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地是他发现自己竟已经……
傅文珏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已不再挣扎,一双眸子褪去了往日的温和淡漠,闪着凌烈寒光,抬手,一把握住了何就的手,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又带了带。
何就整个人栽在傅文珏肩头,脖颈甚至贴上了他的喉结。
傅文珏的呼吸在她耳畔响起,何就天旋地转眼皮已经开始不听自己使唤了。
傅文珏一只手握住何就的手腕,另一只则将人紧紧圈在胸前,凑近她耳畔咬牙切齿道:“何就,你当真是好本事。”
说着,他冷笑一声,就这样握住她的手。
摁在某处。
何就方才被他一拽,已经是天旋地转,眼前好似又出现了阿娘的身影,招手喊她去吃发糕。
何就丝毫未觉自己经历了什么,只轻声喊了句娘,头一歪,直接软倒在了傅文珏的怀里。
何就身体骤然下坠,傅文珏只能松开握着她的手,改为扶住她的肩膀。
一张脸阴沉地能滴出水来,他接住软地好似没骨头一般的何就,感受着胸前毫无衣料阻隔下何就发丝带来的微痒,傅文珏静静看向她平静的睡颜。
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坏事做尽,要得到“惩罚”的时候才睡得香甜。
傅文珏暗暗咬牙,终究忍不住伸手捏扯了两下何就脸颊的软肉。
他闭了闭眼,强忍片刻,将何就扶坐到一旁,才有时机整理起自己的仪容来。
所幸今日的衣袍是玄色的,虽被撕裂了,但仍旧能略略遮掩一二……吧?
傅文珏低头看着已经被整个撕开的衣襟。
“方泽——”
殿内传出召唤的声音,方泽得意地冲春染挑了挑眉毛,迈步向内走去。
春染也想跟上,却被他抬手阻住了:“我家殿下喊我,你去做什么?公主又没叫你。”
春染气得跺脚,但想起何就的嘱咐,没有办法只能站在了原地。
方泽嬉笑着进殿,关门抬手行礼道:“殿下。”随即在看见傅文珏的时候,他愣住了。
傅文珏侧身对着门口,也不正眼看他,一条腿掩饰着曲起,是个……与他往日风格迥然不同的风流姿势。
怎么感觉殿下与平日里很不一样?方泽疑惑地看向傅文珏的衣袍,瞳孔震颤,若他没看错,那肩膀处被撕坏了?
他即便是傻,也能看出来此时的情形不妥,而且刚刚殿内的声音直往他耳朵里钻,他很难不往别的地方想。
方泽忙转过身,不再往公主那边看。
“还傻站着做什么?”傅文珏蹙眉厉声道,他看了眼何就,随即扭脸对着方泽微抬下巴,“把你衣服给我。”
方泽:……
方泽顿了顿,口里嘟嘟囔囔:“那方泽怎么回去啊?”方泽撅起嘴,却还是依言乖乖扯下外袍。
“罢了。”傅文珏听见了他的念念有词,觉得有理,怕是今天被何就气糊涂了。
“从侧窗滚回去,给我取一件相似的衣服来。”傅文珏捏捏额心,声音里透着疲惫。
“是。”方泽不再犹豫,看了看另一扇窗,起身掠了出去。
不多时,便又从窗外翻了回来。
傅文珏已将何就抱到了小榻上,此时就穿着那件撕坏的衣袍静静望着窗外,与翻窗而入的方泽对视了。
方泽眼中揶揄的笑意一闪而逝,触及到自家殿下阴沉的脸色后,又忙敛了神色,将衣服递上。
傅文珏瞪他一眼,伸手接过,一边穿衣一边道:“一会儿知道怎么说吗?”
谈及正事,方泽收起那笑嘻嘻的神态道:“公主殿下说她累了,想小睡片刻,差您宣太医进殿问平安脉。”
傅文珏将腰带束好,略整了整衣襟:“去吧。”
“是。”
……
魏太医来到昭华宫,已是半个时辰后。
春染守在何就身边,亲眼看着魏太医为何就把脉看诊,断言公主只是饮酒小睡,身体无碍,便忙着去煎醒酒汤了。
傅文珏看了方泽一眼。
方泽会意,随即一口一个好姐姐,缠着秋水往门边去了。
“太医为我开的药很不错,只是其中有一味药,文珏觉得名字有趣,故而想请教魏太医。”傅文珏缓缓开口。
魏太医收针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他。
傅文珏盯着他的双眸:“千里及。”
“若我没记错,这味药似乎不该出现在这方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