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啊!!”
“爹,师姐她,对不起。”眼泪再也止不住从沈玉瑶眼眶里夺眶而出,她真的太后悔自己来迟了一步。
另一边,秦夭夭和朝歌在一旁看着不远处这悲情的场面并未上前,脑海里回忆起宋云辰和自己的点点滴滴,她在想如果换作是自己,当时会如同师姐一般不顾性命地冲上去吗?她不知道,此时心里全是为两人感到惋惜。
可是事实就是她并未拼上性命冲上去,哪怕自己当时被璃煜的锁链困住动弹不得,没有冲上去就是没有冲上去,哪怕她当时是悲愤到自尽呢?
当她看到宋云辰从阵法内掉出来,她心里有不舍,有悲伤,可是她绝对没有舒佩兰那般赴死的决心,她想,她终究是没有舒佩兰那样爱宋云辰吧,那样能为了一个人甘愿付出生命的爱意,她没有,她也没有得到。
“我们走吧。”秦夭夭释然地对朝歌说,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她还有许多事未做。
“好。”朝歌扶起了还是很虚弱的秦夭夭,转身便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宋云辰两人身上,没有人看见默默离开的两人,秦夭夭没有选择上前再去看宋云辰一眼,四方缚灵阵是她为昆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从此便再无关系了吧,这样挺好的,就当她从来也不是昆仑的弟子。
今夜的繁星似乎都是黯淡了几分,仿佛也在为离去的昆仑众人哀悼着。
秦夭夭没有想到长生和朝阳能跟着他们来到自己的小竹屋里,她以为这两人此时应该在昆仑接受着昆仑众人的谢意,至少不至于这么快便跟上她和朝歌,就算朝歌是朝阳的弟弟,但是以他们立下的大功要甩开昆仑众人还是比较麻烦的。
此时,朝歌和朝阳在院子里对峙着,两兄弟剑拔弩张的样子让周身气氛都冷得让人打颤,秦夭夭见状当下拉过长生就进了屋坐在了客桌前,房门大开方便观察两人状况。
秦夭夭麻溜地为长生斟了一杯茶,是她这里上好的碧螺春。两人就这么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着兄弟二人,也不乏趣味。
秦夭夭觉得这两兄弟肯定是从小打到大的,不然此时怎么谁看谁都不顺眼,她像是都要闻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了。
朝阳一改之前温和模样,满脸都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跟我回去。”
朝歌拂开了朝阳想要抓住他的手,也是一脸愤愤:“不回!”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
“我又没让你找我!我死外面也和你没有关系!”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瞬间打到了朝歌脸上,朝歌瞬间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盯着朝阳,后者一脸咬牙切齿道:“和我没关系?你有本事就别给我写信啊!你还要我来帮你做什么,你以为我想管你?死外面倒也干净!”
长生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这朝阳倒也不用真的这么演戏吧,意思意思得了还真下手打他?虽说是个分身可是他也能感觉到疼的好吗?还是说其实朝阳早就对他这个归璞阁阁主不满了,此时就拿他的分身撒火呢?
思及此,长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朝歌不服气,上前直接就按住朝阳揍了起来,兄弟两瞬间打成一团。可是一个分身怎么能揍过朝阳这只老狐狸呢,当下朝歌便是隐隐落了下风。
秦夭夭抿了一口茶,观摩着院内的战况,若有所思地和长生拉呱起来。
“长生大侠,他们兄弟俩一直都是这么见面就掐吗?”
“……”
“长生大侠,这样子强迫朝歌跟你们回去会不会不太好啊?”
“嗯?你不想他和我们回去吗?”
秦夭夭看着长生转过头来的眼睛,他似乎对这件事比较有兴趣,她想朝歌跟他们回去吗?好像不太想,但是那是朝歌自己的选择,和家人和好了也挺好的,毕竟看起来他家境还是很富裕的。
秦夭夭思考了一会儿,回道:“朝歌这只山精吧,妖力不行,很弱,爱臭美,平日里嘴也毒了些,看样子他确实在家里不讨喜,不过都是一家人,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担待他一些,我是希望他跟你们回去的……长生大侠?”
长生:“……”
你们一定能好好保护他,如果他不愿回去,那么就让他跟着自己吧。这句话秦夭夭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发现长生大侠的脸色越来越黑了,当下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自己莫不是说错什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