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霜无精打采的说了句:“唉,那孩子太可怜了。”
姜佑也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又猛地抬头看向贺礼朝:“你有办法?”
就他俩这熟悉程度,真的应了贺礼朝之前说的那句话,“只汝者莫若我”。
“鳢县的县令竟然敢私吞赈灾粮,肯定有人包庇,连刺史都敢勾当,说明这人品阶不低,这样的话我们很难扳倒这个人。”
姜佑和司徒霜面色都凝重起来,贺礼朝并没有一官半职,她二人还是女子,能做的事情都太少了。
贺礼朝也看出来她们俩个人的失落:“你们先回去准备施粥的事情,过段时间我想办法合理的去鳢县查看一下,先把百姓的事情解决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姜佑回到姜府,已经过了晌午了。
阿莲去吩咐厨房的做一份小食,送到姜佑的柚苑。
虽然知道这个时间母亲可能在午息,但是姜佑还是想去碰一下运气。
往主院走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姜易从主院方向走来。
“大姐,你终于回来了。”
“路上耽搁了一会儿,祖母和小娘怎样了,都好些了吗?”
姜易点了点头:“都是些简单风寒,祖母年纪大了,下面的人自然重视一些,小娘也没什么大碍,喝两服汤药已经好了。”
听到都是简单风寒,姜佑也放宽心了些。
“对了,母亲午息了吗?”想着姜易从主院方向走来,肯定是刚从母亲房中出来。
“还没呢,中午厨房做了银耳羹,母亲多喝了两碗,这下恐怕是还睡不着。”
姜佑若有所思的晃了晃脑袋,道别了姜易,就赶去找母亲了。
姜夫人正巧在院里里消食。
“佑儿回来了啊,吃饭了吗?”又拉着姜佑的手往屋里走去。
“母亲,我有事要与您商量一下。”
姜夫人知道这个大女儿向来有自己的想法,用慈爱的目光示意姜佑继续讲下去。
“今日回来的时候耽误了些时间,是因为在离城门口不远的地方,遇到了一群从鳢县来的难民。
鳢县干旱了许久,我瞧着实在可怜,我想在门口布一个施粥的地方。”
姜佑说完后,姜夫人没说话,微皱眉头,似是在思量。
姜佑见母亲的态度不明确,又赶快接着说道:“炎节将至,大大小小的灾害,我们施粥布善,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过了一会儿姜夫人才轻轻的颔首:“确实有道理,马上也到你祖母的寿诞,今日你祖母同我商量,说是今年的寿辰简单办些,明年七十整岁的时候再大办,这样的话,施粥的事情你就放手去做。”
姜佑听了欣喜若狂,拜别了母亲,就迅速去筹备了,估摸着明日难民就会进城了。
第二天一早,司徒霜就赶来帮忙了,日中以前,难民陆续的进来了,姜佑派了小厮去传话,不一会儿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因为准备的匆忙,施粥的摊子并没有特别的完,为了以防发生事故,特意派了很多的家丁在一旁看候。
一直派到了下午,姜佑才找时间休息,一坐上凳子,就觉得头晕目眩。
司徒霜坐在一旁也没好到哪里去,疲惫不堪靠着,一口气喝完了阿莲端上来的水。
“佑佑你这姜府大小姐人美心善、乐善好施的名头更是要声名远扬了。”
姜佑轻轻的叹出一口气,也没接话,等到阿莲端来吃食,才缓缓地移动。
站了那么久,已经很饿了,但是在又饿又累的情况下,姜佑选择吃一口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