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哼了一声:“所以呢,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海泽尔在莉莉身边,当没有看到詹姆斯求助——本来的事,他喜欢莉莉为什么要收买海泽尔啊?没有道理,爱应该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才对,再说了,海泽尔是无条件站在莉莉身边的......
詹姆斯有些懊恼,他似乎知道自己又找错了方向:刚才应该让西里斯把什么恋爱的诀窍全部吐出来才对——算了,还是算了,他也没有那么靠谱!
绞尽脑汁的詹姆斯最后只能试探性地说:“我以后还能找你说话吗?”
玛丽在莉莉身后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合适,她憋得脸色通红,只能凑在海泽尔耳边小声说:“难道从前他都是在莉莉面前当哑巴?”
“随便你,”莉莉沉默了一下,“你也不是那种会听我话的人。”
嘿!
詹姆斯一听就不乐意了:“你又没要求过我什么,怎么知道我听不听话?”
莉莉用那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她好像在怀疑,这个傻乎乎的家伙真的是能在变形课上拿第一名的人?梅林保佑,难道刚才那一场冲突把他的智商全部都交代出去了?
虽然莉莉对西弗勒斯很生气,但是不代表她就愿意对詹姆斯有好脸色——反正现在是没有的。
詹姆斯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受伤,他求助似的看着旁边那个小个子——而海泽尔及时举手:“莉莉,我得去一趟二楼,有点个人的私事——等下来找你,好吗?”
詹姆斯心想海泽尔!你好歹也说点儿我的好话再走吧?!
海泽尔在莉莉背后摇头。
不行,她摇头,再摇头。不行,我不会让她不开心——詹姆斯,就像你很多时候也只会考虑自己和西里斯的感受而已。
再说了,海泽尔一边跟莉莉挥手告别一边想,人和人之间的交往,怎么可以靠别人说话来支撑呢?
她讨厌有人因为其他人的评价就对自己贴上什么标签,不幸的是,雷古勒斯·布莱克和小巴蒂·克劳奇恰好就是这样的人,那么,他们闹得不欢而散也是命中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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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泽尔在二楼的挂念就是桃金娘,之前她答应了一周要来看她两次......海泽尔推开那扇废旧的门,窸窸窣窣的木屑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倒吊着的桃金娘眼睛瞪得像金加隆......海泽尔差点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没上来。
“海泽尔!”桃金娘幽幽地叫她的名字,“你怎么来了?”
“我来——”海泽尔心脏砰砰直跳,好半天才压下去那个不正常的频率,“我来跟你说说话。”
“就我自己?就你自己?”
“你希望认识新的人吗?”海泽尔问,“我的朋友们还算可靠......”
“不要!”桃金娘尖叫,“我不要认识那些骂我的人,我不要!”
她神经质地抓住海泽尔的手(穿了过去):“捂住我的耳朵,快点。”
海泽尔就按照她说的做,她的手触碰到幽灵冰凉的皮肤,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她歪歪头,顺便帮她扶了一下眼镜:“这样让你好一点儿了吗?”
桃金娘的眼珠转了一圈:“你真的只是为了来找我说话?”
呃,哈哈,嗯。海泽尔有些心虚,怎么说呢——其实没有这么纯粹——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最好不要告诉桃金娘真相。
“我还要跟你请假呢,”海泽尔小声说,“我们的期末考试结束啦,桃金娘,我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学校。”
话音刚落,她面前的幽灵就啜泣起来:“哦......你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跟我告别!你不会来了,是吗?从前也有很多人说要跟我做朋友,但是一天两天、慢慢的就没有人来了——我好孤单,从没有人愿意跟我做永远的朋友——我——呜呜——”
哎唷!
海泽尔手忙脚乱,她的本意不是为了惹她哭的呀!
“我还会!”她连忙说,“我还会回来的,桃金娘!就像你从前在霍格沃茨一样,我们一年要放两次假,等假期结束我就回来了......喏,你算一下,我记得你是拉文克劳呢,聪明的拉文克劳——你算一下,三十几天之后我就回来啦。”
桃金娘止住了哭声,柔柔地嗯了一声:“我是拉文克劳,你知道?”
“我问了邓布利多教授——”
“哦,邓布利多教授......”桃金娘说,“嗯,我记得呢,他说我的变形课很优秀。”
幽暗的室内,桃金娘的眼睛恍惚起来,她好像开始回忆她的学校,在她的记忆中的霍格沃茨。
“那时候他们都说我是怪女孩,”桃金娘绕着海泽尔转了一圈,“你知道吗?你也是,你也很奇怪。”
“我吗?”海泽尔指了指自己。
“嗯,你也很奇怪,大家都不会跟幽灵玩的。”
哦——海泽尔鼻尖一阵酸涩,可是,你本来是不用成为在这里盘旋十几年都无法了却心愿的幽灵的,桃金娘,你本来应该是个优秀的毕业生,在随便一个领域获得成就,又或者只是过着自己喜欢的普通生活,什么都好。
只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被我当成了线索。
“那我就做一个奇怪的女孩吧!”海泽尔努力笑着说,“奇怪也不是什么坏词,我被好多人说奇怪呢,可是我觉得我很好。”
桃金娘声音细细的:“你不讨厌他们吗?”
“我只是觉得也许我们认识太晚了。我——我觉得,”海泽尔停顿了一下,“有很多事情都是要追溯到......几十年前,一切都没——”
汤姆还没有入学的时候。
她的眼神停滞了一下,又慢慢转到桃金娘的脸上:“我想问一个问题。”
“难道你觉得我什么都知道?”桃金娘哼了一声,甩开海泽尔的手,“要是你和我做朋友是为了这种事,那就算了吧!我不要!你想问什么?”
海泽尔摇头:“我只是忽然想起来的: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呢,桃金娘?”
桃金娘皱着眉毛,又绕着海泽尔转了一圈:“你问这个干嘛?”
也许我可以尽量帮帮你。海泽尔心想,也许我要去的就是那个你还没有入学的时间。
“我想知道啊,”她说,“你瞧,我没办法遵守诺言,所以想送你一点礼物,可是我总要知道你喜欢什么。”
这倒是个合适的理由,桃金娘哼了一声,勉为其难地说:“我之前有过一条漂亮的项链,就在霍格沃茨弄丢了,我想要那个。”
“嗯?”海泽尔怔愣了一下,“是什么项链呢?”
“我不记得。”
啊哦,海泽尔心想,这可算得上一个难题咯?但是她没有叹气的意思,反而笑了出来:“好吧,那就请你等我的好消息?”
桃金娘更大声地哼着说:“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