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开学,喻和精神焕发,浑身上下都播撒着快乐的因子。
旁边,宋汀白一脸没睡醒:“你怎么了?玩这么开心?”
喻和捧脸出神,暂时抽不出空闲给予宋汀白回应。
他还需要回味一下。
上个周末他从周五下午出发,直到昨晚才回家,吃的玩的加上陪吃陪玩的人都十分合喻和的心意。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玩得这么痛快过了。
今早许卿宁还载他来学校,中途夸了几句他的成绩,说他出差会给他发照片,给喻和美得滋滋冒泡。
宋汀白瞧着喻和发呆,一时间没理解到对方如此快乐的原因。
只不过是去北城周边玩了玩,能高兴成这样?
过了一会儿,喻和回味完毕,侧眼瞧见宋汀白的表情,用了一个对方能够听懂的比喻:“你类比一下自己第一天接到布布的心情。”
布布就是宋汀白的那只古牧。
另一只巨贵叫偶偶,联系起来就是布偶,非常生动形象。
宋汀白一愣,回忆了一下,瞬间懂了:“你高兴一天我都觉得正常。”
“是吧。”
喻和高高兴兴地拿出早读要用的书,忽然余光一瞥,瞧见背着书包进门的男生。
“潘熙元!”喻和大声喊了一句。
戴眼镜的男生脚步一停,朝喻和看过来,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早上好。”
他走到喻和课桌前。
喻和从桌肚里摸出一袋巧克力递给他:“这个你吃吗?给你。”
潘熙元接过巧克力:“谢谢,我很喜欢巧克力。”
喻和笑了笑:“是我要说谢谢才对。上周的事情,多谢你了。”
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和苏明秋纠缠多久。
潘熙元的笑容真心实意了些:“举手之劳而已。”
宋汀白探来脑袋:“怎么了?”
喻和把上周五放学时那件事给宋汀白讲了一遍。
宋汀白摸着下巴:“苏明秋……九班那个?”他抬眸向潘熙元求证。
潘熙元点头。
宋汀白一敲桌子,一锤定音:“苏家干餐饮的。”
喻和在一旁捧脸惊讶。
哇,不愧是云链太子爷。
消息比许卿宁灵通多了。
宋汀白捏着笔,笔头一指喻和:“五年前苏家势头很好,是行业中的龙头,但现在…算你家的下家。”
环星是集餐饮服饰珠宝奢侈品等等为一体的大型实业集团,业务涉及人们衣食住行各个方面,苏家现在充其量占个餐饮的零头。
“这几年你哥慢慢上位,盼着你爷爷退休后有机会啃一口环星的人都落了空,指不定怎么恨你哥呢。”宋汀白单手撑脸,熟稔说着,“苏家可能也是其中之一?”
喻和皱眉:“那他这找茬的方法也太低级了……”
冤有头债有主,剑指许卿宁喻和还能佩服他,闹到喻和自己头上不是懦弱就是无脑泄愤。
潘熙元咳了一声:“苏明秋纯粹是脑子不好。”
喻和回想,不得不承认潘熙元是正确的:“……你说得对。”
宋汀白摆手:“我倒不觉得低级。”
喻和与潘熙元双双侧眸:“为什么?”
宋汀白端坐课桌旁,像是坐在他未来的老板交椅上,语气带上了些许的浮夸:“这就是商战啊。”
“你想,你哥那么在乎你,给你添堵不就是给你哥添堵?在你哥面前闹他就是个垃圾,一扫就没了;但是在你面前闹,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宋汀白话锋一转:“你有没有跟你哥说苏家?”
喻和:“…提了一嘴。”
宋汀白一个拍手:“现在苏家已经被他翻干净了你信不信?”
潘熙元闻言,神情中流露出些许惊讶。
喻和:“……我信。”
*
期中过后,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操场上,不少在运动的学生都穿着薄衫短袖,一眼望去青春洋溢,活力十足。
喻和提着球拍走在红色的塑胶跑道边缘,正侧头与朋友们聊天。阳光洒下,为他增添了一抹鲜活的暖色。
“赛车俱乐部?”喻和惊讶,“我们也能玩?”
在他贫瘠的认知中,人必须长到十八岁才能开车。
宋汀白拿着一长桶羽毛球:“能玩卡丁车意思一下。我记得你玩得挺好的,是不是?”他伸出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人。
潘熙元点头:“小时候经常和朋友一起玩。”
喻和往潘熙元那头看了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后者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往喻和这头跨来。
喻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臂就被身边的宋汀白一拉,身体重心一偏,往后退了好几步,刚好躲过从背后飞来的一颗足球。
潘熙元抬腿把足球踩在脚下,转移视线看向来人:“你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