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也无事，俩人便在商场里瞎转悠，陆砚辞买了两杯凉茶，两人就倚在商场的护栏旁边聊天，陆砚辞无趣，又接起刚才吃饭前的话题，问道：“沈老师，之前的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刚才吃饭的时候，沈暨白被陆砚辞的问题给问愣了。恰好当时服务员过来上菜，陆砚辞也没逼问下去，俩人默默的吃完了饭。

沈暨白摸了摸胸口的吊坠，才缓缓说道：“曾经，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是，没有在一起过。”

“没想到沈老师也喜欢玩暗恋。”

“他也喜欢我，是我一直没有回应他。”

“那为什么你不回应他？”陆砚辞很不解。

沈暨白讥笑了一声，说道：“是我不配。”

陆砚辞震惊：“不会吧，像沈老师这种青年才俊，还会配不上别人？我以为只有我才会说这种话。”

沈暨白说道：“陆处长，做人不要轻易妄自菲薄，而我确实是无药可救，你与我不同。”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所以你又是请我吃饭，又是打听我的性取向，到底是为何？”

“纯属好奇，吃饭也是单纯的吃饭，交个朋友嘛。”陆砚辞答道。

“行吧。”沈暨白把凉茶放下，继续说：“我去趟洗手间。”

“好，我在这等你。”

因为他们吃饭在四楼，往下看可以看到其他楼层的过道，陆砚辞等得无趣，并开始看每一层来来往往的人。

当他看第三层的时候，他发现有一个人走路姿势不对劲，歪歪扭扭的，还弯着腰，胳膊在下面耷拉着，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就在陆砚辞细细打量时，这个人突然身体翻转180度，张着嘴，嘴里还不断冒出黑烟，只能听见“呜呜”的声音。

旁边有胆大的人还凑过去看，还没碰到他，他便已经冲了上去，咬断了那人脖子，鲜血直流。顿时商场尖叫声不断，离得近的人都开始往远处跑去，四层的人听见动静还往下看，看到一个浑身冒着黑烟的男子见人就咬，他们还以为是商场准备的活动。

不出片刻，那个被咬断脖子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和那名黑烟男子一样，到处狂奔、撕咬。

陆砚辞骂道：“靠，这他妈还能传染？”迅速拿起符纸，把凌九召了过来。

这东西传染速度极快，眨眼的功夫，三楼已经有一半人都被传染了。凌九被召过来时，他已经被现场的情况惊住了，而后才缓缓地说:“这……是丧尸吗？”

陆砚辞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结界啊！趁现在他们还没上四楼，赶紧把电梯口和楼梯口下上结界，别让他们上来！还有把三楼封住，别让他们……”

陆砚辞刚想说别让他们下到一楼，二楼，尽力缩小伤亡，结果他就看到三楼尸变的人，有的往下跳，去到一楼了。

“妈的。”陆砚辞骂了一句，对凌九说：“九儿，你赶紧弄个结界，把整栋商场都封住，别让这些东西出去。我去封住四楼楼梯口！”

“是！”

以前陆砚辞还觉得，这个商场每层都有七八个门，太方便了，现在他只想把当初设计这个商场的人揪出来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