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根据吗?”陆砚辞将信将疑。
他其实也不是不相信沈暨白,只是觉得这个结论太荒谬了,荒谬到他不敢相信。
“这就是我被反噬的原因。”
看到沈暨白坚定的样子,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陆砚辞问道:“你想怎么查?”
沈暨白道:“你不是要出案子吗?你先正常去查,我自己在局里看看。”而后又反问陆砚辞:“你对于你们局里的内奸有什么头绪吗?”
陆砚辞不知道应不应当说,他打算问清楚一点:“你怎么就笃定现在这个人就在局里?”
沈暨白道:“在我看到尸体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案子的幕后真凶是谁,我也一直在找他,我想着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案子找一点头绪。”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一开始帮你找凶手,确实是因为你,这一点没有变过。”
“我没有告诉你我知道真凶,是因为我想让你离他远一点,哪怕少知道一点他的事情都好,结果这一次我来局里,我体内的煞气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我才发现那个家伙可能就在这里,再加上你之前跟我说你们局里有内奸,而我找了他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踪迹,所以我怀疑他一直就藏在诡秘局。”
“灯下黑?”陆砚辞范反问。
沈暨白:“他确实很聪明。”而后继续道:“所以你有什么怀疑的人选吗,我可以先查查。”
沈暨白都袒露到这种程度了陆砚辞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我确实有一个人选。”
“谁?”
“诡秘局局长,许建成。”
“谁?”
陆砚辞问他:“你是年龄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吗?”
沈暨白挑了一下眉:“你说什么?”
陆砚辞听出了沈暨白言语间的意思,道:“是你自己问的,我只是如实回答而已。”
沈暨白道:“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怀疑你的顶头上司。”
陆砚辞:“我平等的怀疑每一个人。”
沈暨白问他:“包括我?”
陆砚辞丝毫没有迟疑:“包括你。”
沈暨白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很好,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但我愿意去相信你。”陆砚辞补充道。
沈暨白心跳似是一怔,轻轻笑了一声,摸了摸陆砚辞的头:“我家砚砚果真是个傻的。”
陆砚辞扒拉开他的手:“行了。”
沈暨白也没再继续摸,问道:“你是怎么怀疑上许建成的?”
陆砚辞把那天晚上和纪侃的谈话复述了一遍给沈暨白,沈暨白听完点了点头:“那确实他最有嫌疑。”又看向啊陆砚辞,“你不是还有事吗,局里我来,你先去忙吧。”
陆砚辞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你不是说如果他在这里,你的煞气能感应到吗,会对你有影响吗?”
沈暨白也不想骗他:“之前会有,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陆砚辞发现沈暨白没想继续往下解释,虽然还想问,但他也知道分寸,这也不问了。
沈暨白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对陆砚辞说道:“我说过会告诉你,一定会告诉你,我不会骗你,晚上我们回家说,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砚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陆砚辞一走,沈暨白手上的戒指就显现了出来,他摩挲着戒指,看着它:“差点就被发现了,要不然惊喜都没有了。”而后眼神又变得冷冽起来,“人走了,接下来该办正事儿了。”
在诡秘局用煞气会触发警报系统和防御阵法,幸好沈暨白还可以使用灵力,要不然还真不好办。
沈暨白将灵力凝聚于指尖,在他眼前划过:“法眼,开!”
漆黑的瞳孔变成深蓝色,似海水般幽深,一切煞气在沈暨白的眼里无处遁形,诡秘局常年捉鬼,局里有一些残留也是正常,那么他只要找到气息最浓郁的地方就好了。
沈暨白闲散的逛着,时刻找寻哪里煞气最浓郁,路上碰着诡秘局的同事跟他打招呼,沈暨白点头示意。
有好几次他都想催动煞气去找,奈何人多眼杂,还不能给陆砚辞添麻烦。他也想过直接去许建成的办公室,如果许建成真是自己要找的人,也省了不少力气,但是自己身为编外人员,跟局长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哪怕是自己现在的顾问身份,也是陆砚辞找局长求来的,又不是局长请的自己。
想到这儿,沈暨白不禁感慨:“人类规矩真多,还是鬼界好啊,碍事的通通杀死。”
“可是砚砚会不高兴。”
“算了。”
心里刚有点儿苗头,又被沈暨白按了下去。
走着走着,沈暨白的眼睛亮了,三楼尽头的一个房间,那煞气浓郁的要晃瞎他的眼。
沈暨白感叹:“嚯,这都溢出来了,诡秘局的警报系统是摆设吗?”
沈暨白又巡视了整个三楼,他发现,警报系统确实覆盖到了三楼,恰恰没有波及到那个房间,一看就是有心之人安排的。
沈暨白走到房间门口,他看了一下上面的牌子。
局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