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看着我！别睡！” 陈慕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他知道再这么憋下去，慕南音的身体会撑不住。他咬了咬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更顾不上慕南音会不会觉得羞耻，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稳稳地托住她的身体 —— 竟是像小时候把尿一样的姿势。

“姑姑，委屈您了，再忍忍，很快就好。” 陈慕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掌心重新覆在慕南音的小腹上，这次的力道比刚才稍重了些，却依旧轻柔，按揉的节奏也加快了几分，同时轻声在她耳边安抚：“放松，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我陪着您呢，不怕。”

慕南音靠在陈慕迟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他沉稳的心跳。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那股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些。陈慕迟的指尖依旧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揉，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进来，一点点化解着她身体的僵硬。

终于，在陈慕迟又一次轻轻按揉她的小腹时，慕南音只觉得小腹一阵轻松，紧接着，一阵如释重负的水声在屏风后响起。那股憋胀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陈慕迟的怀里，连力气都没了。

水声渐渐停了，屏风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温情。慕南音的脸颊依旧通红，不敢抬头看陈慕迟，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细若蚊蚋：“迟儿…… 谢谢你……”

陈慕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依旧温柔：“傻姑姑，跟我说什么谢。您舒服些了吗？要不要再坐会儿？”

慕南音轻轻点头，身体依旧有些发软。她靠在陈慕迟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暖意，心里五味杂陈。刚才的窘迫与羞耻还未散去，可更多的却是依赖与安心。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麻烦了陈慕迟，又一次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脆弱。可她也知道，在陈慕迟面前，她好像再也装不出从前那个无所不能的女将军了。

陈慕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臂依旧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生怕她摔下去。屏风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一层薄纱。窗外的翠竹依旧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让这略显尴尬的氛围，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慕南音才稍稍缓过劲来，她轻轻推了推陈慕迟的手臂：“迟儿…… 我…… 我好了，扶我回床上吧。”

陈慕迟 “嗯” 了一声，依旧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慢慢走回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细心地为她盖好薄毯，连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

慕南音躺在床上，侧着头看向窗外，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却依旧掩不住她眼底的复杂。她知道，经过今天的事，她和陈慕迟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份不该有的心动，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得更紧了。而她，好像也越来越离不开陈慕迟的守护了。

陈慕迟坐在床沿，看着慕南音的侧脸，眼神里满是疼惜。他没有戳破她刚才装睡的事，也没有提刚才的窘迫，只是轻声说道：“姑姑，您再睡会儿，我去让翠莲把药热了，等您醒了好喝。”

慕南音轻轻点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轻轻的：“好。”

陈慕迟站起身，又看了慕南音一眼，才轻轻转身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慕南音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陈慕迟抱着她的模样，还有他焦急的眼神、温柔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