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空气清冽,吸进肺里带着一丝甜意。
乔言心第一个冲下楼,已经全副武装——粉色滑雪服,粉色雪镜,粉色手套,整个人像一颗巨大的棉花糖在客厅里蹦跶。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她挨个敲门,“滑雪滑雪滑雪!”
宁从闻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几点?”
“七点半!滑雪的黄金时间!”乔言心理直气壮,“教练都准备好了!”
余周周揉着眼睛从三楼下来,被乔言心一把拽住:“周周你快去换装备!姜眠呢?”
“在换……”余周周小声说。
姜眠从房间里探出头,无奈地笑了笑:“马上。”
宁秋霜下楼时已经换好了滑雪服,深蓝色的套装,干净利落。她看了一眼乔言心那身粉,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季时序和沈青禾最后下来。两人都穿着黑色的滑雪服,款式相近,站在一起像是商量好的。
乔言心看看她们,又看看自己,小声嘟囔:“怎么都穿这么素……”
“走吧。”宁从闻打断她,“教练等着呢。”
雪具大厅。
一排排雪板整齐地挂在架子上,头盔、雪镜、手套分门别类摆放。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教练已经等在那边。
为首的教练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笑容爽朗。
“各位早上好,我是这次的总教练,姓周。这几位是你们的专属教练——”他侧身介绍身后的几个人,“每人一位,全程陪同。”
乔言心眼睛亮了:“一对一?”
“对,一对一。”周教练笑着点头,“这样学得快,也安全。”
教练们依次自我介绍。有男有女,都很年轻,说话温和耐心。
接下来是穿戴装备。
乔言心抱着头盔研究了半天,戴上去又歪了,被教练笑着接过去帮她调整好。
“雪镜要卡在头盔上,不是戴在头盔里面。”教练一边示范一边解释,“这样摔倒的时候不会移位。”
余周周站在旁边,乖乖让教练帮她检查固定器的松紧。教练是个很温柔的小姐姐,一边调一边问她有没有滑过雪,余周周摇摇头,小声说“第一次”。
“那待会儿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不用紧张。”
姜眠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旁边看她们。
宁从闻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滑雪。她自己穿好雪板,踩了两下试了试感觉。
宁秋霜也不用人帮忙,三两下就穿戴完毕,动作干净利落。她踩了踩雪板,微微屈膝试了试重心,动作流畅自然——一看就是老手。
季时序看了她一眼:“你也会?”
宁秋霜抬头,对上她的目光,语气随意:“滑过几年,技术还行吧。”
季时序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沈青禾站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几人穿戴完毕,往雪场走。
初级道。
雪道很宽,坡度平缓,两边的防护网拉得严严实实。阳光照在雪面上,一片亮白。
几个教练把人带到不同的位置,开始教学。
“首先,我们要学的是基本站姿。”乔言心的教练站在她面前,双腿微屈,身体微微前倾,“双脚与肩同宽,重心放在脚掌中间,膝盖向前顶——对,就是这样。”
乔言心努力模仿,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稳住,别紧张。”教练扶住她,“看着前面,不要低头看脚。”
另一边,余周周正在学怎么穿雪板走路。
“像这样,用雪板的内刃卡住雪地,一步一步往前挪。”教练小姐姐示范着,“这叫‘八字步’,上坡的时候用。”
余周周学得很认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姜眠在旁边已经能慢慢往前滑了,虽然很慢,但姿态已经像模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