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钰眼帘数次翕动,眸色明暗更迭,心底两股思绪此消彼长,迟迟难以定夺。
僵持半晌,他喉结微动,终是开口:“你。”
“……你,你是……”
颜映柳不明所以,但乖乖接话:“我是颜映柳。”
“你是……喜欢我的……吧?”
颜映柳一瞬怔忡,旋即温顺轻声作答:“自然。”
“不过,钰儿为何偏生选在此时发问?你岂会不知我对你一往情深?你心中未尝没有同等的情意,不是吗?”
喜欢一事,向来表露得坦荡明朗,在他眼中,本就该是心知肚明。
最好人尽皆知!
他迫切想要探明原委,可惜上官钰死要面子,硬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这也就罢,那脸上寡意恹恹,落寞至极的神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稍稍敛了眸光,焦躁蛰伏在眼底深处,没敢透露太多。纵然自己受的委屈也不少,却仍在瞥见对方暗自消沉的瞬间,先一步软了心肠。
换做旁人,他定然面露不悦的,面对上官钰,得酌情思量。
“不愿开口,我不勉强,可为何刻意避开我的视线?连我的脸都不愿看了?我记得钰儿往常是最爱看的……”
“一派妄言……唔嗯!”上官钰蹙眉抬眸的刹那,唇瓣被牢牢封住。
深吻骤然落下,毫无征兆。
颜映柳的唇异常滚烫,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急切,重重地扌童击,占有着他的唇瓣,如惩罚般要将他所有呼吸都扌京夺。
齿尖轻□□数下后,舌|尖便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马区直入,勾住他的车欠舌纠纟??,吸口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氵责声。
原本护在身后的手悄然移了位置,转而将上官钰脸颊紧紧捧住,不留丝毫挣扎的余地。
只要他敢往后避让半分,颜映柳便顺势往前欺压一分,再这般下去,二人迟早要失了平衡,双双栽倒在这方寸之间。
上官钰一时进退无门,除了任他予取予求,竟是什么也做不得了。
舌吻极氵罙,极尽缠绵与氵敫烈,他不懂颜映柳的舌头为何那么灵活,那么霸道,在口月空内肆意扌彐荡,扫过每一寸每攵感的黏月莫,穷追不舍地追逐着他的舌尖,与之纟丩缠共舞。
氵聿氵夜交缠的声音在耳畔格外清晰,却又很快被他急促的口耑息声掩盖,隔着衣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木艮火热的温度,直扌廷挺扌氐着,几乎要透过烫到他的肌肤。
“唔啾……等……”上官钰起初只是胸口发闷,继而窒息感层层叠叠自胸腔往上翻涌,裹住五脏六腑。
鼻腔空空发堵,缺氧的眩晕感席卷四肢。
颜映柳低垂着眼眸,终是大发慈悲,松开他唇瓣一丝缝隙,许他口耑息。
可休息不过须臾,又再次欺压下来。
这一回,吻得更加氵罙入,更加急切。
舌尖沿着上腭轻舌忝而过,引得上官钰一阵战栗,氵聿氵夜来不及吞口因,顺着二人嘴角蜿蜒而下,氵??靡至极。
然颜映柳似犹不满足于此,那双素来温柔的美眸此刻迷离深沉,内里翻涌着名为忄青欲的浪潮。
直至怀里人几近窒息,眼王求止不住往上番羽,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下颚用力蹭着上官钰的脸颊。
“哭什么……嗯?”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与难以自持,道:“这就受不了了?”
那种痛感混合着极度的忄夬感,逼得上官钰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花,脑袋阵阵发昏,浑身脱力,他再不敢嘴硬了,因为颜映柳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你……你……”
上官钰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迷蒙蒙,不知在想什么,下一秒,大颗剔透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湿润的眼尾滚落,顺着绯红脸颊滑下,坠于相贴的下颌处。
声音无意识地发颤,极轻地问道:“你喜欢我……是何时开始的?那……”
话到此处,又噤了声。
颜映柳长眸微眯,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发月中靡丰色的唇上咬了一口,低声威胁:“快说。”
上官钰闭上眼眸:“那婉儿呢……她喜欢你么?”
“什么?”颜映柳似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明显愣住。
待反应过来,对方是怀着何种情绪问出这句话时,瞬间欣喜若狂。
他没忍住紧紧拥住上官钰,紧到两条胳膊耸起,只得微微扬起脸来呼吸,疼得喉咙下意识溢出细碎的嘤咛,险些晕厥过去。
“好可爱,好可爱……”
与此同时,上官钰感受到那要命的桎梏倏然消失,半边脑袋再度被人捧在手心。
对方的呼吸急促而火勺热,喷洒在脸上,烫得惊人。
然后便是湿漉漉,氵骨腻月贰的角虫感游走于他颊上,循着泪痕蜿蜒而行,重重石展过,一路舌忝舐至眼睫根处,又烫又黏,缠缠绵绵,如蛇信探花,又如游鱼戏水。
“唔……嗯!别,别舔了……”
他的抗拒被彻底无视。
直到整张脸的泪痕都被舌忝舐得干干净净,颜映柳犹不餍足。咸涩滋味在舌尖化开,如烈酒浇心,催得他谷欠念翻涌,再难自抑。
复又狠狠嘬住上官钰唇瓣,口允得唇上发麻,这才将人重新拢入怀中。
他将头颅埋入上官钰颈窝,如饮鸩止渴般贪婪汲取那缕药香,一时辨不清是气是恼,是羞是喜,只觉心尖酥麻。
索性叼住颈侧最女敕的那块车欠肉,齿尖轻磨,死不肯松口。
嗓音含混黏腻,翻来覆去地呢喃:“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他语无伦次,颠来倒去,如魔怔了一般,末了忽然一顿,委屈又怨怼地补上一句:“……为何不早些问我?”
“钰儿真是个坏人。”他控诉道:“活该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