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归璞阁前来相助。” 长生大侠伸手搭上了秦夭夭的手腕,思考了一会儿从怀里拿出一瓶丹药递给她,“还好,只是灵气枯竭并无大碍,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好好休息。”
“好的。”秦夭夭接过还温热的瓷瓶,愣愣地看着长生大侠有些出神。
一旁的九尾狐见状一笑,温和道:“秦姑娘,有长生和这护山大阵在你便放心吧。”
“他很危险,你们当心。”秦夭夭眼神看向长生满是担忧,璃煜绝不是好对付的。
秦夭夭看着眼见的场景,魔族在护山大阵的梵音中消散,无数的白狐幻影自白雾中分离出来和场地里魔族再次纠缠起来,地下河出口被封,再也没有源源不断的魔族涌出,它们肉眼可见的逐渐少了起来。
金乌依旧盘旋在空中,不断的火焰自它的羽翼中落下,不断灼烧着地面的魔族们,整个场面算是坐稳了上风之相。
长生没有再多说一句,当下便和那九尾狐迎上了脸色已经极度难看的璃煜,接替了几乎快要将真元燃尽的大长老。
大长老御剑落到地面,沈玉瑶自金乌的背上御剑而来连忙上前搀扶他,秦夭夭远远地看见他似乎再也没有以往仙风道骨的模样,此刻尽显沧桑老态。
“长,生,大,侠?”身旁传来朝歌满含酸意的声音,他很不满,为什么秦夭夭看到自己的本身会有这般温柔的样子。
“对了朝歌,我还没和你说。”秦夭夭当下想起朝歌估计不认识长生,“长生大侠在降魔塔里救了我,他很厉害的,太好了,大家都有救了!”
朝歌沉默着没有说话,秦夭夭此刻开心地和他说起降魔塔内的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朝歌已经是极力忍耐让自己的脸色不那么难看。
长生迎上了璃煜,九尾狐指挥着他的小狐狸们和降魔塔前的魔族们厮杀着,沈玉瑶将大长老安顿在金乌身边又御剑到了秦夭夭面前,担忧地扶上她的肩,一脸关心。
“夭夭,你还好吧,我来迟了。”
“没事。”
秦夭夭笑着摇了摇头,玉瑶刚缔结金乌被反噬,估计内伤并未恢复就赶过来了,这让秦夭夭心下倒是一阵心酸。
沈玉瑶看到了不远处那依偎在一起已经离去的师兄师姐,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真的来迟了。
“墩儿,你不用太过难受,他们这也算是永远在一起了。”朝歌转头看向不远处沉默地躺在一处已经毫无生气的大长老,仿佛瞬间苍老了十数岁。满含深意道,“你还是去照看你们大长老吧,他该是最难受的,如今昆仑的关门弟子便仅剩你一个了。”
沈玉瑶看着朝歌,倒是一脸若有所思,她在长生找上她的时候就知道朝歌并不简单了。
就在她还因为反噬陷入昏迷的时候,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和一个温润儒雅的公子闯入了自己的闺房,为她治疗了反噬的后遗症,声称受朝歌所托来协助昆仑除魔。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昆仑的降魔塔已发生异变,若是没有金乌极力为这两人担保,她绝对会以为这两人就是登徒子,哪怕没有戴面具的这个男子生得一幅极好的皮囊。
那男子说自己叫朝阳,是归璞阁现在的二阁主,恭恭敬敬地向沈玉瑶行了礼致歉,说是家弟朝歌贪玩离家数载,也是这两日才收到他求助的消息,这便立马赶来了。
她自是听自家老头子说起过归璞阁,听说那是妖族里数一数二的组织,阁里奇珍异宝无数,她是没想到朝歌竟然和这样的组织有关系。
不过有了金乌再三保证,加上昆仑此时情况严峻,也轮不到她多加求证,只能带着众人前往降魔塔。
“朝歌,若是你与家人之间有什么嫌隙,待事后还是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沈玉瑶语抬手一道结界就将两人罩在了里面保护起来,语重心长地对朝歌说,“照顾好夭夭,金乌,我们走。”
“是。”
金乌跟在了沈玉瑶的身后继续投入了与魔族的纠缠中,昆仑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秦夭夭不解沈玉瑶话中之意,疑惑看向朝歌:“家人?”
朝歌努嘴,一脸不快,示意看向远处的两人:“嗯,那只笑面狐狸是我哥,戴面具那个是归璞阁阁主,我哥帮他做事的。”
秦夭夭一脸意外,不可置信地盯着朝歌,她的小山精竟然来头这么大,这么有钱,原来真的是一只有家底的鱼啊。
不过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朝歌刚刚说那只狐狸是他哥?秦夭夭顿时疑惑出声:“是你亲哥哥?”
朝歌似乎像是陷入了回忆,脸上染上了一丝悲伤,倔强地不愿意多说,只是坦言道:“别瞎想了,我没那么厉害,不过一个私生子罢了。”
难怪啊,难怪玉瑶说朝歌和他家人之间有嫌隙,当下脑子里便开始脑补朝歌幼年的凄惨经历,什么后娘不给饭吃,亲爹漠不关心,凄惨的朝歌穿着破烂衣服干家务等等凄惨场景,当下心酸不已。
再也不用多说什么,秦夭夭心疼地抱住了朝歌安慰道:“没关系,以后有我保护你,若你之后不愿意和他们回去,那我就养你一辈子,没人可以欺负你。”
落入意料之外温暖的怀抱,朝歌当下心被触动了一下,数千年前,她也曾说要永远保护他。
果然啊,她还是没有变,还是他的秦夭夭。
当下贪恋起这份温暖,朝歌回抱住秦夭夭良久不肯放手,与此时降魔塔前战况白热化的场面形成极端的反差。
良久,背后传来朝歌的声音。
“夭夭,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你的师傅,也许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