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这时的氛围实在轻松,也许是因为关于酒厂的调查有了些许眉目,安室透内心久违的感到些许轻松,甚至还有一丝恶趣味。
他故意收手时拉了下我妻月咲,将对方卡在自己腿间。
“最近的任务上面是要总结报告的,组织那边报销也需要写一份说明。”
“报销?”
总结报告我妻月咲并不陌生,在警校学习时因为某些原因,也不少写。
但组织的报销说明……
我妻月咲自觉省力地将自身绝大多数重量压在安室透腿上,好奇地追问道:“组织报销还要写说明吗?”
“当然要写。”说到这里,安室透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是琴酒针对我们的,他一直看我和贝尔摩德的花费不顺眼。”
“哈哈哈他觉得你们是薪水小偷?”我妻月咲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而安室透没有否认面前青年的说法,这让我妻月咲心里不免打鼓。
“……不……不会吧?你真的是薪水小偷?”他不敢置信地喃喃道,头顶的猫耳朵也耷拉下来,“组织难道发薪水吗?”
安室透摸了摸猫耳朵,试图把它们再立起来,“我只不过是把一些不必要的支出也算进去了,比如上次给你的西装……不过确实有薪水。”
他看着我妻月咲有些吃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现在是跟我一起写报告,还是出去逛街呢?”
“当然是一起写报告了!”
完全不用思考,我妻月咲就做出了选择。
——无论是什么跟零相比,零都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是两人相处的私人时间!
——虽然可能没有亲密接触,但是在零怀里陪着一起写的话……好幸福!
脑海里的想象让他幸福地有些眩晕。
“那就坐上来吧。”安室透松开卡在我妻月咲腰间的大腿,拍了拍沙发上空置的座位。,
我妻月咲起身,用猫咪连体袖套的肉垫拍了拍对方的大腿,“我要坐这里!”
见安室透迟迟没有答复,他有气势汹汹地拍了拍,但话尾的语气弱了下去。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看到我妻月咲突然低沉的情绪,安室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青年拉到自己怀里。
我妻月咲将头枕在安室透肩膀上,手指在对方头发上绕来绕去,头顶的猫耳也跟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对方的脸。
脸侧传来的痒意让安室透还没看向电脑屏幕,就把我妻月咲抱起来,背对着自己警告道:“如果再乱动的话,猫耳就要被摘掉了。”
我妻月咲连忙握住自己头顶的猫耳,等它们固定在位置上后,才松开手。
“好啦,我不乱动就是了。”
但时隔多年后,第一次坐在安室透怀里,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脚,过于灵活的猫耳再次蹭了蹭金发青年。
安室透刚在空白文档里敲了一行字,就察觉到下巴处的痒意。
“猫耳朵还是摘掉……”
刚低头,话还未说完,他就注意到我妻月咲的脚底也有着桃粉色的猫爪垫。
他沉默地收紧大腿,将我妻月咲固定在自己怀里,电脑里的报告只来得及被按上Ctrl+s。
“嗯?怎么了透?”
自娱自乐的我妻月咲没有听到前面的话,只是察觉到两侧收紧的大腿。
他有些奇怪地仰起头,猫耳朵顺着金发青年的下巴划到脖子处。
安室透再度叹了口气,“我说月咲……你的袜子……”
他顿了顿,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描述。
毕竟如果按整体的眼光来看,这一套衣服顶多在白色丝袜上不太合适。
但是如果从局部看,无论是猫耳朵、猫尾巴、猫爪、甚至是袜子下的肉垫,都充满着别样的意味。
我妻月咲听到提醒,才想起来自己穿的袜子也是论坛上精心搭配的。
他抬高小腿晃了晃,猫爪垫时不时露出在安室透的视野里。
“你是说这个吗?是不是很可爱!”
我妻月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理直气壮地问道。
“……的确很可爱,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不少内容的安室透低下头,确认般地看向我妻月咲。手上慢条斯理地箍住青年的大腿,将白色丝袜缓缓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