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农历新年，陆砚辞每年都在诡秘局过，父母一直在外地工作，陆砚辞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跟他们一起过年了，他也习惯了。

而沈暨白……

他从不过节。

可今年他想试试。

以前的陆砚辞每逢节假日都是在局里值守的那个，就算不是他的班，他也会和同事换值，毕竟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倒不如在局里值班，还能有点人气。

可今年，一到下班点陆砚辞就已经溜没影了，连要换值的同事连陆砚辞人都没见到，还在局里的纪侃看见，向来换值的同事解释：“害，今年陆处家里不是有人了吗，着急回去和媳妇儿过节。”

同事闻着八卦气息就凑了上来：“不会就是之前来局里接陆处的那个大长腿吧？”

纪侃肯定示意：“然也。”

同事调侃道：“那大长腿看着高大，怎么还是下面的，陆处可以啊，这都能降服。”说着，还不忘用胳膊肘怼了一下纪侃。

纪侃拍了一下同事的胳膊，：“啧，人不可貌相。我觉得人家大长腿是老师，自是持重，与咱们陆处这粗犷性子不一样，陆处压制他也正常。”

此时在电梯里的陆砚辞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知是哪个混账在骂自己，回去可得好好算算，别犯什么小人。

陆砚辞到家后，沈暨白的饭也做的差不多了，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沈暨白就常住陆砚辞家了。陆砚辞自是一百个愿意，沈暨白放寒假不用上班，自己一下班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家里的卫生还有人收拾，他觉得幸福也不过如此了。

饭后两人在客厅喝茶，陆砚辞有时候真觉得沈暨白活的像个古人，就跟他家里那些老头子一个样。

沈暨白去厨房切了盘水果端过来，刚把果盘放到茶几上，就看见陆砚辞在沙发上笑嘻嘻的瞅着他。

“怎么了？”陆砚辞问。

陆砚辞向他招手：“过来坐。”

沈暨白走过去刚坐下，陆砚辞一把握住了沈暨白的手，眼疾手快的把一枚戒指套在了沈暨白的无名指上。

沈暨白愣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陆砚辞晃了晃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道：“情侣对戒！这是我专门定制的，正好可以赶在新年送给你。沈老师，这个礼物喜欢吗？”

沈暨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痒痒的，那个空洞的地方，仿佛要重新长出血肉一般。

“我……”

“新年快乐！”陆砚辞抢先打断了他，向他伸了伸手：“那我的新年礼物呢，沈老师？”

沈暨白渐渐握紧戴戒指的手，突然抓住陆砚辞的手腕，顺势把人按在沙发上，两人贴的极近，近到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沈暨白压低声音道：“陆处长，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陆砚辞一点也不意外：“喜欢就好。”

沈暨白接着说：“我把我当做礼物送给你，你愿意吗？”

陆砚辞笑了笑：“乐意之至。”

“不过……”陆砚辞带着一点挑逗：“既然是礼物，不应该……是我拆你吗？”

沈暨白被陆砚辞的话逗笑了：“好。”

说着便把握着陆砚辞的手松开，手腕已经被沈暨白攥的发红，沈暨白拉着陆砚辞的手进了屋。

沈暨白躺在床上，陆砚辞压在沈暨白身上，一只手拖着沈暨白的脸，一只手不停的抚摸沈暨白身上每一寸肌肤，沈暨白则双手扶着陆砚辞的腰。

陆砚辞去吻沈暨白的脸，嘴，脖子，胸口，直直往下吻去，沈暨白的声音有些颤抖：“砚砚……宝贝儿……”

陆砚辞动作停了下来，忍不住笑：“叫的真好听。行了，你来吧。”

沈暨白一怔，陆砚辞道：“老公心疼你，让你在上面，怎么，不乐意？”

只一瞬间，沈暨白脑子里闪出无数画面，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喜欢的到底是谁？他又把眼前的人当成了谁？

他想确定一个答案，可是没有结果。

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可是，当他再次去看陆砚辞的眼睛时，他确定了一件事。

眼前人，即是，心上人。

不管他是谁，现在在沈暨白面前的，沈暨白想要占有，想要保护……

想要……与他一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