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安室透的舌尖狠狠舔过上颚,我妻月咲的双手猛地收紧上移,死死环住对方的脖颈,指尖甚至用力攥起他后颈的衣料,像是要将自己嵌入他的骨血。
在这样的刺激下,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疯狂的渴望主动迎合。舌尖笨拙却偏执地缠着安室透的,呼吸紊乱间全是对方的气息。
粉色的眼眸半眯着,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热与满足,脖颈因项圈的拉扯泛起细密的薄汗,那道浅淡的红痕印在雪白的脖颈间,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抚摸揉捏。
我妻月咲贪婪地汲取着安室透的温度与掌控,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就这样被零锁住,被零标记,哪怕溺死在这份吻里。
安室透的指尖顺着项圈缝隙探入,精准落再我妻月咲后颈的皮肉上。指腹带着薄茧,贴着温热的肌肤轻轻摩挲、按压,力道沉稳而带着掌控,从后颈脊椎处缓缓向上游走,感受着手下细腻的触感与细微的颤抖,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他刻意放缓动作,让每一寸抚摸都清晰地传递到感官,项圈的束缚与指尖的触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的拉扯、抚摸都精准对应着吻的节奏。
直到感觉对方快要窒息,安室透才缓缓退开。
他的鼻尖抵在我妻月咲的鼻尖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唇瓣,以及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脖颈上还留着项圈压出的浅淡红痕。
拉着项圈的手缓缓放缓力道,指尖顺着项圈的绒布纹路轻轻摩挲,偶尔用指腹轻点那道红痕,带着惩罚般的刮动。
安室透的语气沙哑又带着几分的赞许:“真乖,不愧是我的线人。”
话音落时,又轻轻扯了一下项圈,让缝隙更大些,指尖顺势深入,在后颈的皮肉上继续流连。
指腹反复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偶尔用指节轻轻抵按,感受着手下肌肤因战栗而泛起的细微起伏,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掌控。
他低头瞥了眼被指尖撑起的项圈,看着我妻月咲因这细微动作轻颤了一下肩,眼底才弥漫出更深的笑意。
我妻月咲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滚烫,眼底却依旧燃着痴迷的光。
他仰头看着安室透,粉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慌乱,只剩被喂饱填满后的满足感。指尖轻轻摩挲着安室透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主动将其按得更紧。
下一秒,我妻月咲微微踮脚,鼻尖蹭过安室透的下颌,声音带着喘息的沙哑,又藏着偏执的甜腻:“不止是一起面对……我还要继续被你监管着,你去哪里都要告诉我!”
说着,他低头咬住安室透的衣领,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像是在回应项圈的印记,“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亲密接触带来的满足感难以言喻,只是被安室透这样搂在怀里,就让他浑身战栗,
安室透低头,在他泛红的唇上又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对他的回应,又像是奖励。
他收紧手臂,将粉发青年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好。以后……我们一起。”
话音落定的瞬间,拥抱的力道又沉了几分,仿佛要将人嵌进骨血里才肯罢休。温热的呼吸拂过发旋,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下一秒,掌心便循着青年后腰的弧度贴了上去,缓缓收紧,将人更紧地往怀里带,指腹顺着脊椎的凹陷轻轻游走,从腰侧滑至腰窝。
薄茧蹭过细腻肌肤的触感,让粉发青年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耳尖瞬间泛起绯红。
安室透却像是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反应,指腹在腰窝处反复碾磨,力道带着隐秘的掌控,手心的灼热透过肌肤层层渗进肌理,与怀抱里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将两人再次裹在一片滚烫的氛围里。
我妻月咲微微踮起脚尖,一个个吻落在面前金发青年纤细的颈侧,湿热的呼吸扫过颈间软肉,唇瓣贴着颈侧肌肤轻轻厮磨。
与对方给予的亲吻不同,不再是激烈的深吻,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轻啄,每一次都留下淡淡的温热印记。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甚至微微放松了搂着后颈的指尖,任由安室透的气息裹着自己,姿态温顺得像是全然交付了主动权。仿佛是被对方圈在怀里掌控,连呼吸都要依附于身前之人。
可我妻月咲自己清楚,这份温顺不过是伪装出的枷锁,他主动将自己埋进安室透的怀抱,让项圈上的细碎绒布蹭过对方颈侧,是示弱、更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气息。
鼻尖贪婪地萦绕着安室透独有的、混杂着咖啡与凉夜余味的气息,腰间的手却在无人察觉间愈发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不给对方丝毫挣脱的余地。
他轻轻将指尖搭在自己的脖颈,反复揉搓着颈间的项圈与那道红痕,冰凉的项圈贴着肌肤,红痕是纠缠的印记,满足感与愉悦充斥着心底,像是被填满胀大的气球。
我妻月咲知道安室透已经沉沦在这份感情里,主动给予他掌控的许可。
他知道他终于获得了降谷零的准许,准许自己去掌控对方。
“以后……要多多关照了,零。”他无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