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姜佑有疑。
“从前每次去母后宫里,都会听到母后对他打骂,就算被我们瞧见了,他也不会因为丢了面子来给我们甩脸色,反而每次都对我们笑嘻嘻的,想要什么东西,他还会特意找人淘来送给我们,这可不是好嘛?”
用萧涌清的话来说,就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姜佑听了他的话不可置信,将那日在闻戏楼听到他骂人的事告诉了萧涌清。
萧涌清悄悄地环顾了四周,小声的说道:“我告诉你吧,那些话他大多都是跟母后学的,我总是听到母后那样骂他。”
姜佑震惊的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萧涌清连忙捂住她的嘴:“祖宗啊,别表现的那么明显。”
姜佑稍稍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萧涌清接着说道:“你看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都说二哥包容心真的很强,他还告诉我们不要跟母后学。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全都学去了。”
但是姜佑实在是没想到,皇后看着如此的温柔大气,怎么会......
“这些......反正就是听说皇后在没进宫之前在外流落了一段时间,她的父亲也只是一个小官,为什么能......你懂的,我就不知道了。”萧涌清说完这些,还咽了咽口水,“我也是胆大包天了一回。反正安乐可喜欢他了,至于他在宫外的那些事,我也不知道真假,或许是真假参半吧。”
“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跟安乐一样为了撮合你们啊。要是被贺礼朝知道了,我死定了。”后面的声音越说越小。
“什么?”后半句姜佑没听清。
萧涌清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这件事你可不要告诉别人了。”
姜佑当然知道,谁敢议论皇后啊,也就萧涌清跟她们关系好点,才说了一些。姜佑做了一个捂住嘴巴的动作,并表示走出那道门,自己一定忘得干干净净。
——
“想好了?”
萧沐洲一直在等,在等慕元栖说出他的目的,可等来等去都不见慕元栖开口,对比慕元栖整日游船玩乐,他的紧绷看起来很可笑。
索性就自己找慕元栖挑明了,慕元栖似乎已经猜到他会沉不住气,也没卖关子。
他想拉萧沐洲入伙。
在自己大哥的打压下过了那么多年,面对他的反抗,萧沐洲也能理解,但萧沐洲不理解的是慕元栖为什么会选自己,毕竟自己已经成为了罪人,如今没有任何的权势,再怎么看,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帮助。
慕元栖对他的疑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说让他好好再想想。
“想好了?”慕元栖的话打破了萧沐洲的回忆。
他坐在慕元栖的对面,并没有着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道:“我若答应你了,你能给我什么?”
能给他什么?
慕元栖忽地大笑出来:“哈哈哈,我能给你什么?萧兄啊,萧兄啊,这个问题不是很明显吗,我大哥许了你什么我自然也可以。”
萧沐洲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笑出来,但听了他的回答,还是没有解开他的困惑,他扯着嘴唇轻嗤一声,说来说去,还是为了皇位,在这无止尽的争抢中,萧沐洲只感到了疲惫。
但他没有直接拒绝慕元栖:“今日若我不答应,是不是就出不了这个门。”
此刻他们正在湖面上的一艘游船上,旁边都是快谢了的荷叶荷花,枯黄和翠绿交织,还有星星点点的淡粉点缀,让原本萧条的景色,带有一点生机。
慕元栖没有直面他的这个问题,手中的折扇有规律的点着桌面,视线移到窗外,唇边还带着一点浅笑。
萧沐洲见沟通无果,叹出一口浊气:“我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