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些事总是无法追究原因,她吞下更为苦涩的酒液。
她是贵族,盖勒特被囚禁后,法国魔法部无法审判她的罪行,因此罗齐尔很快就将她带回了家,但因为她,罗齐尔在法国魔法界很快被孤立,父亲为了寻求家族的未来,最后将妹妹许给了卡佩。
而至于卡佩。她无可奈何的苦笑,也许对每一个站在权利巅峰的男人来说,爱情都不值一提。
她用手轻轻摸在她的发顶,塞西莉亚低着头,并没有躲开,招来客厅里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并不缺男人,文达。”塞西利亚望着浴室的天花板,“可即使我身边躺着一个人,我也无法安慰自己已经得到了陪伴。”
“我知道没人能在我身边。”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文达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定定的看着窗外。
塞西莉亚知道文达并不会随意离开纽蒙迦德,邓布利多提及奥地利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被这个老家伙算计了,她仰头说着,“邓布利多把人送到纽蒙迦德去了?”
“他找你了?”文达问道。
塞西利亚在温暖的浴室里长长叹出一口气,她闭上了眼睛,“我找的他,顺水推舟而已,毕竟我们后续的计划也需要他。”
文达笑着伸手揉乱了塞西莉亚的头发,“你知道盖勒特不会拒绝这个请求的,他无聊的很,正好有时间做解谜游戏。”
“但是雷古勒斯昏迷前喝了一种很复杂的毒药,盖勒特尝试着用一种停滞魔药将毒性暂时冻结了,但还需要原始药剂的配方才能让他苏醒过来。”
“斯内普?”塞西莉亚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让他等一等吧,这件事我来处理,他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文达的眸子转了转,“那个穷的叮当响的可怜小子?”
塞西利亚闻言笑出了声,她从水中站起来,挂在架子上的浴袍轻柔的“穿”在她的身上。
“他早就和可怜沾不上边了。”她对着镜子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鬓角,用毛巾擦干自己的头发,“他现在是黑魔王手下的红人,这世界没什么比黑魔王的宠爱更能塑造一个人了,你不觉得他和黑魔王很像么?”
“暴戾酗酒的父亲,卑微冷漠的母亲,混血又极具天赋的自己。如果连一个混血种都能爬到这种地位,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和黑魔王一样,不仅手狠心肠更狠。”文达漫不经心的开口。
塞西莉亚在镜子中对上了文达那双绿宝石般璀璨的眸子,她对文达的消息灵通保持敬意,而后将魔法面霜涂在脸上笑了笑,“是的,他是这样的,事到如今我仍然无法说他是我的朋友。”
“但是。”文达眯起眼睛,“除了盖勒特那个倒霉的家伙,世界上大部分男人长得都是同一副心肠,他不是单身么?”
塞西莉亚哈哈大笑,莹白色的面霜渐渐隐去,露出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你是说让我勾引他啊。”
文达无所谓的摊手,“你会么?”
“无所谓用什么手段。”塞西莉亚语气淡淡的,“我只想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目的。”
“看来是势在必得了!”文达的语气意味深长。
“是,事在人为啊,小姐。”塞西莉亚翻了个白眼。
她踢踏着鞋子,直接窝进卧室里的那张大床,拍拍侧边让文达睡在她旁边,“圣诞快乐,姑妈。”
文达掀开被子,让塞西莉亚躺在她怀里,又从手里摊开了一条项链,“有事就用他联系我。”
那坠子是用最普通的黑曜石制成的黑天鹅项链,塞西莉亚催动魔力,那项链隐隐发热了起来。
文达招来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好好睡吧,我的好姑娘,我会在这儿陪着你,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