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陆砚辞睡得很舒服,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当陆砚辞懒散的睁开眼睛,视线对上的不是一如往常的天花板,却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他猛的惊醒,睡意全无:“抽什么风?盯着我做什么?”
沈暨白不假思索的答道:“看老公好看。”
陆砚辞无奈的叹气,这人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他伸个懒腰问道:“几点了?”
“八点。”
陆砚辞起身准备洗漱,突然发现这次身体竟然没有什么不适,他看向沈暨白:“你这次怎么……”
沈暨白笑盈盈的回道:“因为我不想让你疼,舒服吗?”
陆砚辞满意的点点头:“下次继续。”
“下次什么时候!”得到肯定,沈暨白立马来了精神。
陆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一忍吧,最近有个案子要忙,案子什么时候破,什么时候再来。”
说罢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只留下沈暨白一个人站在门口,仿佛一个孤零零的老人。
等陆砚辞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米粥和几碟小菜。
沈暨白看陆砚辞出来了迎声道:“我煮了粥,来暖暖胃。”
陆砚辞看着粥纳闷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暨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猜昨晚你睡着后我干了什么?”
陆砚辞向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敬畏。
昨晚都那样了,沈暨白竟然还有精力半夜起来煮粥,鬼主不愧是鬼主。
“案子......可以跟我说说吗?”见陆砚辞吃的香,沈暨白试探性问道。
一听这句话,陆砚辞把吃粥的勺放了下来,眯起眼睛看向沈暨白:“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沈暨白:“......”
看着沈暨白的样子,陆砚辞只好妥协:“也罢,没准你能帮上忙。”
“事情是这样的......”
半个月前藤川市一家老总的公子猝死在家,本以为是寻常的猝死,可一周内却死了三个,尸检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因为死的这三个人身份特殊,一个是藤川市首富的二公子,一个是鸣升科技的少爷,另一个是跃近地产的小儿子。一周之内接连死亡,任谁都会怀疑,三家向市局讨要说法,可奈何确实查不出任何问题,为了给他们交代市局把案子移交给了诡秘局看看是否有非人力的可能。
“所以……如果没有这几个人施压,这案子根本就与你无关?”沈暨□□妙的get到了重点。
陆砚辞赞同的点点头,突然画风一转:“但是,离奇的事出现了。”
沈暨白不用想就知道:“又死人了。”
“嗯。”
“这次又是谁?”
市局副局长郭为民的儿子,郭兆兴。
当诡秘局把案子接到手里的第二天,郭兆兴被发现猝死在家中,局长大怒,让诡秘局必须查出个所以然。
查什么?
怎么查?
这案子到陆砚辞手里还没热乎呢,局里就要交代了?
上头催的紧,诡秘局只得没日没夜加班调查,最后众人在四位死者身上只找到了一个共同点:身份显赫。
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四人之间毫无交集。
案子陷入了死胡同。
沈暨白听到这,问道:“只是猝死吗?”
“怎么,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