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瑶终是跟着二长老回到了昆仑,秦夭夭看着眼前的一切,是时候离开了。
她拆开了大长老给她的信件,其实二长老说错了,她从未对大长老有怨,只是一直以来都无法接受自己会为昆仑带来灾祸的事实。
若她想的没错,璃煜的目的大概就是自己手中的万妖幡了,昆仑这场灾难何尝又不是因为自己呢?
她展开了信件,只见其上仅仅写了寥寥数字。
“玄武之迹,张家村可寻。”
秦夭夭瞬间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子似乎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出来,一览无余。
大长老知道她要去找四方神兽?为何?
她合上信件,目光眺望屋外山腰的昆仑大殿。冥冥之中感觉似乎自己还会回来。
她皱紧了眉头,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喜滋滋地数着银票的朝歌,当下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
“干嘛?”看到自己面前突然伸出的手,朝歌一脸警惕地看向秦夭夭,“这是二长老给我的。”
“上交。”秦夭夭一幅上位者的姿态,不容朝歌有任何拒绝。
朝歌还想为自己的银票再争取一下,奈何最终还是只能屈服在秦夭夭的淫威下,乖乖将银票交到了她手上,心下一阵肉疼,这可是两千俩银票啊!该死的朝阳从来不会给他这么多零用!
“收拾东西,我们出发吧。”
秦夭夭心下一阵愉悦,高兴地收拾起自己所有的家当。
当秦夭夭看着朝歌背上背着,手里提着各种大包小包,身后跟着他的忠犬们,满脸黑线。
就在刚刚,院子的上空天降包袱,那是朝阳又倒头回来丢下的朝歌的东西,然后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剩下了满地狼藉。
“所以,是要带上这些所有的包袱和你的狗子们一起走?那我们门口自家的地谁来打理?”
虽说佃户们的地已经交给了昆仑,可是家门口自己种着玩的这一亩三分地总不能荒废了吧。
朝歌瞬间丢下手里的包袱抱起了最得他心意的一只小黄狗,眼神里带着祈求:“我就带大黄,可以吗?”
被朝歌抛弃的其他狗子们:“汪?”
“行,以后这个家就交给它们打理,你好好交代它们。”秦夭夭见到朝歌的可怜样倒也爽快。
朝歌点头如捣蒜,立马拉着他低落的狗子们到角落开会去了,一时声泪俱下,生离死别之景。
最终,两人在院门口看着整齐划一的狗子们,朝歌挥泪告别。
“大白,二黑,大眼儿,翠花儿……这个家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好好的。”朝歌抱着大黄,眼泪汪汪,“别忘了清明前后,种瓜点豆。”
狗子们看着朝歌,狗眼汪汪。
田里绿油油的小麦叶片此时已经足够茂密,基本覆盖了整片农田封垄了。
秦夭夭和朝歌穿过了麦田走到了稍微宽敞的道上。她着实想把朝歌掐死,实在不明白一条男鱼怎么能比一个姑娘的东西还多!甚至连自己和朝歌身上两个储物袋里的空间都不够用。
朝歌讪笑,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被我哥扫地出门了嘛,我也没想到他走了之后还倒回来把我的东西丢了出来,甚至连个储物袋都没有舍得多给我一个。”
秦夭夭扛着朝歌的沉死人的包袱满脸怨气:“你放两个包袱在家里会死吗?”
朝歌坚决一口拒绝:“不行!这些都是我的宝贝!”
无语至极的秦夭夭开始碎碎念,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爱臭美的鱼妖。
秦夭夭更加幽怨地得看向了朝歌: “那真的是你亲哥吗?”
“哎呀你放心吧夭夭,只要我愿意,我哥还真能不管我?只要我写信一封,他不还得屁颠屁颠得过来求我回去。”
秦夭夭白了他一眼,打心里不信朝歌的话,一只被扫地出门的妖,也就自己善心大发收留他了。
身后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声音,秦夭夭似乎听见了有人好像在唤她的名字,不由驻足仔细听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