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伤心啊,看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季时序的心里永远只有沈青禾。”
“宁秋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酸?”季时序还是认出来了眼前人,小时候的玩伴,结识于宁家的宴会,也是季时序另一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沈青禾并没有记起自己,如果她记得起自己,一定不会那样说自己。
“怎么,回来也不联系我,又屁颠屁颠去找沈青禾。”听见季时序喊出自己的名字,宁秋霜的嘴角这才上扬,上扬的弧度还挺大。如果宁从闻这会儿在,看见平常冷漠如霜的小姑,这会露出这样的笑容,一定会惊掉下巴。
“啧,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季时序无奈的将健身包挪了个位置,坐在了宁秋霜旁边休息。
“你们俩为什么吵架,因为你喝酒?”宁秋霜一语中的。
季时序给了宁秋霜一记白眼,“你总是这样一针见血,有的时候说真话不好。”
“学校旁边我空着套房子,你有驾照没,我再借你辆车?还是我给你派个司机?”宁秋霜说出了本次来的主要目的,在听到季时序住酒店的消息,她就派人打听了,季时序已经从沈家搬出来一周了,这一周都是住在酒店,选了一家离学校近的酒店,所以季时序现在是步行去学校。就算是季时序不想回季家,沈家也罢,但季时序吃穿住行,不能差。
“宁家家主就是不一样啊,财大气粗的。”季时序调侃着宁秋霜,要说在这之前季时序也还有顾虑,毕竟也是很久很久不见的人,小时候随时玩伴,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脾气秉性彼此都不了解,多少是会有顾虑,但听到宁秋霜这么为自己安排,季时序知道,宁秋霜还是一如小时候那般,话不多,但温暖。
“季时序,好久不见。”这么多年没有你的消息,不知道你在意国过的是否安然无恙,你回来了,便把我的思念带回来了,我现在已经是宁家家主,我可以也终于有能力站在你的身边了。
“好久不见,宁秋霜。”
一如那个傍晚,宁家老宅里,
季时序和沈青禾牵着手,在后院“探险”,实则是季时序看见一只白色的猫咪,非要拉着沈青禾去找,于是就撞见了这一幕:
“你个贱蹄子,让你偷吃,我让你偷吃。”
“你就和你妈一样,是个下贱货。”
只见柱子后,两位大人正在打骂一个小孩子,小孩披头散发的,看不清脸,衣服也很脏,也没还手,任这两位大人打骂着。
“青禾,你在这里等我,要是我一会儿有什么危险,你就去叫我爸,还有沈叔。”
嘱咐完沈青禾的季时序,随后朝着两人路见不平一声吼:“喂,你们俩,有没有礼貌,为什么要打她?”彼时的季时序也不到十岁,虽是吼,但还是奶声奶气的。
“哪里来的野孩子?”其中一位大人也要把季时序拉过来一起。
季时序使出全身力气,在那人伸过来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后朝着披头散发的那个小孩子喊道,“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