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头天晚上喝的有点多,醒来时头还是隐隐作痛,他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就听见纪侃冷冷的说:“出事了,藤师大发现了一具干瘪的女尸。”
“知道了。”陆砚辞还没清醒,也不想多费口舌,回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等他穿上衣服要出门时才发现,今天他休假!不然昨天不可能去喝那么多酒,想到这他拍了一下脑门“诶呀”了一声,说:“这必须得让局里给我算加班费。”
陆砚辞到现场的时候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纪侃已经在里面勘察半天了,看见陆砚辞来了,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什么情况?”陆砚辞问到。
“钟秀丽,女,22岁,大二历史系学生,死因失血过多。”纪侃说道
“呵,看出来了,失血是挺多的,都成皮包骨了。”陆砚辞打趣道。
“确实是皮包骨,皮下肌肉组织都没有了,就连内脏也没有了,也就剩下皮包着骨头了。”纪侃反讽道。
“什么!?”陆砚辞转头看向纪侃,说:“吃内脏我还能理解,连皮下组织都没剩,那还给人家留那张皮做什么?”
纪侃对于他们这位队长的脑回路实在是不敢恭维,他白了陆砚辞一眼,说:“八成是下边的手比,现在怎么办?”
“这节课该是那位老师上课?”陆砚辞问道。
纪侃被他们这位队长突然没头没尾来这么一句问的有点没反应过来“啊?哦,我盘问了两位目击者,他们说这节课该是沈老师的课。”纪侃回道。
“哪位沈老师?”
“历史系的沈暨白沈老师。你问这个做什么?”纪侃不解道。
不知道陆砚辞什么时候叼起了一根烟,说道:“学生来上自己的课,结果死了,身为任课老师,怎么说不也得询问询问嘛。”
刚从食堂吃完饭的沈暨白,还没来得及回家,就被教务处的一通电话叫回了办公室,说是有人找。沈暨白一头雾水的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听到里面有声音,于是理了理衣服,推门开口道:“是哪位找我?”
坐在沙发上的陆砚辞抬头拜了拜手笑着说:“这里!沈老师!”
沈暨白闻声望去,看到坐在沙发上陆砚辞愣了一下,陆砚辞又摆了摆手问:“沈老师?”沈暨白这才回过神说:“啊,不知您怎么称呼?”
陆砚辞说:“我姓陆,陆砚辞,诡秘局行动处处长,有点事想来问问沈老师。”
“诡秘局?”沈暨白不解地问。
纪侃见状便解释道:“诡秘局是与藤川市公安局同级的部门,由上级领导直接下达任务,不归任何部门管辖。顾名思义,诡秘局专门解决诡异杂难的案子,诡音译‘鬼’,所以简单来说我们就是专门调查不是人干的案子,也就是所谓‘鬼’干的案子。
“所以你们怀疑我不是人?”沈暨白问道。
纪侃听完,差点没来个平地摔。这位沈老师的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陆砚辞笑着拍了一下沈暨白的肩膀,说:“沈老师误会了,我们就是来问点事,问完就走。”
“所以你们想问什么?”
陆砚辞说:“我听学生说,今天下午305教室是你的课,而钟秀丽来到305也是来上你的课,可她也死在了305,所以,沈老师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暨白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对不起陆处长,你要是这么说,可就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