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希望坡外的紧张局势!
“秃鹫团”掠夺者的人数大约有十五六个,他们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嚎叫着从山林中冲出,手中的□□、砍刀甚至弓箭,杂乱却密集地向着希望坡的方向倾泻而来!他们的目标似乎是阿雅一行人,但流弹同样威胁着希望坡的防御工事。
“找掩护!自由射击!优先压制!”沈墨的指令简洁有力,瞬间稳住了稍有骚动的防线。陈骁和小李的精准点射立刻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掠夺者,瞭望塔上的轻机枪也发出了沉闷的咆哮,压制着对方的冲锋势头。
阿雅和她那四个同伴,在枪响的瞬间就展现出了远超普通幸存者的战斗素养。他们没有慌乱逃窜,而是迅速利用希望坡外围的岩石和残存的灌木作为掩体,阿雅甚至从后腰摸出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军用匕首(这显然不是普通幸存者该有的东西),眼神锐利地观察着战场。
“帮忙!我们对付左边那几个!”阿雅对着掩体后的沈墨大喊,同时示意她的同伴分散火力,精准地射击着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掠夺者。他们的枪法算不上顶尖,但配合默契,行动果断,显然经历过不少战斗。
战场瞬间陷入了三方混战的诡异局面。希望坡的守卫者依托工事进行防御反击;“秃鹫团”掠夺者疯狂进攻,目标直指阿雅等人;而阿雅一行人则一边抵御掠夺者,一边似乎在向希望坡证明着自己的“价值”和“无害”。
林夕站在掩体后,没有直接参与射击。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阿雅,尤其是她腰间那个兽皮口袋。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冰冷气息绝非错觉!这伙人绝对有问题!但眼下,掠夺者是更迫在眉睫的威胁。
她深吸一口气,将部分心神沉入生命感知网络。掠夺者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暴戾、贪婪与混乱的负面情绪,如同移动的污点,在生命场的感知中清晰可见。她可以引导荆棘壁垒进行有限的阻碍,但大规模活化需要消耗大量源力,在敌友难辨的情况下,她必须保留实力。
“沈墨,掠夺者西南角那个拿着□□的,是头目!”林夕通过生命场的微弱波动,将信息直接传递到沈墨的感知中。她能“看”到那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身上凝聚着最强的恶意,并且其他掠夺者的行动隐隐以他为核心。
沈墨眼神一凛,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调转枪口。
“砰!”
一声格外清脆的狙击枪响!陈骁扣动了扳机!子弹划过一道精准的轨迹,直接命中了那名刀疤头目的肩膀!并非致命伤,但足以让他失去大部分战斗力,发出痛苦的惨嚎。
头目受伤,掠夺者的攻势顿时一滞,出现了瞬间的混乱。
“撤!快撤!这帮硬点子扎手!”刀疤头目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惊恐地看了一眼希望坡严密的防御和精准的火力,发出了撤退的嚎叫。
剩余的掠夺者如同丧家之犬,搀扶着头目,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山林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枪声停歇,战场再次恢复了寂静,只留下几具掠夺者的尸体和弥漫的硝烟。
希望坡的守卫者们松了口气,但武器并未放下,目光依旧警惕地聚焦在阿雅五人身上。
阿雅等人也缓缓从掩体后站起,她将匕首收回,再次举起双手,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疲惫:“多谢……多谢你们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你们,我们今天就……”
“不必道谢。”沈墨冷冷地打断了她,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现在,解释一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些石头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阿雅腰间的兽皮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