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总,明天,是奕星科技的收购签约仪式,需不需要延迟?”半小时后,到达某处戒备深严的别墅外时,司遥对着季时序说道,小季总舟车劳顿,应该好好休息,倒倒时差,可,小季总回国前就吩咐她们着手安排这奕星科技的收购仪式,一定是她回国的第二天,她还是担心小季总的身体。
“不用延迟,明早来接我。”季时序依然还是决定行程不变,孙佳妍,我们之间的账,明天也该算清楚了。
这别墅内,无奢华,亦无过多的家具装饰,风格极简,季时序进了别墅,便脱了鞋,赤脚走在冰凉的瓷砖上,而后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后独自愣着神,直到泪水一点点自她的眼角滑落下来,季时序终是忍不住慢慢顺着沙发滑落坐在地毯上,情绪再也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沈青禾,我回来了,这一次,你还是没来接我;沈青禾,你还喜欢她吗?沈青禾,我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我没有家了;沈青禾,你当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沈青禾,如果你们明天知道这次收购的真相,你会恨我吗?
另一边的沈家老宅
“爸,你可以帮我问问季家,是不是时序回来了......”沈青禾在墓园外等了很长时间,直至夜幕降临,所有人都走完了,也没有见到时序,在何夕的提醒下,她这才想起,兴许父亲知道时序在哪,于是,她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见到父亲的第一句话,便是方才那句。
沈父正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黑夜沉思着。听到自己女儿慌慌张张的声音,季兄,对不住,终是没有完成你的嘱托和心愿。
“爸,爸......”沈青禾见父亲没有回答,又着急的喊着。
“青禾,这个问题,爸爸没有办法回答你,但,爸爸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小时序真的回来了,你找到她了,你打算如何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沈父深沉而厚重的声音传来,季兄,小时序是个好孩子,是我这个傻女儿没有这个福气。
“爸,我......我不知道......但是,爸,时序她两年前突然消失,我找了她两年,一丁点她的消息都没有,就在前些天,季家突然宣布天盛的继承人,再到今天,我明明收到信息,这位继承人回来了,季家兴师动众,我相信,一定是时序,我就想问问她,为什么当初不告而别?为什么就那样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沈青禾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哽咽,两年了,明明她,明明她都帮她处理好了那件事,明明再过段时间便是她们的订婚礼,可为什么,那晚之后,季时序就像从未出现过那般消失在她的世界里?连句告别的话语都没有?
“青禾,你知道这一次季家兴师动众前往墓园祭拜的人是谁吗?”
“是小时序的父亲,我最好的兄弟。”
“青禾,小时序她,已经很苦了,如果这次你能够正视你自己的内心,你一定不可以再辜负她了。”
早在沈青禾回来之前,沈父就收到了季时序发来的信息:沈叔,我爸他两年前去世了,今天我带他回来了,很抱歉现在才告诉您,若以后有机会,我定登门请罪。替我问候沈姨,祝好。
分隔线——
翌日,
“小季总,会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清早,司遥准时出现在昨晚的别墅客厅里,看见季时序下楼,便赶紧说道。
“那我们走吧。”季时序手臂上搭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边说边拿起来穿上,今日的她依然是一身黑色装扮。
“好。”司遥快步跟上季时序的脚步。
二十分钟的车程,到达会场外,司遥递给季时序一个黑色口罩,季时序接过戴上,车门外,安保人员早已站好队形,等着季时序下车。
“这位便是王总了吧,王总您好,我是孙佳妍。”看见如此大的阵仗,早已等候多时的孙佳妍快步上前站在车门外问着。
此时的车门,正好缓缓打开。
正要下车的季时序停顿了一下,听着来人的自我介绍,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孙佳妍,不请自来。
“孙总,麻烦让让。”先一步下车的司遥,伸手微微拦下了孙佳妍。
“好好好,抱歉,是我心急了,生怕怠慢了王总。”孙佳妍尴尬的往后退了退,眼神却是打量着这位“王总”,她怎么感觉这个人很熟悉呢?似是在哪里见过。但是这位王总之前不是一直在国外,这几天才回国的,她应该没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