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懂了吗?”
“八九不离十,可是那凡人是谁?”
"不知道。中间提剑的是谁?那么年轻却能制住渡劫期修士?"
“估计是世家子弟吧,没看见长碧剑宗的人对他那么恭敬。况且没听说哪家宗门的小师兄有这般能耐的。”
“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杀不了传承大能吧。”
“要我说不如看看小洞天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秘宝吧。”
另一边,从传承中醒来的云朝和秦在野,瞬间就被围住了。
只不过围聚过来地人关心更多的是秦在野,以人群中格外漂亮地两位为首。
“师兄,你还好吗?吓死我了。”
“秦道友,是我的错,我不该没发现他们地陷阱。”
云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殷雪霁和任秋夕中间挤出来。
她踉跄几步从水池往外爬,正巧一只白净细长骨节分明地手伸了过来。
倾泻地天光打在牧歌侧脸,他俊朗的面容憔悴了几分,眼中满是担忧但还是尽量保持着明媚关怀的微笑。
“师妹。”
云朝的心仿佛被什么划过,连耳畔染上一丝绯红,也许经历生死后才懂得平和日子的真谛。
她先是不好意思地别开眼,随后又莞尔一笑,将手放在牧歌手上,稍微借力离开了潭水。
云朝一边用术法烘干衣服,一边看着远处聚集的人悄声问:“师兄,刚刚和萧师兄抱一起的是谁啊?”
“大师兄。”
“谁?!”云朝压低了声音重复道:“大师兄?咱们的大师兄?!”
牧歌点点头,又虚扶了震惊到踉跄的云朝一把。他担忧问道:“你如何了?那人没有为难你吧。下次可不要这样犯险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困境,而不是你独自承担。”
牧歌看着云朝风轻云淡一笑的模样,又严肃叮嘱道:“你这样我会很担心......”
牧歌似乎是察觉道言语不妥,轻咳一声补充道:“我们都很害怕你出事。”
云朝点点头,看了一眼远处被一左一右架住的秦在野,朝牧歌甜甜一笑打马虎眼道:“师兄别担心,我记住了。”
“云道友!”
秦在野好不容易从包围中出来,云朝和牧歌已经走远了。他思考片刻还是追上去对云朝喊:“云道友留步。”
殷雪霁和任秋夕不得不让出一条路,秦在野小跑两步靠近云朝却又停下。他从锦囊中掏出一枚剑穗,小心翼翼递给云朝:“云道友,谢谢你救我。这个赔给你。”
云朝低头看看自己碎掉的青琉璃剑穗,刚想婉言谢绝,就被强硬塞进了手中。
黄玉晶石穿在银白穗上像落在雪地中的一颗星星。
剑穗大概是秦在野珍视之物,被他保存的极好,其上还放了布置了防御阵和一缕神识,能挡下渡劫修士一击。大抵是秦老宗主疼爱孙子留下的保命之物。
“秦道友,我不能要!”云朝想要还给他,生怕对方拒绝的秦在野已经转身跑走了。
“欸!”云朝看着手里的剑穗不知如何是好。她看看身后的大师兄又看看远处的秦在野。犹豫之中,来自对面两道灼灼的目光盯得她心里发毛。
云朝抬头就看到殷雪霁和任秋夕此刻并不美妙的面容。
按照命书的剧情,此刻云朝应当追上去,然后将这颗装了定位石的剑穗随身不离。可是现在云朝只想去看大师兄是如何制住渡劫期修士的。
云朝朝远处抬手一礼,转身跟上牧歌。两人一起走到了萧轻白身旁。
倒是殷雪霁气的翻了个白眼,气呼呼转身离开了。
任秋夕则眸色暗淡,捋着自己头发小声呢喃着:“女主,我们不着急。”
显然另一边的谢昭衍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总觉得杀死莫声太过简单。可即便问话,以莫声的忠诚度,他也绝对不会透露出任何魔族计划相关的信息。
谢昭衍沉思的三息中,莫声已经先一步做出选择。
莫声看着萧轻白无声说了句什么,谢昭衍再想去看,莫声已经闭上嘴开始念动咒语。
金龙血脉和魔族血脉的杂糅令莫声得天独厚。他得到了灵山秘境藏龙之地的认可,又能打通与魔族的勾连。随着莫声念动咒语,天穹之中无数巨大裂缝展开。
穹顶法阵之中映射着灵山天幕的镜像。裂隙像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诡异可怖。眼睛中赤红色的法阵左右转动,巡视着灵山万物。
随着莫声的吟唱,赤红色阵法中显现出金色。佘弥的身影自天幕正中最大的瞳孔中浮动,他举着一面金色的旗帜。随着他的挥舞,越来越多奇形怪状的身影自阵法中凝实。
魔族和人修不同,他们并不刻意保持人类模样,一眼望去高矮胖瘦千奇百怪。
无数流星朝地面砸来,只是这次比以往更大更快,像无尽流火飞过,在地面炸出一个又一个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