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木屋里一片狼藉,被褥上面已经沾满了血迹,桌上的碗筷也被尽数扫落在地上,饭菜和灰尘混在了一起。
‘她原是来叫我吃饭的’,阿飞面无表情的站在空地处,‘然后朝我举起了刀。’
宇智波带土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他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身体却无法回应他的存在,他一直朝着阿飞说话,阿飞却似乎也感受不到他。
孤独和寂寞一点一滴将他悄悄侵蚀,逐渐在心中酿成巨大的空洞。
阿飞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带土从自己的眼睛里看见了各处的遗迹,也经历了许多的奇遇。
出了村子,他才知道世界那么大,然而,他却仿如一个囚徒,被困于肉身当中,口不能言,身不能行。
只有在深夜里,怀里柔软的□□,温热的呼吸,手掌之下颤抖的肩胛骨,还有隐忍的呻吟和潮湿的眼泪,才能得到些许慰藉,他想抱得更紧,可手却将她推开,他想吻掉她的泪,可只让她的泪珠连成了线。
“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阿飞下意识地感受到不悦,只觉得脸上这个笑容也刺眼得很,他扼住了小y的咽喉,直至看着她因呼吸不畅开始痛苦地挣扎才放开了手。
那种仿佛在透过他看向别的什么人的眼神,让他恨不得剜掉她的眼珠。
哪怕是恐惧,是畏惧,也只能看着他。
他的烦躁与日俱增,甜腻得过分的煎鱼,稍硬的饭团,略显的味增汤,时常的欲言又止,偶尔脱口而出的‘带土’,总是一闪而过的莫名其妙的微笑,一切都像是刚刚好的偏差。
得快点找到回去的办法,他开始透支瞳力,比以往更加频繁地穿梭于各个传言中的神秘之地,寻找前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我不能伤害人类”
“但博士告诉我,要保护自己”
“当我举起刀的那一刻”
“我便已知道”
“我不再是小y”
“可我也没有变成人”
“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