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4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没有情商的人工智能了。它自觉的用磁场拉上床帘,把室温调到合适的温度,再给赵京闲掖掖被角,打造一个舒适的睡眠条件。
忙完一切,944扑棱着小翅膀躺在床上。它没有实体,说是躺着,其实也挨不到床,但能待在赵京闲身边就好。944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觉得赵京闲身上有好闻的味道,吸引它靠近。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赵京闲拿过手机,发现下午六点了。他收拾一番,拿着车钥匙去接贺叙白。
一出门,就看见贺叙白在门口等着他。
“阿闲,这里。”贺叙白穿了件长款正红色翻领风衣,颈部的黑色项圈冷冽张扬。赵京闲懒,跟早上穿的差不多,只是把灰调衬衫换蓝色。
他把车钥匙抛过去,贺叙白接住,这一抛一接自然的像发生过千百次。
赵京闲不爱开车,他私下里其实是懒散的性子,所以徐深秦驰贺叙白他们一般充当什么赵大少爷司机的身份。
在诺斯顿旁边建立的酒吧非同一般,接待的都是诺斯顿非富即贵的人物。
水晶灯流光溢彩,吧台是整块深色大理石,边缘是极细的鎏金线。贺叙白先一步打开包厢门,让赵京闲进去,自己跟在他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赵京闲的保镖,虽说这正中贺叙白的心意。
包厢很大,有两块区域。外面坐着的是各家的二代,他们要不是权二代,要不是富二代,平常在外面是受人追捧的主子。但到了赵京闲面前,就不够看了,一个个站起身跟赵京闲打招呼。他们在家都被父辈们耳提面命过要有眼力见,盼着能得赵京闲他们的青眼。
“闲哥。”
“京闲哥晚上好。”
“见过京闲哥。“
赵京闲从他们中间穿过,各种讨好声不断。他微微一笑,轻轻颌首,算是打过招呼。众人还想再说几句,有几个心急的直接靠近,还有不要命的示意自己的女伴或者是带来的清秀的男伴上去讨个巧。还没等这些心怀鬼胎的人碰到赵京闲,贺叙白就走进了视野中。
上帝啊,差点坏大事了,把这阎王爷给忘了。赵大少爷的脾气好,这位主可是阎王啊,当着他的面接近赵京闲,耍不入流的手段,可真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想走捷径的也不敢走了,那美貌的男女孩子也被自己的主人一把抓住了,唯恐晚了一步自己就大祸临头。
“贺少。”
“贺少,回国好。”
外面热热闹闹的,里面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徐深年纪小,耐不住性子。他直接出来,“闲哥,你来的好晚啊,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浅栗色的脑袋直接冲进赵京闲怀里,睁着圆润的眼睛佯装不满。赵京闲情不自禁揉揉怀里的脑袋,手感很好。
这几个人天天这样,在这样下去,他的手都养成习惯了。要不然干脆养条狗吧,手感都一样,赵京闲心想。
徐深拉着赵京闲的手,说秦驰周予安他们都等好久了,让他快进去。
还没等赵京闲说话,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赵京闲身后传出来。
“我说徐深,你年纪轻轻,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不知道今天是我的迎风宴吗?”赵京闲在路上跟他说了这是林执徐深他们办的迎风宴,他就知道这几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二祖不怀好意。
“哎呀,叙白哥。你看看我,不过我是看见京闲哥太高兴了。”徐深露出虎牙,笑得乖巧,“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这样,一看见京闲哥,就什么也不管了。”
这兔崽子,贺叙白还想再刺几句,就被赵京闲一手一个拉进了包厢深处。
包厢深处是昏暗的,林执秦驰和周予安坐在皮质沙发上。桌面的材质是黑色胡桃木,桌布上绣着暗金丝线,低调奢华。几只香槟斜插进银质冰桶里,桶壁凝着细密的水珠,瓶口用白巾裹着,还没有开。旁边摆着醒酒器,各式果盘和装在银盘子的小甜品、叠放整齐的餐巾。
坐着的三人本来看着赵京闲,脸上都露出笑容,结果看见后面的贺叙白,嘴角的笑意转个弯。一时间,这片地方火药味开始升起。
赵京闲和贺叙白先后落座,挨在一起。
“哎,贺叙白,那是我的位置。”徐深也不叫哥了,他专门留了两个位置,一个在中间,一个在旁边。他想着他哥肯定习惯坐中间,他刚好跟他京闲哥坐在一起。没想到贺叙白这么不要脸,抢了他的位置。
“哎呀,你这么小气?这位置怎么就是你的了?我先坐的就是我的。”
“贺叙白!”徐深气死了,偏偏也没办法,他站起来了,现在争这些,倒显得他蛮不讲理了。他深吸一口气,气冲冲地坐旁边了。
他咬着牙,一抬眼,和贺叙白对视上了。贺叙白得意的挑眉,一幅你还得练。
贺叙白,你个死人,我记住这次了!
“听说叙白这次办事干净,贺老爷子赞赏有嘉。”周予安推了推眼睛,瞧着真心实意,“怎么不干脆留在那,还回诺斯顿干嘛?这小地方,哪禁得住贺公子您这尊大佛呢?”
这白切黑,看着文文静静的,真是话里有话,烦死了。
贺叙白听完笑了:“哪里的话,予安。你们也知道,我可离不开阿闲,要是阿闲也去,我现在就能买票走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对赵京闲笑。
“你——”
“今天这么多美人,都是给叙白接风洗尘的。”林执笑得不怀好意,“还是贺公子的面子大,我一说是给你办迎风宴,这一个个的美人都往这钻。你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好几个小姑娘,对了,还有小男生都跟我说,想见见贺少呢。叙白,看看有喜欢的吗?”
嗤,花花公子,还想给我泼脏水?少爷我可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