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义心中一凛,出列躬身:“臣在。”
“朕近日收到一些奏报,”赵祯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威压,“关乎房州,关乎西夏,亦关乎……南疆圣教。郑王可知晓?”
柴文义脸色微变,强自镇定:“臣不知皇上所言何事。臣近日只在京中养病,并未理会封地琐事。至于西夏、南疆,更是无从得知。”
“是么?”赵祯微微倾身,目光如炬,“那朕便提醒你一下。私蓄兵力,勾结外藩,暗通圣教,意图不轨。这些,郑王可还熟悉?”
满朝哗然!
柴文义猛地抬头,对上赵祯冰冷的视线,心知事已败露,但他仍存侥幸:“皇上!此乃诬陷!定是有人嫉妒臣之家世,构陷于臣!请皇上明察!”他跪倒在地,以头触地,“臣对皇上,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耿耿?”赵祯冷笑一声,自龙案上拿起一叠信件,掷于柴文义面前,“那这些你与西夏王的亲笔信,又作何解释?这上面约定的割让陇右三州,也是他人构陷?”
柴文义看到那些熟悉的信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万万没想到,这些绝密信件竟会落入赵祯手中!
“还有你与南疆圣教柴思怡往来书信,谋划利用大理公主段清源扰乱后宫,这些,”赵祯声音陡然转厉,“也是构陷吗?!”
证据确凿,字字诛心!
柴文义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辩解之词。
“来人!”赵祯声如寒冰,“将逆臣柴文义拿下,押入天牢!查封郑王府,一应人等,不得出入!”
殿前侍卫应声而入,将面如死灰的柴文义架起。
“赵祯!你赵家江山本就是我柴家的!你不过是篡位逆贼之后!”柴文义自知再无生理,疯狂嘶吼,“我柴文义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祯面无表情,挥了挥手:“带下去。”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那些原本与柴文义过往甚密的官员,个个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赵祯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凡与柴文义勾结者,三日内自首,朕或可酌情处置。若心存侥幸,负隅顽抗,一经查出,严惩不贷!”
圣旨一下,整个京城为之震动。郑王府被围,柴文义下狱,牵连者众。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终于降临。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这仅仅是开始。房州的军队,南疆的柴思怡,乃至宫中的暗流,都还未解决。
真正的较量,此刻才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