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的颤抖,秦夭夭完全无法想象这些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可都是我从大荒各处好不容易抓来的好东西。”男子看到秦夭夭惊讶的眼神,满意地笑着,“那上面吊着的,再过不久也会和他们一样。不过你很有趣,你该庆幸我改主意了,我不想杀你了,我想到一个更好玩儿的。”
“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男子将秦夭夭抱在了怀里,捏着她的脸迫使秦夭夭看向他们,他将头凑到秦夭夭耳边轻声说,“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男子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是做出了决定:“就中间这个吧,看着细皮嫩肉的。”
他咧着嘴笑,一团黑色的火焰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一口吞了最中间那看起来最小的昆仑小师弟。
“啊!!!!”
原本还是昏迷的人瞬间惨叫起来,那黑火慢慢灼烧着他,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皮肤开始慢慢老态松弛,慢慢变成两边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的样子。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啊?我告诉你啊,每个人的声音都不一样哦。”
又是两团黑色的火焰上去,又是两道凄惨的叫声。
“不要,不要……”秦夭夭浑身颤抖着,她此时脑子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运转了,怎么办?她救不了他们,她也救不了自己,有谁能来救救他们吗?
秦夭夭承认,她害怕了,恐惧侵占着她的眸子。她看着那被黑火逐渐吞噬的昆仑弟子,她没办法救他们,两行清泪不住流了下来。
“不要?这才是刚开始呢。”男子的手慢慢往下摸索,竟然是抓住了秦夭夭的手举了起来,“多好玩儿啊,你也来试试吧。”
那黑色的火焰出现在秦夭夭手心,她下意识疯狂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不过她挣不脱。她眼睁睁看着那黑色的火焰从她手心飞向了那个被吊着的小师弟。
她看见那个小师弟睁开眼了,他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小师弟看见她了,只是他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出现任何情绪,黑火就附上了他的身子焚烧着他,小师弟凄厉的惨叫声烙印进了秦夭夭脑子里。
“啊!!!”秦夭夭抽回了手,疯狂地挣脱了男子的怀里躲到了贵妃榻的角落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男人是魔族吗?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该怎么办?能等到长老们来救他们吗?可是这里是哪里?我能杀了他吗?好像不能,不行!我能!我能杀了他,杀了他!
这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秦夭夭脑子里,除了这个念头她什么都想不到了。
秦夭夭摸索到了自己一直藏在裤腿里的防身用的匕首,那是师傅送给她的,她一直当作自己的护身符贴身戴着。
师傅,救救我吧。
男子很满意秦夭夭的反应,只是还没等他尽兴,秦夭夭就如同一条疯狗一样朝他扑了过来,一把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腹部。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秦夭夭双眼猩红,疯狂地捅着男子,一刀两刀三刀……
鲜血浸湿了两人的衣衫,甚至染红了贵妃榻上的虎皮。
而那男子似乎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秦夭夭捅得越果决,他越开心。
“夭夭!”
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此刻传来,秦夭夭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个穿着昆仑弟子衣服的人,她看不太清,是朝歌吗?
“原来你叫夭夭啊。”一双手环上了秦夭夭的脖子,身下男子贴了上来凑到了秦夭夭耳旁,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我叫璃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夭夭。”
也是还未等秦夭夭反应过来,身下的璃煜瞬间化成了一团黑雾瞬间消散了,如同从来不曾出现过。
那只黑猫也如同瞬间死去了一般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被鲜血浸染的衣服如同绽放开了娇艳的花朵,秦夭夭愣神着跪坐在贵妃榻上,手里还紧紧握着滴着血的匕首。
那个人,她杀掉了吗?
刚刚她好像看到朝歌了,秦夭夭再次向门口看去。
她确实看到了一个人,不过不是朝歌,那个人带着半张金色的面具,身上的昆仑弟子服已是凌乱不堪,沾满了魔族的鲜血。
秦夭夭看着他提着还滴着血的昆仑弟子剑朝自己走过来,她知道有人来救她了。
她心下一松,之前紧紧握着匕首丝毫不敢松开的手此刻松开了,匕首落在了贵妃榻上,如同心里同时落下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