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摄像头是坏的,员工通道里藏了一套酒店制服,换好衣服再过去。”
耳机里传来安室透叮嘱的声音。
“好。”我妻月咲应答道。
他快速地脱掉西装,换好衣服,带好手套。在穿过后厨时,顺手将一把水果刀藏进衣服。
洗手间里为显气派而装上层层叠叠镜子里反射出北板幸太郎惨白的面孔,与惨白的灯光形成诡异的和谐。
他焦躁地在洗手间里走来走去,不敢发出声音。
突然,他感觉到脖颈间出现了一把刀。
“别…别……别杀我。”北板幸次郎连忙举起双手,“有…有事好商量。”
“走进最里面的洗手间。”我妻月咲压低嗓音,指挥道。
“好……”
北板幸次郎颤颤巍巍地走进最里面的隔间。
我妻月咲没有跟进,而是将门带上。
“将衣服脱掉,靠在门上。”
“好…?”
北板幸次郎听到要求有些迟疑。
我妻月咲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把衣服脱掉,靠在门上。”
“你,你要干什么?”
独自一人的隔间给了北板幸次郎些许安全感,他的声音少了一些颤抖,有了几分底气。
下一秒,从隔间上探出来的木仓口让北板幸次郎收住了声,连忙照做。
“告诉这次负责的员工,将这次招商机会交给幸谷公司。”我妻月咲强调道,“用短信。”
隔着一扇门,我妻月咲听到隔间内传来打字的电子音。
他连忙从门缝中确定好对方的位置,将准备好的药物注射进对方体内。
“啊……你?”
北板幸次郎很快感受到体内传来一股灼痛感,随即心脏骤停。
听到北板幸次郎缓缓倒在卫生间的声音,我妻月咲从门缝中抽出注射器,拔下针头扔到马桶中。
洗手台的水流旋转,针头被冲入下水道。
他脱下衣服,将其与针管一起扔到后厨的水桶中。回到宴会厅。
招商会依然在稳步推进,似乎无人发现消失的北板幸次郎。
我妻月咲反刍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条人命从自己手中消逝。
莫名的,我妻月咲心中涌上一股恶心与空虚。很快,这种感觉又被帮到安室透的满足所替代。
我们终于是共犯了,零。
他空洞地看向仍放映着公司介绍的荧幕,台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幽幽的蓝光。
……
“任务完成了。”
我妻月咲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没有被发现……”
“我们是共犯了,透桑。”
安室透关心的话语被我妻月咲打断。
带着敬语的话语在他的耳中显得有些刺耳。
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的手是干净的,但月咲的情绪与状况让安室透更为担心。
“我们不是共犯,月咲。”安室透否认道,“你的信念是什么——”
话音未落,我妻月咲便用吻堵住了安室透。
湿热的呼吸覆盖在安室透的面庞,他感受到对方偏执的情绪。
口腔内近乎粗暴的舔舐,夹杂着对方甜腻的气息,像是坠入蜜糖般的陷阱。
“透……我们是同谋…我们是共犯……”
他听到月咲含糊又带着祈求的呢喃。
“我的信念是你,别…别再丢下我了……”
伴随着一句恳求,安室透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胸口。
“好吗?”
我妻月咲的唇缓缓擦过安室透的侧脸,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涌动着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他的手逐渐用力,刀尖缓缓穿透衣服,轻划向安室透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