亮起。思踌再三，布鲁斯最终放下了信件。

5.

清晨，阳光从窗棱间洒入餐厅。

杰森和阿福望着倒在餐盘里已然安详入眠的依埃丝，陷入沉默。

杰森无语。

睡不醒就不要强迫自己早起了……这下好了吧。

阿福则淡定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走到依埃丝身边鼓掌，动作娴熟从容、效果立竿见影。依埃丝猛的支楞起来，黏在她脸上的蓝莓吐司被甩了下去，落在她脚边。

“发生什么事……额。”

她的声音陡然小下去，老管家贴心的递来纸巾叫她擦掉脸上的蓝莓酱。

依埃丝感觉自己的头上冒出了不存在的蒸汽。她胡乱抹了两把脸后弯下腰捡起吐司并把残留在地板上的果酱擦干净。

阿福叹了口气，为她拿来新的吐司面包。

“依埃丝小姐，熬夜对身体不好。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您已经承诺过会早睡了。”

“诶嘿嘿，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5.

阿福看着心虚嚼吐司的依埃丝，幻视某个曾多次向他承诺会早点休息、把哺乳纲翼手目动物当做标志物的哥谭深夜怪谈。

老天，不说的话他都要以为熬夜才是这个家的家庭传统了。

下一步是怎样，难道依埃丝小姐也要在某天夜里喊着黑暗啊、复仇啊之类的话冲出去做义警吗。

不了吧，未成年人不睡觉真的会长不高的。

[沉痛叹气JPG.]

韦恩家终究只有杰森少爷在早睡早起，阿福衷心希望他能一直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