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还是不行……” 慕南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慌,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 这是她憋尿太久才会有的 “尿摆子”,没想到如今竟在陈慕迟面前如此失态。她想自己试着用力,可越紧张,越无法放松,只觉得那股尿意堵在小腹,不上不下,难受得让她想落泪。
陈慕迟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颤抖的双腿,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又疼又急。他试过调整按揉的力度,试过换几个穴位,可都没用。墨吟教他的方法不管用,他又不能让慕南音一直这样憋着 —— 再憋下去,怕是会伤了身体。
情急之下,陈慕迟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 “帮她缓解” 这一个念头。他低头看着慕南音蜷缩的脚趾,那粉色的趾尖因为紧张而泛着白,像极了当年她在演武场受伤时,咬着唇不肯哭的模样。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她的大脚趾上。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冰凉的趾尖时,慕南音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住了。那触感太陌生,太突兀,像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脚趾窜上脚背,又飞快地蔓延到全身。她还没反应过来,陈慕迟的吻已经慢慢移到了第二个脚趾,然后是第三个 ——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点笨拙的温柔,唇瓣扫过趾尖时,还带着温热的气息,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陈慕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觉得看到她难受的模样,他心里比她还急,只想用尽全力帮她。他的指尖轻轻托着她的脚掌,让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吻过最后一个小脚趾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慕南音的脚掌在他掌心轻轻颤抖,连带着她的身体都开始发颤。
就在这时,一道更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慕南音的全身!那奇怪的、带着痒意的触感从足底炸开,瞬间冲散了她所有的紧张和抗拒。她浑身一颤,小腹的紧绷感骤然消失,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石阶的软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尿意散去的瞬间,慕南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脱力地靠在陈慕迟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长途,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方才那股电流般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陈慕迟也愣住了。他还维持着托着她脚掌的姿势,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趾尖的微凉触感。看着慕南音靠在自己怀里脱力的模样,看着石阶上的湿痕,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股热流猛地冲上脸颊,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慌忙收回手,却又怕慕南音滑下去,只能更紧地揽着她的腰,声音带着点慌乱的沙哑:“姑姑…… 你还好吗?”
慕南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将脸埋得更深,几乎要钻进他的颈窝里。温泉的雾气还在袅袅升起,裹着两人的身影,将所有的尴尬和异样都藏在白雾里。她能感觉到陈慕迟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笨拙却温柔,像在帮她顺气,又像在安抚她的情绪。
原来,他为了她,竟能做到这个地步。慕南音在心里轻轻想着,心底那道名为 “辈分” 的防线,似乎在刚才那阵电流般的触感里,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而陈慕迟抱着怀里柔软的人,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颈窝,只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哪怕让他再尴尬一百次,也值得 —— 只要她能舒服些,只要她不再难受,他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