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丫鬟看了看柴甜又看了看司徒霜,才低下头去。
等进来房间后,司徒霜接过柴甜递来的干衣服。
“你是有多少话要跟我讲吗?”
柴甜形色慌张,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看到门外并没有影子发放心的说。
“司徒姐姐,我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可以帮你们。”
司徒霜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柴甜竟然想帮着他们对付自己的父亲。
柴甜:“司徒姐姐,我知道我父亲一直以来在做什么,他现在简直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他最是清廉,常常在县衙待到深夜,可是现在,他总是打骂我和母亲,甚至派人监视我们,害怕我们把他的秘密说出去,我知道他做了错事,但是我跟母亲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了。”
司徒霜没想到柴达文竟然那么没有人性,连自己的妻儿都下得去手。
“我能够相信你吗?你有什么证据?”
柴甜收起哭腔,认真的说道:“我有!我跟母亲其实一直在记录父亲做的事,我们把他都记了下来,里面有他的全部罪证,但是那些证据都在我母亲那里。”
司徒霜:“那你知道你父亲的账本在哪里吗,还有你父亲是跟什么人一起做这些事吗?”
柴甜摇摇头:“根本就没有账本,他就是想用那些假的账本来试探你们的到底是不是来查他的,一旦被他发现,他是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的。”
司徒霜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差点就要开始行动了。
“等你们拿到证据就赶快走吧。”
“那你呢?你跟你母亲怎么办。”
“司徒姐姐,毕竟他是我的父亲,我跟母亲是不会走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柴甜年纪虽小,但是却拥有如此的气魄,令司徒霜敬佩起来,同时她也不希望小姑娘因此丧失性命。
“不要这样说,你和你母亲跟我们起一走,我们一定会保护你们的。”
柴甜欲言又止,嘴巴动了好久只说一句:“司徒姐姐,我们待得时间太久了,出去吧。”
等司徒霜回到桌子上,立马给贺礼朝投去眼神,贺礼朝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场宴会下来,他们并没有按计划提及账本之事。
贺礼朝:“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柴甜告诉我,账本是假的,是柴达文为了诈我们。”
其他人皱起眉头来。
萧涌清:“柴甜?他不是柴达文的女儿吗,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司徒霜将在房间里柴甜说的话告诉了他们。
姜佑:“没想到,柴甜虽然年纪小,却有如此的胸襟。”
“柴甜说证据会想办法给我们,叫我们收拾好东西,随时准备离开。”
萧涌清:“那正好,我不是才跟柴达文说我们要走吗。”
慕元栖:“那我跟你们一起!”
萧涌清:“你不是要完成你的任务吗?”
“你们不要丢下我啊,要是柴达文发现了,他现在知道了我跟你们关系好,而且他连亲身女儿都不放过,我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姜佑见慕元栖崩溃的样子连忙安抚到:“你别怕,我们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慕元栖:“呜呜,还是姜小佑对我好。”那样子简直就差贴着姜佑蹭了。
贺礼朝一把拉开慕元栖:“大男人的,能不能别那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