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资本家,住也要住在可以看到所有打工人的公司顶层。”
段瑛乐坐在沙发上,瞥向和霍欺寒腻在一起的秋应怜。
环顾室内,极简的装修一如霍欺寒这个人的个性,冰冷严肃,没有任何感情。
段瑛乐撇嘴。
也就秋应怜这个人会傻呆呆觉得霍欺寒是大好人。
“应乐,你住我房间可以吗?”
秋应怜坐在段瑛乐旁边的沙发,小心翼翼地发问。
“好啊。”段瑛乐求之不得。
能再一次和秋应怜住在一起,是他这么多年的梦想。
“这里房间很多,不需要挤在一间。”霍欺寒把药箱拿过来,“你住客房。”
段瑛乐犟着脖子:“我不住客房,没人住的房间空气不好。”
“那就你住我房间,我住客房。”秋应怜双手一拍,“就这样!”
段瑛乐还想说些什么,一看秋应怜认真帮他处理伤口的样子,也就不再耍脾气,乖乖让秋应怜上药。
上完药,秋应怜和一起帮段瑛乐收拾房间。
段瑛乐作为伤者兼客人,被秋应怜要求只能坐在沙发上不许动。
他抬起头,注视着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的秋应怜和霍欺寒。
青年像个跟屁虫一样追随着霍欺寒的脚步走来走去,被褥床单,全是霍欺寒拿出来的,秋应怜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霍欺寒腾不开手的时候帮他开门关门。
“切,装样子谁不会。”段瑛乐才不相信在外面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霍欺寒这么会做家务。
关上门后肯定让他那个任劳任怨的傻哥哥干活!
*
“霍哥,我来吧。”秋应怜歪着脑袋。
霍欺寒利落收手,把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已经弄好了。”
秋应怜坐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霍哥,自从我住在这里,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废物了。”
“作为这个家的主人,招待好你很正常。”霍欺寒坐在秋应怜面前,一手放在床边,“你要是废物,那底下的员工,有一大半都是不可回收垃圾了。”
秋应怜忍不住笑出声。
霍哥讲话这么幽默,怎么大家都没发现呢?
“这么好笑?”霍欺寒默默靠近。
青年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眉眼弯弯,几乎要倒在霍欺寒的怀里。
“霍哥,你每次开会要是先讲一个笑话,大家一定不会这么怕你。”
秋应怜双手按在地上,塌腰抬头,黑曜石般的眼瞳里闪烁着动人的光。
霍欺寒注视着秋应怜莹亮的双眼,勾起一抹笑:“那等开会结束,翎市小报就会爆出霍欺寒精神错乱的新闻了。”
“噗。”青年捂嘴偷笑。
“捂着干嘛?”霍欺寒伸出一根手指撬开秋应怜的手。
“唔。”青年松开手,捧着自己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霍欺寒突然觉得,如果时间可以就此静止就好了。
他可以永远这么看着秋应怜。
“喂,你们俩在讲什么啊?靠得那么近?”
两人齐刷刷回头,就看到段瑛乐倚在门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没什么。”秋应怜站起来,不安地捋了一下被子,“你快休息吧,那个,洗漱用品已经放在卫生间了。”
青年快步夺门而出,霍欺寒慢慢悠悠,路过段瑛乐的身边,还不忘提醒他:“只是让你住一个晚上,别想太多。”
“是秋应怜让我住,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带他回我家。”段瑛乐高傲抬眼。
霍欺寒懒得跟他争锋相对,关了门径直出去。
秋应怜就站在走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等霍欺寒出来。
一见到男人的身影,青年立刻凑了上去:“霍哥!”
霍欺寒比了个“嘘”的姿势,让秋应怜跟自己走到旁边的房间。
“新的被子在这里吗?”秋应怜指着刚才去过的大衣帽间,“不是那边吗?”
霍欺寒拿出手机,在秋应怜的疑惑下打开和高秘书的聊天页面:“我让高秘书带人过来一趟,其他房间没有收拾过,需要大扫除,还得叫人送个床过来。”
“不用麻烦,现在都多晚了。”秋应怜连忙摆手。
他左顾右盼,也不知道哪间房是空的,干脆一指楼下的沙发:“要不我就在沙发上对付一晚。”
霍欺寒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
秋应怜被霍欺寒看得不好意思,悄悄收回手:“可是,高秘书都下班了,再把他叫起来不好的。”
“进来。”
霍欺寒的手放在自己房间的门把手上,拧动门把手,推开门,盯着秋应怜。
秋应怜不假思索地走进霍欺寒的房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霍欺寒的卧室。
宽敞的卧室里放着一张双人大床,床边摆了个单人沙发和茶几,像是霍欺寒平时办公会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