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过花甲,传闻身体每况愈下,萧涌清前面的几位皇子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但任凭大臣们如何上奏,皇帝都将其压了下来,天子的心思难猜,朝中许多大臣也不敢轻易站队。
许久皇帝放下手中的笔,细细的打量着他们,似乎在看他们值不值得他的信任。
“起来吧。”
威严的声音从龙椅上响起,他们三人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天子脚下,任是谁也不敢大口喘气。
瞧见三个小辈有些许紧张,皇帝那严肃的面容才稍微缓和下来,不再板着一张脸了:“好了,你们三个也别太拘谨了,这次叫你们来,是为了澧县一事,清儿已经告诉朕了,你们都做的很不错。”
“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暗含着无数深意,姜佑微皱眉头,陛下这是在试探吗?
贺礼朝抬手作揖:“陛下谬赞,能为陛下分忧,实属荣幸,不敢讨赏。”
皇帝的目光从贺礼朝的身上扫过,贺礼朝的父亲是翰林学士,前不久刚向他给儿子讨了个闲职。
“你倒是会说话,你父亲前几日来,给你讨了个大理寺评事,朕看当个评事算是屈才了。”
贺礼朝哪想当评事啊,只盼望着陛下不要答应的好。
没等贺礼朝开口,皇帝又接着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如今的局势,朕年纪大了,往后这南安国还是落到你们小辈的身上,今天叫你们来,不光是一件事,如今这太子之位朕还一直未定,你们猜猜朕最中意谁。”
此话一出,三人急忙跪下,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一时压力似乎到了萧涌清身上,但太子之位事关国事,他们三人不敢妄自猜测。
皇帝站起身来走到台下:“刚说了不必拘谨,快起来吧。”
三人又连忙站起身来,皇帝的话都是贺礼朝接着了,姜佑和司徒霜都尽量降低着她们的存在感。
“你是司徒家的女儿?”
奈何皇帝非要一一点到。
司徒霜微微屈膝:“是,陛下。”
司徒先祖乃开国将军,虽如今家族没落,但是陛下该给的尊荣只多不少。
姜佑皇帝倒是见得多,记得小丫头小时候总是跟着祖母到太后宫里去玩。
皇帝站在他们面前,到真的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没有丝毫的架子了。
“这里没有别人,朕就直接说了,朕有很多个儿子,无一都很优秀,但这皇位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人,更需要爱民之心,朕老了,用人不淑,这国家放不下心交给别人,但清儿是个好孩子,朕虽知道他不喜这些,但生为皇子,他也逃不掉。”
贺礼朝这下知道为什么陛下一直没有立太子了,他中意萧涌清,奈何萧涌清志不在此,但眼看陛下身体越来越差,这皇位迟早要有一个人接手,他不得不为萧涌清培养势力。
“你们都很聪明,想必知道朕话里的用意,你们都是清儿得好友,清儿很信任你们,我希望你们也值得我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