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开心,好像西里斯已经靠魁地奇赢得世界冠军,为格兰芬多加了五百分似的。
伊梅尔达·米尔金是他现在最崇拜的魁地奇球员之一,她是蒙特罗斯旋风队的旋风魔女,据说在赛场上抓住她的影子可比抓住金色飞贼还要难得多。
劳伦斯,很遗憾,劳伦斯在上学的时候就对这些运动不怎么感兴趣。比起魁地奇,他更喜欢想方设法去阅读图书馆禁书区的黑魔法,当然,这可不能告诉孩子们。
而且,他记得奥菲利亚的追求者中可不缺乏魁地奇球员,他对他们一向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但是打击一个孩子的兴趣与热情实在太恶趣味了,奥菲利亚早就教过他,要对年纪小的存在和善一些。劳伦斯耸耸肩,这种动作让一个西装革履的大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很抱歉,”他说,“我已经很久不在魔法界活动了,不是很了解你说的人。不过,看得出来你们都挺喜欢那个布莱克的,是吗?”
“是啊!”詹姆斯自豪地回答,“他可是最勇敢的布莱克,哦,先生,你应该知道布莱克家——都是一群黏兮兮的家伙,只有西里斯跑出来了。”
说着,他扭头拱拱海泽尔的胳膊:“是不是?西里斯还为了沙菲克和诺特生过气呢,哪里还有这么正义的布莱克啊。”
他说的是他们在黑湖边上的偶遇,也是海泽尔心虚的一次经历。虽然她早就在信里解释了一番,同时劳伦斯压根儿不介意她违反校规,但是海泽尔仍然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哦……是的,是的,”她忙不迭说,“他真的挺仗义的。”
而且还很敏感。
海泽尔想起来他们在塔楼,西里斯靠着湿漉漉的石墙,等待着一封永远不会到来的信。他的脸在阴影中显得那么……寂寞,所以海泽尔送了他一朵花。
那是她唯一会编的花,不结实,也不漂亮,只能隐隐约约看出来玫瑰的影子——因为花瓣层层叠叠。而这种编法的原因只是海泽尔想遮住大大小小的漏洞。
她不知道那朵花被精心呵护在玻璃罐中。
成堆成堆的雪在他们脚下咯吱咯吱响,是和他们一同跑下塔楼那天不一样的声音。
啪嗒啪嗒,没有水溅起来。
海泽尔看着脚下,又紧了紧糖果罐的盖子:“真希望西里斯也在这里呀,那样你就能亲眼看到他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