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宁敛来接池州。
在场的人,除了慕砚和池州,其他都不认识宁敛,来开门的韩轩愣愣的,“哥们,你谁啊,慕哥没邀请你吧,你是不是走错包间了?”
屋里光线低暗,打开包间还能闻到混合的酒水味,宁敛眉眼冷冽,看向坐慕砚旁边的池州,音色不辨喜怒。
“我是宁池的哥哥,我来接他回家。”
“来接小池啊…”
韩轩朝屋里喊了声,“小池,你哥来接你了。”
池州抬头,“啊?”
他比韩轩还懵,宁敛怎么来那么快。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确实是上午下课的时间,原来宁敛说的下课来接他,是上午下课来,他还以为是下午下课来。
池州还没玩够,这些人都很有意思,但看宁敛脸上没有表情,好像要生气了,池州就很从心的选择了不惹宁敛生气,对他来说,宁敛最重要。
“你们玩吧,我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慕砚没有挽留他,他的眼睛和宁敛隔空对上,嘴上说着感谢池州的话,但一字一句都像在挑衅宁敛。
“小池,你能来玩我很开心,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还有你亲手做的蛋糕,我会自己吃掉的。”
池州愣住,没想到慕砚会忽然说这个。
原来慕砚是重视这个蛋糕,才没有给朋友分啊,他还以为真是他蛋糕做小了,不过…
池州去看宁敛的反应,宁敛的表情应该是变了变,比刚进来时还要沉冷,“亲手做的蛋糕吗?”
池州察觉他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宁敛好像越来越不喜欢慕砚了,他一开始和慕砚玩的时候,宁敛就不是这样的。
池州解释,“今天,今天是慕砚生日,所以才…”
宁敛打断他,“吃吃,不用和我解释,我没觉得你做错了,给朋友做蛋糕很正常。”
池州:“嗯?”
宁敛没生气吗?
宁敛摸了摸池州脑袋,“我只是惊讶,你会做蛋糕了,以后在家可以做给我吃吗?”
池州:“当然可以啊,就是因为你,我才…”
话说一半池州停住,不能让宁敛知道他给他准备了生日蛋糕,还有两天就是宁敛生日了,一切都要按他制定的庆生计划进行。
在池州注意不到的时候,宁敛眼神泛着冷意,漆黑的眼眸不轻不重的投向慕砚。
小猫给慕砚亲手做蛋糕又怎样,他以后也会做给自己吃,他才是池州最重视的人,池州只把慕砚当成朋友。
只是朋友…
宁敛在听到慕砚的话时,内心已经不爽了,不过慕砚说这些,不就是想让他不快,好让他和池州感情生间隙吗?
池州只是一只小猫,他什么都不懂,如果自己对池州一直冷脸,迟早会把池州推到别人身边,池州只需要保持信赖他就好了。
他喜欢,池州信赖他。
“走吧。”
宁敛伸手。
已经很多次了,池州的身体记忆先一步做出反应,自觉的把手放在宁敛手上,宁敛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牵着他往外走。
慕砚的神色有些黑。
韩轩嘴快,连他一个直男都觉得哪里怪怪的,“小池哥哥怎么奇奇怪怪的,那么大了还拉弟弟的手,好腻歪人啊。”
程子烨眼神复杂,看向慕砚沉下的脸,有个猜测,“他们是不是…不是亲兄弟?”
慕砚沉默良久,说了声“我也不知道。”
他私下按照“宁池”查时,查到的就是宁池是宁敛亲戚,暂住在宁敛家里,至于宁池的其他家人,他查不到。
按照“池州”查,林家那边,倒是能查出些消息。
但那个真少爷已经出车祸死了,骨灰在林家,死亡证明也开了。
不过有一点慕砚可以确定,不管池州和宁敛是什么关系,宁敛对他,绝对不是单纯把人当成弟弟。
出于男人之间的直觉,宁敛对池州,应该和他对池州的感觉差不多。
“宁敛,你下午还有课吧,一会你要回学校吗?”
池州出门前,看过宁敛的课表,宁敛今天是满课,他不想耽误宁敛学习,“我自己打车回家吧。”
宁敛:“我请假了。”
池州:“嗯?”
池州问,“上次我生病,你照顾我也请假了,这么频繁的请假不好吧。”
宁敛:“只是两次,不算频繁。”
池州:“两次不算频繁吗?”
宁敛:“不算。”
池州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其实不太懂宁敛的脑回路,“我一共和慕砚出来玩过两次,也不算频繁,为什么你不让我和慕砚一块出来玩啊。”
他补充道,“我一和慕砚玩,你就不高兴。”
宁敛:“……”
宁敛:“有吗?”
池州:“你有。”
宁敛:“我请假是因为想带你出去玩,没有不让你和慕砚玩,我最近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带你出去。”
“你想吃生鱼片吗?我听说有一家日料店很好吃。”